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曼卸了妆,坐在化妆间里叹气。
舟舟很是心疼地安慰她,“别太累着了部长,明天还有三场会要开……”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舟舟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说几场?”
“三场。”舟舟说:“都是开年第一会,高层领导都要参加,还有和我们部门对接的领导会议,讨论未来工作,还有我们部门的会议。”
舒羽曼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部门会议不用了吧?”
“要写报告交上去……”
舒羽曼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她今天摇了一整天的奶茶的双手,恐怕再也抬不起来了。
“舟舟,现在预定一个按摩,我现在就要去。”
舟舟看舒羽曼半死不活的样子,立刻给她预约了按摩,然后开车去了按摩店。
“姐,我要回家了。”
舒羽曼看到着急要走的舟舟,指着按摩店说:“我请你按摩吃夜宵,一起吧。”
“今天不行。”
舟舟尴尬地说:“我男朋友跟我吵架了,我回去看看。”
舒羽曼了然,原来是热恋中的小情侣,她没有为难舟舟,摆摆手让她先离开。
舟舟给她找的按摩店是洗澡,按摩,夜宵一体服务的那种。
她洗澡按摩后,去了三楼吃饭。
来这家店的人很多,她排队等了一会儿才拿到点的红糖汤圆,她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吃得正香,突然面前一道黑影遮住了她眼前的光。
她抬头,看到陆野穿着按摩店的衣服,眼神慵懒地盯着她。
“稀奇,我竟然会在这种按摩店遇到陆家少爷。”
她上下打量着陆野,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
她打量的眼神引起陆野的不满,他略带不爽的语气问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天天泡吧?”
“我只是觉得这家店的逼格不适合你,你应该去更高级的。”
陆野嗤笑一声,“我的属下说这家店的按摩很专业,很舒服,我才过来这里的,我难道就不能跟你一样选平价的按摩店。”
“可以,当然可以。”舒羽曼附和他说的话,然后埋头继续吃红糖汤圆。
“霍玄煜已经自称你为未婚妻了,你们的进展发展会不会太快了。”
舒羽曼仰起头,诧异地问道:“他在外面都是这么宣称我们关系的吗?”
陆野点头,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似乎要看穿她所有的伪装,“所以你认同你们俩的关系吗,你愿意这么早就嫁给他吗?”
舒羽曼收回眼神,继续吃她的小汤圆,但碍于对方的眼神太过炙热,她只能无奈地说道:“陆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跟霍玄煜分手了,你好趁虚而入吗?”
“我为什么不能趁虚而入,我没有现在把你拐走,就是我维持着自己的良心。”
舒羽曼听他强盗发言,只觉得头疼。
但她不会告诉陆野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心里的想法,她谁也不会说的。
吃饱后,舒羽曼打算回家了,陆野提出要送她,她没有拒绝,坐他的车去了天使摩。
“你在这里租的房子?”陆野盯着不远处的商圈,意有所指。
舒羽曼毫不避讳地说:“我和霍玄煜同居了,我住他的房子。”
“你喜欢看江景?”陆野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没听懂,点点头说道:“江景确实挺好看的,尤其跨年放烟花的时候,很漂亮,近在咫尺的烟火。”
陆野看她眼里闪耀的光明,默默算着再买一套江景房,还是能看到跨年烟花的地方。
陆野朝舒羽曼伸出手,舒羽曼不解地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
“过年你没跟我问声好,现在我找你要个红包不过分吧?”
“你一个富家公子哥,我没找你要红包就不错了,你还找我要,你这个月的业绩是指望我给你吗?”
舒羽曼看着陆野一脸的理所当然,都被气笑了,她打在陆野的手掌上,笑着骂道:“你别做周扒皮,不然我瞧不起你。”
陆野也笑了,嘴角微微扬起,这个笑容没了漫不经心,多了几分随心自在。
“滴滴——”
一道车鸣声引起他们的注意。
舒羽曼偏头,看到一辆低调的黑色法拉利,摇下车窗,舒羽曼看到了霍玄煜那张阴沉的脸。
陆野看到霍玄煜,语气有些不快,“看来我们美好的时光,总会被某些人给搅黄。”
她瞪了陆野一眼,“你别说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快速地钻进车里。
霍玄煜没有给她说再见的时间,直接摇上车窗,然后离开。
陆野摸着下巴,“我是等趁虚而入,还是直接抢走呢?”
他的呢喃声散在风里,小声听不见。
——
舒羽曼上车后,疲倦地闭上眼,霍玄煜看她都不来哄自己,他更加不爽,“你跟那个男人怎么回事,怎么又跟他见面了?”
她揉了揉眉心,“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能不能别瞎想,我很累。”
“你有什么累的,我看你跟那个男人聊得挺好的,有说有笑的。”
舒羽曼无语地睁开眼,“你是在吃醋吗,我和陆野是碰巧遇见的,没有发生什么,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人去查。”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信了你的邪,去参加那个综艺节目,我今天摇了不知道有多少杯奶茶,我的双手都要废掉了,你还说我能有多累。”
“你做不到可以放弃,不要逞能。”
“我合同都签了,我还有机会放弃吗?”
舒羽曼说着还有些委屈,“明天我还有三场会议要开,又是一天的头脑风暴,我真的好累!”
霍玄煜将车停在停车场,解开皮带后,勾住她的脑袋强硬地吻上她的嘴。
舒羽曼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他加重这个吻后,将小女人吻得不能呼吸,他才停下,双眼满是对她的欲望。
“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综艺节目,你要坚持下去,我相信你可以的,签约综艺的钱也是专门打你卡上。”
舒羽曼听出他的话里的不一样,问道:“为什么说综艺是为我准备的?”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的双眼,眼里有着舒羽曼看不清的情绪。
“我想给你发点零花钱,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