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乾额角渗出冷汗,只一瞬间,仿佛天都塌了。
“摄…摄政王殿下…”
“郑乾,本王的女人,你也敢起心思?”
简单的一句话,却如泰山般的压力,扑面而来,郑乾双腿不停的颤抖,最后,直接跪在了地上,“殿下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萧长璟冷冽的眸子落在他右掌,“再有下次,本王废了你这双手!”
郑乾抖得更加厉害,“多谢摄政王殿下…”
萧长璟带着苏云情离开,郑乾才敢站起身,待平复情绪后,冲着萧长璟后背吐了口水,“什么玩意儿,给老子小心点!”
萧长璟回头,郑乾立马缩了缩脖子,往另一边跑去。
只是他跑了没几步,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郑乾望着对方几乎将身体包裹在黑袍里,眉头狠狠皱起,“你是谁?拦我路做什么?”
“送你下地狱的人!”
说完,来人提剑刺穿郑乾胸口。
郑乾瞪大了眼,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便倒在了地上。
……
马车上。
萧长璟直接将人抱在怀里,“怎么被郑乾盯上了?”
“刚刚他被人殴打,看到我没帮他,咽不下这口气吧。”
“麒麟山庄给你们送请柬了?”
“嗯。”
闻言,萧长璟眸光里有情绪涌动,他浅笑,如清风明月一般明朗,“到时候我陪你去。”
苏云情把玩着腰间上的荷包流苏,慢悠悠道,“王爷也收到请柬了吗。”
“皇室中嫡系一脉没人收到,但我若要去,他们也拦不住。”
苏云情拧了拧眉头,有些不解,“为什么不给你们发请柬,若你们都去了,麒麟山庄的名声不更响了吗。”
“皇上下令,不许我们和染夫人有往来。”
皇上?
苏云情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又是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从我记事起,就知道不能参与染夫人的一切事物,再大一点后,我便很好奇中间发生了什么,后面我派人查过,可一无所获,我想是皇兄压住了消息,不然,以我暗卫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出分毫。”
“那你去麒麟山庄,皇上不会怪罪你吗?”
炙热的吻落苏云情头顶,声音低沉内敛,“我不放心你,再者,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所以,来探探虚实?”
萧长璟点点头,温和的笑了笑,那温和的眼神里,却又藏了一丝犀利。
一天之内,麒麟山庄的请柬纷纷发了出去,对于提前举办宴会,麒麟山庄并没有说什么。
但大家热情不减,以最快的速度裁剪了新衣,置办了昂贵的首饰,就想在宴会上大放异彩。
第二日,苏云情再一次去了简王府
“王妃,世子爷。”苏云情行礼问安,眸光瞟到从屋外走来的人,略略诧异了几分,“敏筝郡主。”
“苏姐姐,你看我是不是瘦了很多了?你给我的方子我都有在认真的吃哦。”萧敏筝见到苏云情,像只快乐的小蝴蝶,飞着就过来挽着苏云情的手,“我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母妃命人给我做了好多的新衣服呢。”
苏云情认真打量了番,她的方子有没有效果,心里很清楚,“郡主瘦下来后,比以前更漂亮了。”
萧敏筝五官不差,之前发胖的时候,第一印象只有可爱圆润,现在冷不丁瘦下来了,在加上五官长开了,整个人充满了灵动。
听到苏云情的夸赞,萧敏筝高兴得只差跳起来了,“苏姐姐,你有空要常常来找我啊,或者我去丞相府找你也行,我最喜欢和你呆在一起了。”
苏云情浅浅一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正上方的简王妃,“王妃脸色看着比前几日好些了。”
闻言,简王妃抬手摸了摸脸,许是想到了近几日的遭遇,眸色黯淡了几分,“怎么也没想到,书瑶那孩子…”
萧敏筝嘟嘟嘴,很不乐意听到崔书瑶的名字,“母妃,她害你这样,你怎么还提她。”
简王妃摇摇头,叹了口气,“之前,她恭顺懂事,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因为也从未怀疑过她,只是一时感慨罢了。”
崔夫人出事后,崔书瑶带着她奔赴麒麟山庄,这会儿,人早都到了,苏云情也会去麒麟山庄,届时,两人见面,还不知是怎么的光景。
“她投机取巧,差点害了母妃,还差点成了哥哥的侧妃,幸好苏姐姐聪明,识破了她的计划,不然,现在母妃都去崔府下聘了。”
萧敏筝一半愤怒,一半庆幸,望向苏云情时,所有的情绪全部变成了遗憾。
唉,要是苏姐姐是她嫂嫂就好了!
谈起崔书瑶的事情,花厅内的气氛都凝滞了几分。
萧长夜也不想再听到崔书瑶的名字,索性岔开了话题,“听说郑乾失踪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郑乾失踪了?
昨日不还在巷子里被萧长璟教训了一通?
“郑府尹上报朝廷,皇上派长璟带着人去查了。”
苏云情点点头,对这件事并不太上心,郑乾吃喝嫖赌,又爱眠花宿柳,估摸是去哪个青楼了吧,或者又泡在赌场里了。
以萧长璟的能力,应该是能在苏云婉大婚前找到郑乾。
时间一晃,又是一天过去了,今日,是大家奔赴麒麟山庄的日子。
麒麟山庄,位于京郊,山庄内景致优美、陈设华贵,又开设了各种新奇层出的娱乐活动。
当然,去到这里的人,不论消费与否,都得先付一百两银子才能进门,之后染夫人还推出了积分制,每消费十两银子积一分,积分越多,在麒麟山庄的地位也越尊贵。
这苛刻的条件非但没将客人阻隔在外,反而成为了一种身份和品味的象征。
因此,它的生意好得出奇,上至王侯将相,下至商人百姓,无一不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向往。
山庄门口,占地宽敞,许多豪华的马车错落有致的停好,有专门的人登记看管。
所有人下了马车,拿着请柬往门口走去。
而在不远处的高山楼台上,一名红衣女子凭栏而立,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着大门口的方向,琼树绿叶,红花遍枝头,看不清她容颜,只有那袅袅身姿、裙衫翩飞,似仙似魅。
须臾,有侍女走上前,“夫人,人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