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万人的见证下,在数万人的见证下,林逸走到了一张办公桌前。
然后把半死不活的孙胜摆到桌上。
随后,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红色的纸条。
周围的人对此并不意外。
哪怕是从胯下摸出一颗核弹来,他也不会觉得有多难受。
他将那张红色的纸条取了下来,然后用手指蘸了蘸孙胜的嘴唇,然后用手指在上面画了几个字。
尽管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努力地去看清楚他究竟在写些啥,但由于字迹与纸面的色彩实在是有些相近,所以也无法辨认出来。
直到林逸把所有的东西都做出来,也没人能看懂他在说什么。
只有他的手印,才能让所有人都明白过来。
“难道他还真要去写一封信不成?”
“我听说,白色和黄色的纸可以传递阳气,红色的纸代表着阴气,应该是写在下面的人身上。”
“难道是阎王?”
“如果他们不给我们面子呢?”
“也对,林法医不过是个凡间的道人,总不能对一个国家的官员指手画脚吧?”
“要不要多烧些金子收买他们?”
.....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疑惑林逸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林逸却拿出了一张已经准备好的纸,直接烧了起来。
此卷轴一被点燃,立刻化为一团红光,向地上激射而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而更让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就在林逸的文件被烧掉的那一刻,原本奄奄一息的孙胜,竟然恢复了血色,连气息都恢复了正常。
“林医生怎么会来得那么早?”
“他怎么会把地址给我?”
“是啊,是啊,阎罗王让我们三个时辰都活不下去,所以他才会留在这里。”
“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这可比人工呼吸管用多了。”
“法医果然又快又准。”
“林法医也太厉害了吧,只是一句话,就救了我一命。”
谁也不知道,林逸能做到这一点,靠的不是他自己的本事,而是他手中的天师印章。
张天师是最早一批持印之人之一,如今已经是三界之主,早年更是被册封为“圣人”,晋升为“圣人”,“圣人”。
更何况,这枚玉玺据说是老君亲自赐予的。
可以说,林逸提出的条件,在合理范围内,就算是阎王爷,也要给他几个面子。
“好了,接下来的五个时辰,不管孙胜做什么,他都不会被杀。”
“然后,我会为他更换一枚新的心脏,让他重获新生。”
林逸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不过,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龙国的很多医院都能够进行心脏移植,其中就包括人造心脏。
不过,孙胜用暂时还没有合适的心脏。
正这么想着,军方的一位医师便抢先说道:
“林医生,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一个适合你的心脏?”
“对,就算从外地调来,也不可能在五个多小时内把货运过来。”
“我们不可能在这个地方,随意挑选一个人,然后和他交换心脏。”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只有马师傅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
然而,林逸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没事,我这里有,我帮你看看。”
“啊这!”众人都是一愣。
所有人都没料到林逸会这么说,也不知道他的心脏是怎么长出来的。
可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内脏。
“这是肺部吗?”
“哪里有心,哪里有心。”
说着,他又开始在口袋里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他又取出了一颗类似于肾的器官。
周围的人,更是差点呕吐起来。
这些人都是从各地赶来的,见多识广,但从来没有人能像林逸这样,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内脏拿出来。
足足过了一分钟,林逸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巨大的心脏。
“总算是把它的心给找出来了,还好它还活着。”
看到林逸手里拿着的这颗心脏,这颗心脏明显要大上一倍,这让这位医师不由得开口问道。
“林医生,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不仅是他,就连周围的人也是一样。
但林逸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放下心来,但很快,他们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我们特种部队杀死的一只牛的心,我一直保存着,因为它很有趣。”
“我是法医,收集一些人体组织来做实验不是很正常吗?”
“额...”苏洋:...
所有人都很想反驳,可是一想到林逸赤|裸着身体,手中还拿着一枚鲜血淋漓的心脏,他们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连一头牛的心是如何被人类利用的,他们都没有勇气去询问。
然而,林逸却仿佛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一样,开口说道:
“这牛魔,根本就不是凡物,其心必然不凡。”
“而且,有我在,怎么会让人担心呢?”
说着,他让手下的人用一个帐篷把这里围了起来,然后带着孙胜走了进去。
没有人能够预料到,接下来会是怎样的结果。
不过,大家都有些怀疑,心脏移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是大医院的外科大夫做的,那还好说。
可是,林逸却是一名法医,他可以救人,也可以解剖尸体。
最关键的是,林逸要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心脏移植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么现代的医疗技术将会成为一堆垃圾。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黑影从营帐里冲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朝着地上的另外一个身影砍了过去。
血肉撕裂的声音,鲜血飞溅的声音,还有骨骼被切割的声响,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台手术。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觉得这是一场肢解。
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就这样,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林逸浑身是血,从营帐之中爬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微笑着说道:
“病人……不,病人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