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芝芝觉得自己要是下一次还会心软的话,自己就不是人。
自从梦里的周律成年后,这骚操作是日常出现的,也不是如今这一次两次的态度了。
尤其是犯病后,伪装出来的斯文败类的模样也完全的消失了,只留下了有些骚气强势的行为艺术。
许芝芝:“……”
人要是可以后悔就好了,那她一定会和周律先保持一定安全距离,而不是被对方有机可乘。
脑海里的一切流转的思绪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被裹胁地压入了干花的堆处,男女差异的悬殊力道上,她压根就无法将面前的一堵人墙给推开,反而被搂住得更紧了。
在亲吻到许芝芝感觉呼吸完全呼吸不过来后,周律终于是放过许芝芝,只是目光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邱织织有些糜烂的唇,手指一点点地抹去嘴角的晶莹剔透,然后低低地笑:“怎么办,离不开阿舒。”
“阿舒怎么看都好可爱,喜欢阿舒。”
“阿舒喜欢吗,舒服吗?”
许芝芝喘息得有些厉害,本还算白皙的脸颊都红扑扑的可怕,就连额头鬓角的都为都附着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但她只是蜷缩的手指抓住了干花,更是有些有气无力了。
她的手被男人略住地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而许芝芝的指尖在落到了滚烫的温度后也是下意识的有些蜷缩手,但是下一秒又是被大手略住的重新十指相扣,大手拖着细腻白皙的手到了自己脖颈的位置。
“阿舒,你生气了。”
明明许芝芝什么话都没说,但是陆起低垂着眼眸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的,细腻的心思极为的惊人。
“我就是这么坏,这么惹人厌……”陆起轻声地说着,可目光确实紧紧地落在许芝芝的面容上,像是低柔而又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但是又像是打量许芝芝的面部微表情。
“我会嫉妒一切,嫉妒被阿舒在意的梦,嫉妒和阿舒相处的人。”
“阿舒若是厌弃了我,不如直接杀死我,可好?”
陆起终于是将自己想要说的话给说出来的了,只是他眼里甚至闪烁过兴奋,完全不像是让别人杀死自己的惊恐样子。
说着,他完完全全地将许芝芝的手移动到了自己脖颈处的位置,许芝芝甚至能感受到炽热肌肤上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扑通——’
‘扑通!’
她想曲张地挣脱开手,可却被陆起牢牢地握住,一点点的收缩力道。
陆起平静的表情不像是自己在杀死自己,嗓音在被力道压住后微微沙哑,但是还是带着情人的低语缠绵:“……阿舒,亲手杀我,可好?”
“不然,我怕我以后会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情,要是我死了,就没有人能管着阿舒了……”陆起的声音中带着极为浓厚的蛊惑。
陆起对自己不惊恐,倒是他这个样子挺让许芝芝惊恐的。
他这次犯病犯的——
都有自杀倾向了吗?!
这是什么,不在变态中发育就在变态中爆发?!
到底是什么刺激的这家伙啊,自己也没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啊,只是委屈的浅浅归罪了一下罢了。
许芝芝哪里敢说什么呢,不敢说太多刺激对方的话啊——
若是之前的生气是一点点,毕竟自己戏精在先,她还是可以熄火的;那么面对周律最近似乎有些高频的变态之下,她心中更多的是疑虑。
是现实中有什么刺激到了阿律吗?
不然为什么之前情绪都还算是稳定的阿律,感觉最近这段时间看起来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经常性的陷入偏执情绪,然后做出许多以前克制住不会做出的事情。
作为恋人——
那自然最多的就是要包容了。
许芝芝没和对方唱反调,周律在观察她的同时,她其实也在观察周律。
这种黑化偏执的犯病程度……
唔,应该还是可以抢救的吧?
若是没完全激发出来的话,那是平息下来就足够了;但是若是激发出来了,那就需要完全的激发处,让对方的情绪释放,至于这个情绪的根源……
许芝芝忍不住地有些静默。
好像,大概,也许自己就是让周律情绪极其不稳定的根源所在?
“……”
“周律,停下!”见阿律来真的,许芝芝的瞳孔缩了缩,有些语气严厉的说着。
只是这严厉的语气在娇媚地被压入男人的怀中后,怎么都透着娇软,一点都没有威严。
陆起恍然未曾听见,甚至从花房的一旁掠过来了一把本是用来割草的弯刀,就是直直有力地塞入许芝芝的手心。
“被阿舒厌弃,还不如被阿舒杀死来得痛快,毕竟我这条命本就是属于阿舒拯救回来的。”
他冷冷而又平静地说着。
若是连梦中阿舒都不喜欢自己了,那么活着又是还有什么意义?
他现实中所做的一切,所努力的一切不过都是在步步惊心的布局在抬高自己的地位和实力罢了。
要是自己不管怎么努力不管怎么研究都无法参透找到阿舒的秘密,那或许有一天他会选择死亡,就如同努力艳丽开放的花朵没有等到自己的赏花人,早早的久凋零。
许芝芝只觉得自己的整个手都有些发麻,用力地将弯刀缩了缩这才没有触碰到陆起的胸膛。
她有些失声的道:“……周律,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许芝芝根本就没想过这么做,也根本想不到周律会这么做,甚至拿出来开刃了的刀塞入自己的手里,逼迫自己做出一个选择。
周律听到许芝芝情绪不稳定,甚至还展开了笑容,甜蜜而又低低地道:“这样,阿舒一定会永远地记得我吧?”
许芝芝真的是脸色五彩斑斓,一边觉得这家伙是从小被各种阴谋诡计的小可怜,一边是觉得这家伙越大越疯狂完全不听话了的无力。
总是,从前是个浑身都是刺的问题少年,现在是个问题青年。
内在核心的秉性没有大变化。
许芝芝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松地脱离了出来了,她隐秘地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花花草草,心中暗暗地道了声不好意思,随后就对着周律继续声音柔和地安抚:
“阿律,你别这样,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你难道不管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