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
阮宝琳眼睛眯成一根线,她贴了钻的手指拿出精油在腿上按摩。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看来那霍玄煜对那个小狐狸精有几分真心,你居然都查不到那个女人是谁。”
中年男人弯下腰,“大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揪出那个女人,绝不让你受委屈。”
阮宝琳轻轻地“嗯”了一声,她说道:“那你就去查,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女人,能把霍玄煜的魂儿勾走。”
——
舒羽曼莫名感觉到一丝凉意,她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冷颤,身边的霍玄煜说道:“你着凉了?”
“应该不是,我只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舒羽曼吃着炒饭,盯着电视节目看。
“明天你周末不上班吧?”
“对,除了去医院看望我家人,就没别的事了。”
“那你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舒羽曼好奇地看向霍玄煜,却见他一句话都不肯说了。
她满脸疑惑,怎么感觉霍玄煜今天情绪不太高涨?
“说起来你家那个情况,你爸爸和傅时渊都是扶不起的阿斗,董事长若是退位,也只能把位置交给你吧?”
霍玄煜盯着她,问道:“这么想做董事长夫人?”
舒羽曼开着玩笑,“对啊,我想做,你给吗?”
“那先得把我们的关系摆到明面上来。”霍玄煜微笑道:“傅时渊早就跟你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做我的女朋友?”
舒羽曼哽住。
她这张贱嘴就不该说话,这下好了,把自己堵死胡同里了。
“你觉得什么时候最合适。”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
“不行!”
听到她的拒绝,霍玄煜眼睛逐渐变得冰冷,“你不愿意?”
舒羽曼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急忙找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说,我不想这么普通的公开,我想盛大的公开,不然怎么衬得出我的重要呢?”
霍玄煜摩挲着下巴,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看她值不值得昭告全世界。
“过阵子,我们公司会开年会,很多高层和霍家旁支的亲戚也会到场,到时候我来接你。”
舒羽曼脸一黑,“接我做什么?”
“公开你是我女友的身份。”
舒羽曼不敢接话了。
他们不是约好只做一年的陪睡情侣吗,她说的公开也不过是缓兵之计,但没想到他会搞这么一出。
她和霍玄煜的关系要是真的被这么多人知道了,她还怎么离开?
她有自己的追求和抱负,她不可能被困在一个男人之间!
但好像,她只能被困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的翅膀从来没有张开过。
一股巨大的撕扯感拉扯着舒羽曼的身心,她想了很多,理想和现实,最后她臣服于现实。
“霍哥哥~你对我真好~”
舒羽曼跟没骨头似的,搂住霍玄煜的脖子,毫不吝啬地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哥哥,下周一上班,我想换个好看的包包,还想买点新的首饰,你能带我去买吗?”
霍玄煜扬眉,“卡不是给你了吗?不够你刷?”
“想要你陪我买嘛,你给我买的,我才喜欢背。”
舒羽曼撒完娇,见霍玄煜不接自己的话,她莫名地有些尴尬。
“霍哥哥你怎么这么眼神看着我?”
霍玄煜说:“等你经期结束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看着你了。”
舒羽曼:‘……’这个该死的男人。
——
次日,舒羽曼还没睡醒就起床,跟着霍玄煜上了车,去他想去的地方。
他们出市区之前,特地去加油站加了油。
舒羽曼疑惑地问道:“我们要去很远吗,你还去加油。”
“嗯,来回六个小时。”
舒羽曼惊呼:“你一个人开这么久?”
“那你跟我换着开?”
“霍哥哥加油~”
霍玄煜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不帮忙开车你问什么?”
两人上路后格外地安静,舒羽曼嫌气氛太过沉重,开了音乐,然后开了一包薯片,慢悠悠地吃着。
“霍玄煜,你今天话好少啊,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去一个我不太想去的地方。”
“你不想去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不得不去。”
舒羽曼觉得今天的霍玄煜怪怪的,话不仅少了,身上的气场也变了,变得沉重起来,连带着这狭小的车厢里都变得窒息起来。
他们来到了隔壁市的一个偏远小镇上,最后开进了一片山里。
那山里是陵园,舒羽曼一路上看到不少的墓碑,有些墓碑面前还摆着鲜花。
“你来这地方是为了祭拜你的妈妈吗?”
舒羽曼记得霍玄煜母亲的事,所以一下就猜到了。
“对,没错,她的忌日快到了。”
霍玄煜下车,从后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鲜花,她望着洁白的小雏菊,说道:“这是我妈喜欢的小雏菊,她在外人面前都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可私下很有少女心。”
舒羽曼望着那捧鲜花,说道:“那我们带着她喜欢的鲜花去看望他吧。”
霍玄煜点头,转身往那边走。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霍玄煜,他只是不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悲伤笼罩着他,让人莫名地想要流泪。
这是舒羽曼不曾见过的霍玄煜,她甚至认为他很受伤,像个需要拥抱和按摩的小朋友。
舒羽曼快步跟上,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很快就来到了霍玄煜母亲的墓碑前。
[慈母何爱莲之墓。]
霍玄煜将手中的鲜花放在墓前,双手合十,认真地祭拜了自己的母亲。
舒羽曼也跟着他一起祭拜。
他不说话,她就安静地陪着他,无言但有情感的流动。
站了十几分钟,霍玄煜说:“可以了,走吧,下次再来看她。”
舒羽曼点头,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后,这时他们迎面走来了几个年轻的男女。
其中一个女生指着他们两人说,“哇小舅舅带女朋友来看外祖母了!”
小表哥?霍玄煜?
舒羽曼疑惑地看向霍玄煜,他淡定地说:“你们怎么来了?”
“姨姥姥的忌日,我们来拜拜。”年轻的女生虎头虎脑地跑到舒羽曼的面前,惊喜地问道:“你是小表哥的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