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就是一个很正经的人。
就算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不对,这种奇怪的事情根本不是受自己控制好吧,差点就被未来版的周律给忽悠了。
许芝芝呼吸还是有些急促,还没有从这诡异的场景转换中反应回来。
但她如果感知没有错,在自己退离的时候,她怀疑自己卡bug了,再次进入了那一块白色的特殊空间——
可当许芝芝想要仔细地去看那片空间的时候,又一次地被不明力量包裹着地弹了出来,回到了原始的梦境里。
也就是这片美丽的花园。
一开始进入花园的时候,许芝芝是有些诧异的。
毕竟进入梦境这么多次,做梦梦到那么多次这个庄园,今天的他似乎又一步的探索了庄园的新地图——
来自不知道是处于庄园什么位置的花园,而花园的周围依旧是黑沉的一片,用有些趣味化的话语来说的话就是像是被打了马赛克。
外头的天依旧阴沉沉。
和许芝芝同在屋内看向窗外的时候没什么大的区别,整个世界仿佛笼罩在一种隐秘的黑暗之中,阴沉,冰冷,而又诡异。
整个世界仿佛只有许芝芝这一抹鲜艳的亮色。
当然,现在多了那些艳丽的花儿。
只是黑暗之下,气温连带着周边的温度都是冰凉的,连吐吸出来的气都带着含义。
许芝芝稍稍地裹紧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心中却有些嘀嘀咕咕。
怎么自己每次出现在梦里的时候穿的衣服都如此单薄,来件外套都不可以吗?
真是抠搜。
就因为梦里没有春夏秋冬的明确分类吗?就算是制造场景,能不能制造得稍微的少点bug?!
即便花园里的每个花都开得极为艳丽,像是有人在日日夜夜的精心侍弄,但却还是透出了一股疏远的阴冷潮湿。
而许芝芝顺着羊肠小道不断地向前走,踩在漂亮的鹅卵石上就是来到了一座花房,而花房的门正半掩着。
同外头的阴冷不同的是,许芝芝在抬手用指尖搭在门把手上将门缓缓推开的时候,许芝芝却骤然地感受到花房里面传来一股淡淡的暖意。
炽热,明亮而又温柔。
这股温暖包裹了她的身体,从许芝芝的指腹的位置连带着全身逐渐的回暖,她脸上原先略带紧绷的神情,也忍不住的在温暖下放松了几分。
至少……
没有像是在外头那么寒冷。
她目光有些微微发愣地看着这个花房,表情怎么的都有些古怪,以及一种似乎是想了很多的高深莫测的神情,随后又是变得若有所思。
这些花……
若是这个花房里的花都是周律种的花,许芝芝心中可能有些称奇,毕竟周律并不像是一个喜欢花的人。
只是在她随手摘了几朵花,将花插在花瓶上放在书房里,周律也算是只是淡淡的抬头看了几眼,既没有拒绝她,也没有说什么。
那么这么一个漂亮的花房——
到底是谁的呢?
许芝芝心中忍不住的有些嘀咕。
总不能是周律这家伙以前有过什么白月光,朱砂痣吧?
想到这里,许芝芝的心就忍不住地一惊,随后忍不住地摇头笑了笑。
自己倒是有些想得太多了,真要是有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话,那按照阿律的性格应该早就妥妥地让自己知道了——
而不是自己对这个花园一无所知。
许芝芝身体在彻底踏入花房的时候,后头的门也“啪沓——”的自动关上了。
她先是回头看了看,然后第六感觉中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这才将目光缓慢地收回,重新将目光落在花房里的那些花上。
这里的从外头的花的风格并不太像,如果说外头的花整体呈现的氛围是冷艳阴冷的话……
那么花房里面的话就过于明艳了。
许芝芝心中还是忍不住的觉得古怪,走到旁边的一坨不知什么品种的白花旁边的时候便是蹲了下去,微微弯曲身体的,用手指触碰了一下花的花蕊。
只是很普通的花。
甚至不带什么香味。
许芝芝缓慢地将手收回,只是在手收回的那一刻,手指的指腹像是触碰到了叶子上的尖锐纹理被扎破了个小洞。
鲜血从小洞里不断涌出,许芝芝顿了顿,将被刺扎伤的地方按住,然后默默起身。
许芝芝在花房里面绕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她知道,既然自己出现在梦境里,那周律必然也会出现,只是早晚的问题。
所以许芝芝也就安静下来了,也不白费体力地去寻找人了,因为周律总能找到她所在的位置。
许芝芝有些随意地坐在花房中心围着的那个躺椅上,忍不住地在梦中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中,眼泪在眼里转了个圈,倒也没流出来。
是有些困。
只是……
从前似乎都没有在梦里感觉到困倦过,更别说这一次的困倦来得如此明显,除去莫名的睡眠不足之外,还有一种来自灵魂和精神上的深深倦意。
这种疲倦让许芝芝很快的便是陷入了深度睡眠,长长的睫毛,完全的遮盖住了眼睑,只落下了大片的阴影。
而他那秀丽而又漂亮的头发则是随意地在躺椅上散开,有一部分晃晃荡荡地勾勒在半空中。
许芝芝微微蜷缩身躯,看着可怜又惹人爱。
花房里的花微微地晃动,就像是同许芝芝呼吸的节奏微微协同一样——
从心理学上来说,人在深度睡眠和极度放松的状态上,如果总是全缩着自己的话,表明了她内心有些不太安定。
但也确实如此,之后的许芝芝便是来到了那一片纯白的空间,以及再一次梦到了未来版,那让人极其捉摸不透的周律。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许芝芝便是从那白色的空间以及未来版周律的世界里脱离出来,回到了现在的梦中。
……
许芝芝脑海里的思绪千转万转,神情更是困倦了,只是眼里倒是透着明亮。
她的手压着躺椅的手柄,有些不自觉地用力,好一会儿才缓慢地松开。
“阿舒,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累了?”陆起有些不动声色的温声说着,目光则是落在了许芝芝额头微微冒起的细密汗珠。
做噩梦?
一开始周律是这么想。
可是看着许芝芝醒过来的一系列神情,周律又是冷冷的将自己的这个猜测否决掉了。
这些神情以及小动作不像是单纯的做了噩梦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