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城大酒店的顶楼,林逸一拳砸在了这人的胸口,顿时将这人的半透明身躯点燃。
他的脸色也变得轻松起来。
当他的身影即将彻底消散之时,他对林逸说出了这句话。
“谢谢。”陈曌对她道了声谢。
话音刚落,林逸就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烟雾,与其他的地缚灵一起,被他一口吞入了腹中。
但正当林逸觉得自己已经完了之时,原本捆住他的几根黑索,竟然齐齐甩向了他。
这一看之下,他顿时皱眉。
“怎么回事,最后 BOSS不是他吗?”
“我并没有在这里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是在看到这些看上去就不是好东西的黑色铁链之后,他立刻开始吟唱出金色的咒语。
下一刻,他仿佛化身为一个金色的小人。
而接触到他身上的铁链,更是在这一刻被点燃。
林逸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一幕,齐齐地钻进了大楼里。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会不会这建筑本身就是一座奇怪的建筑?”
一念至此,段凌天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所遇到的一切,都是由动物变成的,由植物变成的,变成无线电的。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座大楼里看到这样的怪事。
“这么说来,刚才那只地缚灵扔出这个字符,并不是想要伤害我,而是想要保护我?”
“他是怕我也会受到这座建筑的伤害?”
这一瞬间,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罢了罢了,早点死去也好,最多也就是替他把这座鬼楼给毁了,替他出口气。”
做出决定之后,林逸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失败,这股意志并没有太大的动作,所以林逸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这下麻烦了,如果它继续藏起来,我也没办法炸掉这栋楼。”
“毕竟,这里是我指定的异调局的大本营,我可不想因为你这个奇怪的举动而浪费时间。”
林逸站了起来,走进了楼梯口。
不到一分钟,他就爬上了涛城大酒店的楼顶。
极目远眺,一边是涛城市区的繁华,一边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涛城大酒店坐落在一个凹陷的港湾里。
林逸这才明白,这栋建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就是三个不祥之地,你不是找了个风水大师来检查一下吗?”
他皱眉,伸手摸向了自己的系统背包。
不一会叶子晨便将一大叠杂物都给掏了出来。
供桌,烛台,黄色的符纸,应有尽有。
做完这一切,涛晨又从楼顶上拔下了避雷针。
将避雷针扔到一边,涛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你竟然还敢藏头露尾,看来只有降下天雷,将你劈成两半了。”
说完,他便拔出了自己的木剑,走到了香炉前,开始上香祈祷,同时也在关注着这座建筑的动静。
当他将三道雷电符全部烧毁后,涛城大的上空,顿时出现了一片阴云。
而且,在那黑云的周围,还隐隐有着紫色的光芒在闪烁,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与此同时,林逸也感受到了地面上传来的震动。
那是一种恐惧的颤抖。
林逸看着这栋建筑的变化,不由得有些满意。
如果是别的鬼怪,或许还能逃过一劫。
但这座诡异的建筑,与整座建筑融为一体,根本无处可逃。
一道天雷落下,他必死无疑。
林逸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的祭祀,一股难以形容的黑色雾气,突然从地下升腾而起。
“师父,请你收回你的力量,我不会再这样做的。”
突然,一个不男不女的女声响起,让林逸立刻转过头来。
“你才是这座诡异建筑的主人?你可算出现了。”
“但你还是太迟了,本座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随着他的声音,空中的紫色光芒越来越盛。
诡楼的真身见状,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道长,饶了我吧。”
“我可以告知你一个隐秘,那就是有关那奇异之源的隐秘。”
听到这里,林逸顿时来了兴致。
奇怪的苏醒,从开始到如今,蓝星上的各个国家,至今都还没有搞清楚,这些异常究竟是如何产生的。
他自己都不明白。
他从未想过,这座神秘建筑,会知晓那奇异之源的奥秘。
他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工作,想要搞明白这一点。
当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时,天上的雷光也随之静止。
诡楼的真身见状,也是长舒一口气。
“老道,实不相瞒,我刚产生灵智没多久。”
“但我的意志并非诞生于此界,我是在其他地方诞生的,后来才被传送过来的。”
“我身体里的其他地缚灵也是如此,它们受到了异世界的恶意影响,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其他的位面?”林逸皱眉道。
“是的,在那个世界,我只是从那个世界降临的意志中,最弱的一个。”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还有更多更强的存在,也会降临这个世界。”
“没了?”
“就这些。”
“你对我来说,就是废物。”
下一刻,林逸高举着木剑,在他惊骇欲绝的眼神中,猛然一挥。
刹那间,一道粗大的闪电从天而降。
诡异楼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炸成了一片黑气。
林逸一把抓起那团黑色的烟雾,塞到了自己的口中,咀嚼巴起来。
刹那之间,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了进去。
这股力量,竟然化为了一幅影像,呈现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到处都是诡异的生物。
而更多的黑色雾气,则是拼命的想要从那些缝隙中逃出去。
林逸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在这些空间缝隙的后方,应该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一颗星球了。
正是这些黑色气体,才让蓝星上出现了如此多的怪事。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之前那种奇怪的复活,其实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