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成了两个人之间的芥蒂,霍煜沉不提心里不舒坦,白槿薇又不以为意,原本好好的氛围,被一下子打破。
白槿薇静了会儿,率先起身:“霍煜沉,我们彼此冷静几天。我觉得最大的问题不在别人,而是你的家人。你很清楚,霍家除了霍芷珍,没人会接受我。”
霍煜沉沉默着送白槿薇到门口,唯独陈星海这件事,他不愿意退让。
采冬正在做下午茶,听闻开门声,万万没想到白槿薇回来了。
“今天不是圣诞节吗?你不是和霍煜沉出去了?”采冬仔细观察了一下白槿薇的脸色,很快回过神来,“吵架了?”
“没什么,短时间内,他不会来了,挺好的。”白槿薇乐得自在,坐在沙发上拿起另一部手机。私人号码没什么消息,木堇号依旧炸开了锅。
最活跃的依旧是迟芮,甚至和几位贵妇公然在群里聊起来。
迟芮:木堇大师神神秘秘的,有谁知道她真实身份吗?我愿亲自登门拜访,提供线索的我也愿意掏钱。
贵妇A:这还真不知道,我们也在打听。
贵妇B:也没见过哪位大师如此神秘,可惜那些没马甲的都算的不准。
迟芮:物以稀为贵,但凡有人愿意让我先算卦,或告诉我关于木堇的消息,我都愿意掏钱奖赏。
“哼!”白槿薇冷笑一声,这个迟芮,一向贪心。不给她点教训,都对不起她这趟回来了。
“采冬,听过诈骗集团吗?”白槿薇喊来采冬。
采冬刚巧做完饼干,端过来递给白槿薇:“新闻上看过。”
“我需要你不动声色把这个VIP群和迟芮的信息透给他们,让这个显眼包被盯上。”
“懂了,你放心,包你满意。”
“还有,快过年了,去看看梅青雪和闫一成怎么样了。”白槿薇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
采冬笑了:“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面呢。”
白槿薇和蓝可联系,接了几个大牌的广告和几场走秀。今年只工作半年,身价一路暴涨,过往毁了的声誉也逐渐挽回来,白槿薇很知足。
接下来,霍煜沉真的消失了整整一周,连元旦都没出现。采冬表示迟芮已被人盯上的时候,白槿薇用木堇的号与迟芮联系。
“您好,排到你了,请问什么时间有空?”
迟芮几乎秒回:随时,看大师你的时间。
白槿薇犹豫片刻:一周后,晚十一点,直播间见。
白槿薇得给对方留足诈骗时间,免得白费力气。这些年,迟芮仗着霍家,在外面肆意挥霍,一直是霍煜沉在收拾烂摊子。迟芮为人不算阴狠,可惜死要面子又爱慕虚荣,还喜欢和圈子里的人攀比,不知道花过多少冤枉钱。白槿薇准备把迟芮的私房钱炸一炸,省得老在视线里乱跳,看得心烦。
人真的是念叨什么来什么,梅青雪周末约了白槿薇见面,在一家高端私房菜馆,保密性很好的那种。
白槿薇本以为梅青雪会带着闫一成一起,谁知独自一人,并且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戴了不少大牌首饰。
等两个人坐下,梅青雪瞄了好几眼白槿薇手上的粉钻戒指。
“这刚过双旦节,槿薇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梅青雪一脸八卦的表情。
白槿薇笑了:“没有啊。”
“你这戒指,是求婚用的吧,从前没见你戴过,一看就知道霍总刚送的。”
白槿薇瞄了眼梅青雪的手上,琳琅满目的,四根手指头都戴了东西:“那姐姐是不是也好事将近了?这彩宝戒指可真漂亮!”
“这是我自己置办的家当,新年礼物。”梅青雪眼底的清冷一闪而过,“我今天约你,就是想问问,这闫一成,靠谱吗?”
白槿薇故作不解:“什么意思啊?我虽然认识闫一成,但你也知道,是和我们一起录节目认识的,私下里,我和他交集并不多。”
“嗯,这么问你,的确不妥,毕竟我才是和他朝夕相处的人。”梅青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白槿薇心说,早知道梅青雪主动送上门,就不需要采冬暗中调查了。
“没关系,梅姐姐如果信得过我,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虽然我也给不出什么中肯的建议,你可以当排遣心情,说给我听听。”
梅青雪深看了白槿薇一眼:“我总觉着闫一成并非真喜欢我,我和他在一起,平时出去AA,逢年过节送礼物,我送的比他贵重。一开始我觉得没什么,可这两天,他忽然开口说,家里做生意亏了点钱,想向我借,到时候连本带利还我。”
白槿薇心下什么都知道,表面却惊呼:“怎么会呢?梅姐姐,你是不是傻啊?哪有谈恋爱就倒贴的?这闫一成当初进综艺,可是投了钱的,该不会是在试探梅姐姐吧?”
“试探?”梅青雪来了兴趣。
“对啊,闫一成也到了三十出头的年纪,该成家了。找普通人吧,他和他们家都看不上,多半另有所图;找身份、地位差不多的吧,又担心对方不肯踏实过日子。”白槿薇压低声音,“梅姐姐,别说是你了,霍家也一样。你是不知道,霍煜沉他妈明里暗里多嫌弃我,缝人就毫不避讳地讲。”
梅青雪原本还不信,听了白槿薇后半句话,心里的戒备彻底放下:“这些大户人家,的确瞧不起我们戏子,还总说娱乐圈鱼龙混杂。妹妹,你是真的辛苦,我也没想到,你回来后还和霍总在一起。”
“哎,姐姐,我自然有我的难处,今天先说你的,我的事往后再说。”
梅青雪点头:“你刚才的意思,闫一成是想探一探我的真心?”
“不然我也想不出别的了,他以往相交的都是些嫩模和小网红,用钱打发打发,都没什么结果。说不定这次啊,动真格的,想看看你有多在乎他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过,我也就这么一说,最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想法,如果太亏了,就真没必要了。”白槿薇不动声色说出看法,就见梅青雪的眸子一点点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