清清白白一个词，被他提了两次。
竟有种不是在维护慕霜。
倒像是一再解释他和慕霜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只是秦婉压根不会信江宴声会怕谢棠棠误会要跟她解释。
她只觉得江宴声就是在维护慕霜。
秦婉当即讥笑，“江少这态度，难怪别人上赶着不要脸地贴上来，别说当第三者，就算是当见不得光的情人，都会答应吧！”
什么道歉，她根本不会给慕霜道歉。
秦婉拉着谢棠棠离开。
一场小闹剧就此结束。
其他人没看成热闹，多少有点失望。
但又忍不住猜测江宴声和谢棠棠之间的关系没前段时间传的那么好，又回到了从前呢！
慕霜自以为这段时间接近江宴声，得了江宴声另眼相看。
尤其是刚才他维护她，她惊喜不已。
她顶着半张微肿的脸眸光盈盈地看着江宴声，声音柔柔。
“江少，谢谢你帮我说话。”
江宴声意味不明地看她，“我帮你说话了吗？”
慕霜轻怔，不懂江宴声是什么意思。
“江少……”
江宴声淡笑，“这么多人看着呢，可不能让人传慕小姐是小三之类的话。”
慕霜，“……”
他这不就是在替她考虑吗？
江宴声兴致缺缺地起身，“先回去了！”
顾野都弄不明白江宴声要干什么。
尤其是刚才对谢棠棠的态度，追出包厢。
顾野忍不住问，“你该不会真的是看上了慕霜吧？”
江宴声没搭理他，给谢棠棠打电话，意料之中地被挂断。
他把玩着手机，“我眼光有这么差？”
顾野，“……”
那你要不要想想你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以及这段时间干了些什么！
……
秦婉窝了一肚子火，上车后就大骂江宴声。
谢棠棠的反应比她平静，等她骂够了问她，“你是直接回家，还是要去哪儿？”
秦婉匪夷所思地问，“你不生气吗？”
谢棠棠淡笑，“习惯了！”
秦婉冲她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情绪稳得一逼，我就不行，我忍不了，一看到不顺眼的人和事就特别暴躁。”
谢棠棠，“暴躁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容易坏事，你忘了我们最终的目的吗？”
秦婉秒回，“记得，夺取江家家产，早日躺平。”
谢棠棠语重心长，“所以江宴声愿意跟谁搞暧昧已经不重要。”
秦婉搓着手臂，犹犹豫豫，“会不会脏啊？”
谢棠棠，“……”
两人没回家，去了一家小酒馆吃宵夜。
谢棠棠晚上吃的不少，但可以陪她喝两杯。
秦婉觑着谢棠棠，“你要是心情不好，就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开解开解。”
谢棠棠捏着酒杯，“我看着像是心情不好？”
秦婉点头，“全写在脸上呢！你果真是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里很介意吧？”
谢棠棠否认，“跟江宴声没关系，是别的事。”
秦婉问，“工作上的事儿？”
谢棠棠含糊，“差不多吧！”
秦婉就是个艺术家，哪里懂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不过想想都挺烦的。
她啃完一根鸡爪，接到顾琛的电话，聊了两句，报了地址给他。
秦婉说：“顾琛下班了，想找人吃宵夜来着，我让他过来。”
谢棠棠意外，“他怎么会找你吃宵夜？”
秦婉哈哈大笑，“我一个三餐不定的夜猫子，跟他不是很像吗？”
谢棠棠，“……”
两人边吃边聊，等顾琛过来，又加了菜。
顾琛明天休息，可以喝点酒。
他一坐下就喝了满满一杯，舒服地叹口气。
“我都后悔选择当医生，真是要命。”
秦婉得意洋洋，“我就不一样，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不是当医生的那块料。”
谢棠棠戳穿她，“你想当医生都不行，智商达不到，考不上医学院。”
秦婉故作生气，“不带这么损人的啊！我可是聪明漂亮的美少女！”
谢棠棠笑着将一碗剥好的小龙虾推到她面前。
“是是是，美少女！”
秦婉一个比心的手势伸到谢棠棠面前，“爱你爱你！”
顾琛调侃，“要不是认识你们多年，我都要怀疑你们的取向，你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
秦婉搂着谢棠棠，“我们本来就是一对！”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了不速之客。
江宴声在谢棠棠对面坐下，笑看着秦婉。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合法吗？”
秦婉松开谢棠棠，毫不掩饰对江宴声的厌恶。
“江少不是美人在侧，乐得脑子都不好使，怎么还有空跑这里来啊？”
顾野挨着江宴声，听见秦婉的话，差点儿笑喷。
秦大小姐可真是勇，什么话都敢说。
江宴声去看顾琛，“顾医生也在？”
顾琛颔首算是打招呼，“是。”
江宴声随手拿过谢棠棠面前的酒杯，无所顾忌地抿一口。
“当医生的不是不能喝酒？”
顾琛回，“下班时间，明天没有手术，休息。”
江宴声笑笑，随口问，“顾医生有女朋友了么？”
他问得突兀且不礼貌，但话从江宴声嘴里说出来，好像又很正常。
顾琛说：“没有，江少想介绍？”
江宴声爽快，“行啊！顾医生喜欢什么样的，告诉我，我帮你挑挑。”
顾琛轻笑，“好啊，那就麻烦江少了！”
你来我往，表面客气，实则互不顺眼。
多了两个人，气氛就不大一样，尤其是能聊的话题也变得有所不同。
有了之前云裳发生的事，秦婉对江宴声是半点不客气。
“江少是选好了慕霜当备胎吗？那准备什么时候跟棠棠离个婚啊？”
江宴声挑眉，“想让你哥排个第一位？”
秦婉笑盈盈，“是呢！所以你什么时候让位？”
江宴声问，“你爸妈知道吗？”
秦婉，“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江宴声往后靠，手搭在谢棠棠肩上。
“以我对你父母的了解，再怎么喜欢棠棠，都不会允许你哥娶她。”
没嫁过人，可以接受。
但嫁过人，二婚就不能接受。
秦婉偏头去看顾琛，“顾琛，你说离婚会影响再嫁吗？”
顾琛慢条斯理，“优秀的女人，即便离婚，都不会缺喜欢她的男人。”
秦婉有人帮腔，底气十足，“就是！”
江宴声坏笑，“是吗？可我们又不会离婚！”
秦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