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人好好啊。”
离开了顾新的酒吧,五名少女在回去的路上边聊边走。
莫诗柳很是喜悦的说着,毕竟在她看来,自己能够来顾新这里工作,不但赚到了生活费,老板人很好说话。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份非常不错的社会经历。
“好啥呀,他不还是让我们付那些酒钱了吗?”
朱青青撇了撇嘴,有些不怎么在意的说着。
“青青,老板对我们很好了呀,虽然还是让我们付钱,但三折耶,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听到这话,朱青青心中的那一丝不爽更甚。
“是,他是给我们三折了,但我们喝的那些酒,本来就是他们要喝的啊,凭什么我们还需要付钱啊?”
听到她这话,其余四人都惊呆了。
不是,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你喝酒不用付钱的啊?
真的就是白喝到这种程度?
看着她们这副表情,朱青青猜到了她们心中所想,有些恨铁不成钢模样。
“你们想想,我们可是去帮他打工的啊,我们在给他赚钱的啊!”
“难不成,我们吃个下班餐他都不负责的吗?”
“就这样还要收我们的钱,是不是太过分了?”
四人听的有些迷糊,觉得她说的有些问题,但又不太清楚问题在什么地方。
“你这,我总感觉说的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
司忆很是狐疑,隐约间感觉,朱青青好像是在偷换概念。
但这种想法又不是很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子里萌芽。
“好啦好啦,反正在我心里,老板还是普通的老板,又没有什么呢特别照顾我们的地方,我们没有必要对他那么感恩颂德的。”
朱青青摆着手说,脚步也加快了些许。
见她这个样子,虽然四人脑瓜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但也没有再去想这个事情。
至于顾新,她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去驻唱也是她们的课外兼职罢了。
时间一晃过去三天,这三天的时间里,顾新和唐暖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的,每天的日子就是醒来吃饭,码码字跟读者交流一番,而后下楼把酒吧的大门打开。
本来他们都已经今天也会像这几天一样,平淡的度过,但刚开始码字的时候,顾新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顾凯歌给他打来的电话。
自从以前在顾新回老家时,和顾凯歌说了那些话之后,顾凯歌就没有主动给顾新打过电话了。
想要关注顾新的消息,也都是旁敲侧击的去打听。
但今天突然打来了电话,让顾新微微的愣住了。
稍微的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接通电话。
电话刚接通,顾凯歌很是虚弱,又带着些许哀求的声音便是传来。
“阿新,能不能来医院一趟?我现在出了些事情。”
听着顾凯歌的这个语气,顾新真的愣住了。
见顾新久久没有回答,顾凯歌的内心一下沉入谷底。
他很是失魂落魄的再次开口:“没事没事,既然你不想要见我也没事。”
说完,他就要挂断电话。
不过还没等他挂断,顾新的声音传来:“你现在在哪个医院?”
瞬间,顾凯歌整个人都仿佛精神了不少,正躺在病床上的顾凯歌差点蹦起来,但因为扯到伤口忍不住痛呼一声,老老实实的继续躺在病床上。
“我现在在市人民医院。”
听着他简单的说了自己的病房位置,顾新就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唐暖也听到了顾凯歌的所有话,她靠在顾新的后背,脸上带着笑容。
“老公,我们现在就过去嘛?”
这一声老公,把顾新叫的有些身体软绵绵的,他转过脑袋在唐暖的脸上轻轻嘬了一口。
“嗯,我们现在就过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唐暖在领了证之后,反而不会叫他老公了,之后在某些她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叫上一声。
甚至是要在没有其他人,他们二人独处的时候,才会叫上那么一声。
所以现在反而是顾新,非常的期待对方能够叫他老公,和以前唐暖希望顾新叫他老婆一样,可以说是角色完美反过来了。
见顾新这开心的样子,唐暖笑盈盈的从他背上起身,一蹦一跳的去换鞋了。
二人出了家门,就直直朝着医院去,没多长的时间,他们便来到了顾凯歌的病房外边。
来的时候顾新觉得自己能够很平和的面对顾凯歌了,但现在来到了病房门口,顾新反而是有些胆怯。
不是害怕见面,而是害怕见到顾凯歌受伤的样子。
他怕自己会心软,害怕一心软就放下以前所经历的那些事情。
他要用这些来提醒自己,哪怕是和顾凯歌之间的关系开始缓和,也不能够放下曾经的痛苦。
他也需要让自己的这些痛苦,来让顾凯歌对自己母亲心怀忏悔,让他今生都不要忘记自己的母亲。
见顾新站在原地,唐暖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
“老公,我们进去吧。”
唐暖的安抚,对于顾新而言,就是世间的良药。
他稳定住自己的心神,推开了房门。
房门的打开引起病床上顾凯歌的注意,他转头看向房门,见到了顾新和唐暖。
只是一瞬之间,顾凯歌的脸上闪过笑容,忏悔,感动的神情,最后还是定格在笑容上。
“阿新,谢谢,谢谢你还愿意来看我。”
见他这个样子,顾新说心中没有动摇是不可能的,但他不能够动摇,他不能够忘记过往。
就算是为了惩戒顾凯歌,就算是为了满足他内心的那股渴望,他终究是不敢忘却。
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就算是经历了时间的磨炼,经历了世间的苦难,也不会有完美的人存在。
人之所以是人,不就是他有喜怒哀乐,有独属于他自己的为人处世的标准吗?
看着顾凯歌已经沧桑的脸庞,顾新还是软心的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你伤得挺重的?”
听见顾新的问话,顾凯歌神情暗淡不少。
他的脸上写满了忏悔,对过往的事情真的无比悔恨。
长长的吐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我这一身的伤,是被顾安伤的。”
“要不是他年纪还算小,我如今也还有反抗的能力,说不定已经离开人世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