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打算加入我们,我当然可以敞开了告诉你。”
杜老开口道,“我得让你知道弃暗投明,是有多么的明智。”
他笑了笑,带着周鹤在长老会所在的村庄转了转。
现在整个小村庄已经没有正常人。
周鹤能够看到的只有来回的巡逻队,还有一些站岗的人。
活脱脱像是进了军营。
“对了,你怎么穿了这身衣服?”
杜老一边带着周鹤和给他安排的护卫,一边瞄了一眼开口道。
“哦,我觉得,既然都已经来了,要加入么,换一身衣服比较方便。”
周鹤笑了笑,“这儿好像没有村民了吧?”
“没错,村民已经都被我们迁走了,剩下的人,都是愿意参与实验的。”
杜老解释道,“这儿暂时转变成一个研究所,负责研究蛊虫和另外一种药……这个……你也清楚。”
“附体。”
周鹤缓缓开口,“我清楚,而且我也看了残页,这种药还有很多性状没有摸清楚吧?”
“对,我们现在已经对普通人进行过一些测试,基本是没有问题的。”
杜老开口道,“大人变小孩,男人变女人,这些基本没有问题。”
“啊?这都行?”
周鹤故意露出疑惑,“我其实也挺感兴趣的。”
“跟我走,我带你看看里面。”
说着杜老带着周鹤往里走。
这是长老会的大厅,但多了两个地下室。
杜老带着周鹤往地下走,原本不存在的地下室,多了一个不小的空间。
里面的设备也相当先进。
一眼就看得出来,是之前村庄后面山中洞窟的同款。
“你就稍微看看,今天也不会跟你具体说。”
杜老笑着开口道,“主要你过来不容易,先好好休息一下。”
周鹤也微笑着点头,“多谢杜老。”
简单逛了一圈之后,周鹤跟着毒佬离开长老会的大厅,一路朝着更高的地方走去。
这儿是青鸾山道观,也是我小时候住着的地方。
不过现在上青鸾山道观的楼梯却给我一种“皇宫”的感觉。
两边面无表情的师弟师妹们被控制之后,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带着木剑在楼梯两边立正。
我忍着愤怒,脸上露出微笑转向杜老,“杜老,这是……”
“这是蛊虫控制的,你放心,对他们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坏处,只是单纯控制一下。”
杜老笑着开口道,“我们改良过蛊虫了,后面那些残页,也有注释。”
周鹤点点头,因为他也看到后人的注释。
“我想看看我师父。”
走到了道观外的广场,周鹤开口道,“你们只是控制了他对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不在这儿,待会我会带你过去看看的。”
杜老并没有拒绝。
这时候齐薛走了过来。
“怎么样?”
杜老听到声音转头问向齐薛。
“不行,效果还是不好。”
齐薛说着摇了摇头。
“什么效果不好?”
周鹤开口,脸上带着好奇。
“你这是……”
齐薛眉头一皱,看着杜老,“你过来一下。”
说罢他将杜老拉到一边。
“怎么回事?你真打算让周鹤参与进来?”
“他的底细我还没弄清楚啊!”
齐薛眉头紧皱开口道,“之前谨慎的都是你,为什么现在这么粗心?”
“他现在被封了部分灵智,即便我们假设他是过来耍阴谋的……”
“也不用担心吧?”
杜老开口道,“反正他自己都不记得,我们的蛊虫可不会错,他自己的真心话都没有说出神农药集的位置和他过来的目的。”
“也是,如果周鹤过来帮忙,倒也是可以啊!”
齐薛点头,若有所思。
随后他转向周鹤。
“周鹤,其实是蛊虫的控制效果不太好,你也知道你的师傅被我们控制了。”
齐薛开口道,“但,因为你师父的实力太强,时不时会被迫接触控制,让他的意识回到自己身体。”
“原来如此……那么面对强者,这种蛊虫,是不是就没法发挥效果了?”
周鹤做出一副研究的模样问道,“那这蛊虫还是有缺陷啊……不过我对蛊虫的了解不多,对了,我记得大师兄段沧应该在吧?”
“他在,不过,他对这种蛊虫很谨慎,好像提前吃下了什么东西,导致我们根本没法用蛊虫控制他。”
齐薛说着摇了摇头,“不过……如果你能问出来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这么说着,周鹤突然面对杜老和齐薛鞠躬。
“二老,过去的事情,我向你们道歉,现在我已经弃暗投明,还希望能够帮助你们。”
周鹤一边道歉一边开口道。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杜老笑着开口道,“既然你也知道我们把你师父关起来了,那我们也不妨带你去看看。”
面对周鹤的道歉,杜老和齐薛相当满意。
就这样,周鹤跟着他们来到了原本是用来当关禁闭房间用的小黑屋。
这儿已经被改造成一连串的大牢。
牢里关着一些人。
“这些人是……”
周鹤问道。
“这些人,是犯了罪的人。”
杜老解释道,“我们上头给了条件,这些犯了罪的人可以过来参与实验,等到实验结束,他们还活着,可以免除他们所有的罪名。”
“因为我们那种药的实验对象,不能被蛊虫控制,所以就找了这些人。”
齐薛也笑着解释。
周鹤当然清楚这些是什么人,这些都是原本这儿长老会附近零散村庄的村民。
可惜这些村民一个个都被塞着嘴巴,没法出声,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周鹤他们。
痛苦、无助,这些心情都显露在眼神上,周鹤看得出了,却不能说这些。
在监狱走了一会儿,到了最后一道门。
这道门像是银行保险库的大门,有巨大的船舵一样的锁。
杜老和齐薛命人打开之后,周鹤看到了他的师父阳云掌教,还有他的大师兄段沧。
“我想跟他们单独待一会儿,可以么?”
周鹤看着里面的情况,忍住眼眶的水,缓缓开口。
阳云掌教被锁在墙上,动弹不得,眼神则是像疯了一样,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却是满脸愁云。
边上的段沧则是一直睁着眼睛躺在地上,似乎在幻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