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曼盯着傅时渊的脸,咬牙切齿道:“现在,我也是真的恨。”
“舒羽曼,你爱过我?我怎么不太信呢?我看你跟我哥的表情挺好的,这两天你不在,他都发疯了。”
傅时渊嗤笑一声,“不过他发疯的样子我好怕怕啊,吓得我两天都不敢过来见你,他要是不发疯,我也不会饿你两天。”
舒羽曼这会儿开始饿得眼冒金星了,甚至连傅时渊的脸都有些看不清楚。
“所以呢,明知道霍玄煜在找我,你还不放了我。”
“霍玄煜找你,说明他在意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在意一个女人,从前他都是谁都看不上的,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他这么迷恋你。”
舒羽曼被问住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霍玄煜这么迷恋自己。
都对外称她是未婚妻了。
看到舒羽曼沉默,傅时渊以为是她不想说,他眯起双眼,“是不是你和霍玄煜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舒羽曼勉强扬起脑袋,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当然了,我们若是没有一点秘密,霍玄煜怎么会对我这么好,他能对我这么好,全是因为我手里有他的秘密。”
傅时渊太想让霍玄煜倒台了。
现在霍玄煜被他挤兑走了,但公司里还是有很多他的支持者。
若是能搞来霍玄煜的秘密,拿到威胁霍玄煜的把柄,那他不就能轻而易举的横扫敌人了吗?
傅时渊再次发现了舒羽曼的价值。
“这几天我把你关坏了吧?”
舒羽曼沉默着,她知道傅时渊突然变好心,肯定是在打环主意,但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若是真的再被饿下去,自己会死在这里。
傅时渊就是个疯子,她不敢赌这个人的良心有多少,说不定他就是想饿死自己呢?
“傅时渊,你是不是想从我口中套出霍玄煜的秘密,我告诉你,我不会告诉你的。”
“呵……”
傅时渊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站起身说道:“我解释过了,饿你两顿是意外,你先去洗个澡,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
舒羽曼目送傅时渊离开,脸上露出嘲笑的表情。
她哪有什么霍玄煜的秘密,她也不知道霍玄煜跟自己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
她扶着墙,去到房间里放水的地方,大口地喝了水,身体那种缺水的感觉这才消失。
她去浴室洗了澡,出来后看到了干净的换洗衣服,她毫不犹豫地换上。
然后虚弱地走出了房间,她这才发现,自己被傅时渊关在了一栋处于山里的别墅。
四周都是高墙。
靠她一个人的力量,自己是出不去的。
舒羽曼走到餐厅,傅时渊就坐在餐厅的主位上等她。
“看看你都饿成什么样子了,赶紧坐过来了,我让人给你煮了粥,还有一些小菜。医生说了,你饿了太久,不能吃太好的东西,不然会得肠胃炎,到时候我还得送你去医院,多麻烦。”
舒羽曼扯了扯嘴角,不想还说什么,于是坐在椅子上,开始喝粥。
她也知道自己饿了很多,所以不敢吃太快,怕胃不舒服。她小口小口地吃着。
而傅时渊就坐在旁边看她吃。
半个小时后,她吃完了一碗粥,但因为饿得太狠,她不敢多吃,于是控制自己的食欲,放下筷子。
“你不吃了吗,厨房里还有很多。”傅时渊贴心地说道。
舒羽曼吃了饭,头晕的感觉也下去了,她喝了一口水,抬起眼眸,凝视着他。
“傅时渊,你觉得我跟你的那两年时间算什么?”
傅时渊不明白舒羽曼为什么要这么问,一时间脑袋宕机,但她这么问,肯定有她的道理。
他诚实地说:“算男女朋友,我们是情侣关系。”
“我的生日在夏天还是在秋天?”舒羽曼面无表情地问。
“秋天吧?”傅时渊想了想,有些印象,但具体的记不起来了。
“我的生日在春天,也就是半个月后。”
舒羽曼微笑着,“你跟我在一起两年,也陪我过了两次生日,结果你根本不记得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你让我回来做你的女人,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
傅时渊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不就是没记得你的生日吗?这有什么,你回来做我的女人,我每年都陪你过生日。”
傅时渊得意地扬起眉毛,好似将这一切都当成了他的恩赐。
他能给舒羽曼过生日,是她的福气。
“傅时渊,我曾经是真心爱过你,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还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那个时候你就是我的一切。”
舒羽曼似笑非笑,歪着脑袋看着傅时渊的脸,可惜啊,她那个时候也是太年轻了,不懂人心复杂。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成为一个笑话。
傅时渊突然被舒羽曼悲伤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了,细想过去,他好像对舒羽曼确实不太好,想骗她回来这件事也确实不好搞。
他有些尴尬,但不想失去自己的面子,于是轻咳两声,说道:“舒羽曼,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应该放眼未来,你跟着我总比跟着霍玄煜好,他已经不成气候了。”
舒羽曼没说话,沉默地看着他。
她无语的眼神,落在傅时渊的眼里就是幽怨,像个怨妇一样。
当初他把舒羽曼伤得这么深吗?
傅时渊不记得了,他那两年的时光都没把注意力放在舒羽曼身上,他和其他女人享受,交个女朋友,不过是想享受背德感。
那种刺激无与伦比。
傅时渊会错意,以为舒羽曼还爱着自己,并且爱得深沉。
于是,他站起身,说道:“我公司还有事,我就先不陪你了,你好好想,想好了再告诉我你的答案。”
为了显示他的诚意,傅时渊眼神温柔地说道:“不管你想要思考多久,我都愿意等你,毕竟我是你第一个深爱的男人。”
舒羽曼:“……”爱上傅时渊真是她的黑历史。
好想把这个男人抹杀掉啊。
傅时渊离开了,舒羽曼一个人在这别墅里,不,还有一个管家。
管家已经上了年纪,安静地站在屋子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