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翀脸上有些惊喜。
先前他很难相信周鹤真的说服了陈翀。
但现在看来,若是在周鹤的计划下……这种真正在发展富足镇的计划下,郑源应该会相当配合。
周鹤应该是用这些计划打动了郑源。
“对了,周鹤还说,这些都是建立在知道了我们幕后那些投资的老板的前提下。”
郑智一继续报告。
“为什么?”
听到这个,陈翀脸上有些不解,“若是赚钱,大家一起赚就好了。这有什么问题?”
“他说,这些人投资并不是来发展富足镇的,根本不是来赚钱的……”
郑智一说罢沉默下去,露出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
“说下去,好话坏话都是他说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陈翀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说……是来找一片地方做土皇帝的人……”
郑智一开口道,“若是要赚钱,他们应该好好发展!”
“这……”
这回反倒是陈翀沉默了。
他仔细思考,背后这些老板确实是这样……
他们只是无尽地投钱进来,大肆享受……
想着想着……陈翀越想越不对。
这么一来二去,他就会越来越依赖这些老板……
富足镇没有自给自足的产业……就算自己要当“土皇帝”,他也只能看这些老板的脸色……
“我明白了。”
“看来,周鹤真的是想让富足镇发展起来。”
陈翀思索着开口道,“很好,你继续跟在他们身边,我有点事要做。”
“是!”
郑智一即将走的时候,陈翀又叫住他。
“等等,如果周鹤还有什么事情,你第一时间报告。”
他补充道。
“是!”
郑智一说罢,便离开了房间。
确认他离开之后,陈翀拿手机又放下,拿起又放下,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
这些老板之前的行为确实和周鹤所说的一样,就是让自己不断依赖这些人。
这么几年下来,富足镇除了旅游业,一点产业都没有。
而且就算是旅游业,也只有那些老板和老板的朋友光顾。
整个富足镇几乎成为那些人的私人领地!
虽然自己嘴上之前一直说,自己是那些人的傀儡。
他何尝不想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呢?
不知不觉,他也想要站在周鹤这边。
但……既然郑源在,那之前自己对镇民的所作所为,必定会被清算……
“对了!找一个单独的空间!”
“这个周鹤也是贪财的,如果他能够帮我……”
陈翀自言自语,思索着对策。
郑智一回到了周鹤房间门前。
“进来吧,你直接进来。”
听到周鹤的声音之后,郑智一推门而入。
这时候,郑源他们已经分头去根据周鹤的安排做事。
房间里也只有周鹤一行人。
“事情我已经说了,不过他的表情……很怪……”
郑智一开口道。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周鹤开口道,“我没有花钱雇你监视别人。”
“是……”
郑智一不知不觉也开始感觉自己一定要站在周鹤这边。
“你先走吧,等陈翀有反应了我们再行动。”
周鹤开口道,“我还需要联系一些人。”
“那我怎么办?”
郑智一一下子感觉自己手足无措。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
周鹤说着笑了笑,“如果真不知道,要么回去守门,要么跟着郑源他们做点事。”
“明白。”
说罢,郑智一离开。
“周鹤,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了。”
坐在椅子上,沈曦思索着开口道,“郑源他们去考察整个城里的情况,李文虎回去处理江海那边的事情……”
“好好休息一下吧。”
周鹤开口道,“这么一路颠簸过来本来就不容易。”
“可……在家里我一直休息,什么都没有走,烦得很……”
沈曦开口道,“每天也就逛逛街,和闺蜜玩玩的……难得出来有这么好玩的事情……”
她无意中,一下子说漏嘴。
“玩……哈哈哈哈,看来你是在家待得闷了。”
李文龙说着笑道。
“对啊,师父,我们的事情,只能等他们的调查和事情都做完了才能继续,确实无聊啊。”
周十偃开口道。
“这样吧,我带你去山上看草药吧。”
周鹤思索着开口道,“虽然你还未入门,但带你先认识一些东西倒是不错。”
“多谢师父赐教。”
周十偃点头道。
“对呀,出去郊游!”
“周鹤,沈曦之前的计划不是就要搞个什么野营的嘛!”
李文龙突发奇想,“咱们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候玩玩嘛,反正陈翀还要考虑问题……”
“也好。”
周鹤点头道,“咱们下去买东西吧。”
“我去准备衣服。”
“咱们到山上玩玩。”
沈曦一下子喜笑颜开。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郑智一,你直接进来就行了。”
周鹤随口说道,他以为郑智一又有什么事情。
却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陈翀!
“是你?”
“你怎么来了?”
周鹤眉头紧皱看向陈翀。
“周总,我……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陈翀一开始是眉头微皱,但是瞬间就变成笑脸盈盈。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好了,是那些老板的身份找到了?”
“还是残页已经拿到了?”
周鹤顺势问道。
“哦,残页的事情,我已经下令去拿了,就是运过来要点时间,可能需要一周的时间。”
陈翀回答道,“我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那是,你已经打算把那些老板的身份都给我了?”
周鹤问道。
“也不是,呃……我想跟周总单独谈谈,就……就像刚才一样。”
陈翀犹豫地开口,他也不知道周鹤会如何回应。
“行,那我去叫郑源。”
周鹤说着正要踱步出门,却被陈翀叫住。
“不不不,周总,我想跟您两个人单独谈谈。”
陈翀开口道。
“单独?”
周鹤眉头紧皱。
“跟您说实话吧,我在你们这房间里放了窃听器,但是你们都拆掉了。”
陈翀说着叹了口气,“这儿,应该是整栋楼最秘密的地方。”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周鹤装作没有懂。
但是他从陈翀的眼神已经猜了一个大概,就好像自己把他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