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棠的注意力没完全放在书上,思绪飘飞。
闻声回神,转头去看江宴声。
有一瞬间的恍惚,仿若脑海里想的那个人。
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女人未施粉黛,面容精致典雅,仿若芙蓉。
江宴声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但很快因为她的眼神而变脸。
“谢棠棠!”
谢棠棠平静淡然道:“我要是没记错,梧桐苑是记在我名下的房子,江宴声,你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
江宴声,“……”
梧桐苑是老爷子准备的婚房。
结婚后就搬了进来,江宴声还真没注意过房子在谁的名下。
谢棠棠底气十足,眉梢轻挑,“你不知道?”
江宴声豪气,“一套房子而已,你喜欢就送你。”
谢棠棠听得好笑,“爷爷送的,可不是你送的,别扯自己头上。”
江宴声倾身靠近她,“那我再送你一套?”
谢棠棠迎着他的视线,“宁城随便挑吗?”
江宴声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极好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他哑声,“可以。”
谢棠棠笑,“江少可真是财大气粗啊!靠什么发家致富呢?”
江宴声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
再一个转身,他往后坐在沙发上。
谢棠棠迫不得已坐在他腿上。
相对而坐,姿势亲密。
江宴声五天没碰她,轻松被挑起了欲望,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套我话?”
谢棠棠更紧地贴着他,身姿妖娆,柔若无骨,手松松揽着他。
“既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没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啊!”
江宴声自喉间深处溢出一声低吟,性感邪气。
“你说不喜欢我,但是又想了解我,江太太,太自我矛盾了呢!”
此种情况下,他的脑子还能保持清明转得还快,不得不让人佩服。
谢棠棠淡声说:“你不喜欢我,还不是要跟我做?”
江宴声,“……”
谢棠棠勾唇,“你跟慕霜……她不愿意给,还是你不愿意碰?”
突如其来地逼问。
江宴声轻笑,“这种时候,你提别的女人?”
谢棠棠扬眉,“不能提?”
江宴声往后靠着,半眯着眸,一脸享受。
“不是不能提,是有些扫兴,还是你觉得我回个否定的话,能让你满足?”
谢棠棠回得快,“是啊!”
江宴声,“……”
他没说到底有没有碰过慕霜。
但从实际行动来看,应该没碰。
时间太久。
……
谢云汐找到慕情时。
慕情满身暧昧的痕迹,脸上都是泪痕。
不用问发生了什么事,她这些痕迹太过显眼。
谢云汐拿了衣服给她遮上,神色复杂。
“怎么回事?”
慕情拉紧衣服,手抖得厉害,嗓子更是哑得厉害。
“我从宴会出来就被人带到了这里,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她被蒙了眼睛,没看清楚两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中间被吓晕过去。
醒来后那两人已经离开。
她找到手机,联系了谢云汐。
谢云汐先带她离开,送她回她自己住的公寓。
慕情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可还是觉得难受。
她忘不掉那两双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感觉。
她抱紧自己,想到谢棠棠。
“你离开宴会前有见过谢棠棠吗?”
谢云汐摇头,蹙眉问,“没有,你怀疑是她干的?”
慕情没敢说她碰到那个男人的事。
她咬着牙说:“谢棠棠跟我有过节,她报复我也正常。”
谢云汐狐疑地看她,“为什么你会觉得谢棠棠会对你做这种事?”
以她对谢棠棠的了解,她是不屑干这种下做事的人。
慕情怕自己暴露什么,支支吾吾。
“我只是说有可能是她,没说一定是她。”
那个男人如果得手,谢棠棠应该没时间找人报复她。
是别人也有可能。
谢云汐安慰她,“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她离开慕情的公寓,在楼下车内接到一个电话。
男人说:“阿虎跑出去了,应该是去找谢棠棠。”
谢云汐脸色一沉,“他是不是不想活了,还敢主动去找谢棠棠。”
“他被谢棠棠捅了一刀,就惦记上了她,白天晚上都念叨她,跟着魔了一样,我一没看住,他就跑了出去,真要是被江宴声抓了,那也是他活该!”
谢云汐气道:“他死不死我管不着,但他不能连累我。”
男人不意外,“你打听打听,看他是不是落在了江宴声手上。”
谢云汐讥笑,“本来没查到我头上,你让我主动去打听,那不是告诉江宴声,这事儿跟我有关?你是不是跟他待久了,被他传染得脑子都不好使了啊!”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警告他,“这事儿你别管,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
……
第二天八点,谢棠棠打包了家里佣人准备的早餐送到医院。
秦时一早做完检查,没什么大问题,今天就可以出院。
只是身上的伤得涂药,好在穿上衣服就没人看得见。
谢棠棠在家简单吃过,秦时不跟她客气,慢条斯理地用早餐。
秦时问,“昨晚那人,江宴声查到什么了吗?”
早上醒来不见江宴声的身影,谢棠棠都没来得及问他。
“没有呢,那人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秦时记得昨晚他们说过的话,“他之前就绑架过你?”
谢棠棠简单地说了一下前几天发生的事。
如果不是男人再次找上她,怕是很难抓到人。
秦时蹙眉,“跟石家有关系吗?”
谢棠棠摇头,“不清楚呢!”
秦时知道问不出个结果。
不过他记在心里,回头要找人去查石清泉。
办完出院后,谢棠棠送秦时去了公司,然后再回公司。
在地下停车场碰上了江淮川,江淮川颇有礼貌地跟她打招呼。
“大嫂。”
男人每次看她的眼神,以及刻意拉长语调的喊声,都显得格外意味深长和暧昧。
谢棠棠神色淡淡,“你倒是勤勉。”
江淮川单手插在裤袋里,走在谢棠棠身侧,帮她拉开玻璃门。
“我得多表现表现,替自己博个好前程。”
谢棠棠站在电梯前等电梯下来,透过光洁的电梯门打量身侧的男人。
“取代江宴声,继承盛世集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