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还是霸道总裁强势的那一挂,可眼下的样子却像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
只是这小可怜张的实在是威武庞大了些,像是能将许芝芝无限的翻炒,毫不留情的那种。
尤其是陆起缓慢而又用水润的黑色眼眸盯着许芝芝的脸,似乎有些落寞和难过地道:“不然阿舒惩罚我吧,本来是我想要惩罚阿舒的,可现在看来错得彻底的是我,应该被惩罚的也是我。”
许芝芝扯了扯唇,审视地看着低垂着头,她只能看到一头碎发的陆起。
这家伙……
这说话说的内容是正经的吧,她怎么听出了一些歧义呢?
“阿舒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次让阿舒主导一切好不好,我什么都不做,全听阿舒的。”陆起的声音更是柔和了。
嘿,他这么一补充,许芝芝那是完全了然了。
然后更是沉默的可怕。
各种花样特别多的烧饭姿势和技巧,其实她也不是很想了解。
许芝芝:“……”
每次都会惊叹对方这强大的变脸速度,然而每次都会选择性地遗忘,然后再次被激发出来。
就是说一个人的情绪变化能反馈得这么及时和这么猛烈吗?
至少她自己是做不到的。
而且都到了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想到那种事情吗?他的脑子到底是被什么颜色的颜料给填满的?!
而且——
许芝芝心中更是一种微妙的怪异了。
阿律嘴上所说梦里的那个人或许是什么妖魔鬼怪,故意毁坏他的形象的人啊,若是他知道梦里的那个人有可能是来自未来的他自己——
是未来的他想要杀死自己呢?
那么这件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加微妙了?
她还真的有些好奇阿律知道后的反应。
尤其是许芝芝发现那个未来的阿律现在似乎对自己也有些感兴趣了,她更是觉得有些难办。
“……”
一个人在梦里下手就已经很可怕了,要是未来的那个家伙满脑子也想着这种事情的话,她真的连中医都不需要看了。
自己就能给自己诊断过于肾虚,直接去医院里拿药就好了。
若是许芝芝会去发一个帖子的话,或许是这样的话题了:#家人们谁懂啊?做个梦也会肾虚!!!#
要不是这本小说里有男主女主,而许芝芝自己的这个金手指又太过于诡异了,甚至没有带来什么特别的功效,只是梦里会链接,并且多了个男朋友……
许芝芝或许会觉得,自己才是大女主。
还是修罗场女主的那一挂。
她努力地将自己脑海里那些抽象的胡思乱想摇出去,试图变得理智清晰,将所有的事情有条理地一根一根线地抽丝出来。
但是剪不断理还乱,全都是离愁。
可陆起似乎不放过许芝芝走神的这个机会,低头的一瞬间,薄唇像是不经意地擦过许芝芝的耳垂,瞬间让许芝芝敏感地起了鸡皮疙瘩。
“阿舒,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呢?”
陆起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的性感,更别说他故意做出示弱的样子,让许芝芝感官上和情绪上都莫名地有些诡异的刺激。
她被陆起抱进书房的时候是将人放在办公桌上的,双脚正挂在半空中荡漾,白色的脚踝极为的清晰亮眼,甚至能极为专注地看清根根分明的脚指。
许芝芝随意的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则是搭在自己的腿上,意识像是这才回笼过来。
陆起突然地将许芝芝再次抱了起来,而许芝芝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一腾空,随后便是转移了阵地。
他们确实来到了一个健身器材旁边,是个跑步机。
上头似乎已经被开机了,跑步机的速度正以一种比较慢的速度滚动着。
陆起突然单膝跪了下去,本就被折腾开了许多的衬衫更是半裸露,至于半张下去的时候,西装裤褶皱得让大腿的肌肉有些紧绷得厉害。
明明是黑色的裤子,但却更显得肌肉有条理,肌肉感极为的分明。
他将人放在了跑步机的上头杠杠的位置,等许芝芝稳住自己的身体之后,他才松开手。
然后将自己有些累赘的白色衬衫的上衣脱去,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完美的身材比例彻底露了出来,而八块腹肌则是特别的吸引人注意。
不知为何腹肌上似乎已经带着点点的细密的汗,可这些汗却显得肌肉更是分明了。
“什么?”许芝芝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就到了这儿?
陆起先是有些虚虚的握着许芝芝的脚踝,在许芝芝下意识的想要收回脚的时候,他却用自己大孩儿粗糙的手掌完全的握住了。
极为滚烫的温度以及冰凉的脚形成了巨大的刺激和反差,许芝芝更是蜷缩脚趾头了。
陆起稳稳地将许芝芝的脚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位子,自己则是有些漫步均匀地在跑步机上开始跑步。
身上的腹肌微微抖动,他炽热的目光望着许芝芝,运动得有些微微喘息。
是因为跑步运动吗?
或许是吧。
“你……你干什么?”
许芝芝明明想要说话的语气凶一点,但是怎么的都有些颤抖的不尽人意。
“阿舒抓住的我的头发吧。”陆起声音低沉清越,像是说的什么极为正经的话,可是身上的动作分明是一点都不正经。
“这样阿舒就可以看到我难受的表情了。”
他抬手就是极为好心的将许芝芝的手抓住,然后压在了自己的头发上,许芝芝无意识地微微收紧力道。
陆起忍不住的哼了一下。
明明是说了这样的话,但是更为兴奋和愉悦的似乎是陆起。
而不是许芝芝。
许芝芝张了张口,忍不住地干涩地道:“你……你真的疯了!”
陆起却在跑步机上继续跑步,低沉而又沙哑的笑:“阿舒不喜欢吗?要是想我摔到就狠狠抓我头发或者用脚丫踹我吧,你可以将怒火发泄在我身上。”
许芝芝咬牙狠狠地踹了踹陆起的胸膛。
陆起呼吸更急了,微微闷声吐息了一声面红心跳。
许芝芝更是脚底发麻了。
变态,他是真的变态了。
果然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清醒的阿律也很可怕!!!!
这是惩罚吗?
确实是惩罚,毕竟陆起额头似乎青筋暴起,表情也极为难耐,呼吸急促无法控制,而且因为头发被抓着必须不自觉地向前倾。
可许芝芝就觉得……
这似乎是便宜了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