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之后好像确实是出去了，但是没有具体看到同谁交流。”张特助有些低声的说着。
“不过确实是看着她进了临市的三号医院，”说着，张特助还顿了顿，随后才继续说道，“如果没有挂号的话，里头如果派人进去的话，有些麻烦，我就没有让人进去了。”
“嗯。”陆起有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微转动着笔，另外一只控制出来的手则是翻着文件。
但他的注意力却没有停在文件上，而是略微有些虚无的眯了眯眼，眼里的幽深正在流动。
陆起确实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算是许芝芝的隐私，没有去普通的医院，而是去了这家保密性极高的医院——
而这次去医院又同昨天吃东西吃撑了，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呢？
不过之前确实没预兆。
“但是陆总，我觉得也有可能只是夫人比较注重隐私……”张特助有些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判断，“毕竟其他医院对患者的资料保护性没有那家医院来得更为严格，所以夫人才选择他们。”
“嗯。”陆起又是吝啬地吐出了一个字。
这下张特助心中彻底有些不上不下了，他彻底摸不准陆总的情绪了。
陆总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这到底是要查还是不查啊？
想着陆总一直不说话的话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张特助一边心中沉了沉，一边小心翼翼地低声道：“那不然我派人进去，调查一番夫人？”
“……不用了。”
陆起抬了一下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依旧是一张精英脸的张特助，声音有些缓缓地道，“对公司没什么影响，就不用管了。”
“她愿意去哪里看病的话，是他自己的自由，或许有些并不想让我们知道。”
陆起选择尊重对方的决定。
“真正让你调查的是之前我交给你和楼月息的字迹，以及那股香味。”陆起抬头有些审视地望着张特助，投过去了冷飕飕的冷眼压力。
张特助：“……”
其实要是说起调查这个的话，他觉得去调查许芝芝还挺好的，真的。
就算陆总给自己开的工资高，但是自己也不是万能的呀，陆总，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按照之前说的，若是找到线索的话，今年的年终奖再给你加100万。”陆起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张特助摇头苦笑：“陆总，单单只是凭着这文字和香味的话，如果去寻找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这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而且……
陆总所说的那股淡淡的香味，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闻到过，怎么根据这个所描述的香味去找人啊。
这个通过文字和通过香味去找人不亚于让楼月息通过意念找人一样离谱，总之他们都觉得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就两百万。”陆起又道，声音稍微的重了些。
张特助扯了扯唇，自己也算是百万年薪的人了，怎么可能会被这区区的一两百万给收买。
于是他又是说道：“陆总，这确实很困难，这也真的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您交代给我的这个重大任务比我带五六个重要的亿万项目还要难啊……”
这可是陆总真正的终身大事，心中的白月光！！
“五百万。”陆起缓慢的吐出三个字，正视地看着张特助，“张特助，我给你五百万如何？”
他那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无法说出的情绪，只是语调依旧平稳：“张特助，如果连你和楼月息都不能找到这些线索的话，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能找到了，只要有线索，我就给你500万，就算你没找到年终奖也依旧发两百万。”
张特助顿住了。
虽然知道这诡异的寻找过程中是多么的恼，痛苦，但他可耻的还是有些游移了。
这虽然不是钱的问题——
好吧，这就是钱的问题！！！
不就是要通过字迹，还有通过所谓的香味去确定一个并不存在的人么，不就是稍微的幻想了一些，稍微的不存在一些么……
他找就是了！
张特助重新挂起了看着极为精英可靠的笑容，变脸速度可谓是一骑绝尘：“您放心吧，陆总，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一定会在有进展的时候同您汇报。”
陆起沉默了些，好一会儿才道：“……罢了，慢慢来吧，实在找不到的话也没关系，眼下继续找吧。”
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心情没有以前来得那么沉闷了。
虽然依旧在现实中见不到阿舒，可他却隐隐约约的有种预感，他们迟早会相遇，只是这个相遇的时机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陆起更愿意是现在。
要是有着这所谓的相遇时机，但是这时机是未来的五年、十年又或者是更远之后，那自己都变成一个糟老头子了，阿舒要是还是那副青春靓丽的少女样子，怎么办？
而梦里——
阿舒出现的时候，似乎走神的时候更多了些。
陆起眼神忍不住地暗了暗。
他甚至不愿意称之那为走神，就像是人明明清醒着，但是意识和灵魂脱离了，那个梦境和身体飘往了别处一样。
可陆起又确确切切地感受到人确实就是在自己的怀里的，只是短暂的意识没有回归。
多呼唤几声，身边的人又是能有反应的。
“您放心吧，我生陆氏集团的人死是陆氏集团的鬼，就算是干到死，你也是我心中最好的boss。”张特助有些真心诚意地说着，甚至有几分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滔天气质。
陆起俊俏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抽搐，他扯了扯唇：“……我也不是什么剥削的人，你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就行。”
“您放心，陆总，就算是睡觉，我的两只耳朵也会轮流放哨，绝不会错过一点关于您心上人重要的消息。”张特助面不改色地说着。
陆起：“……不是心上人。”
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家伙还有搞笑的天分在？
这个字迹是许芝芝的。
香味也是许芝芝身上传出来的，最重要的是这股神奇的淡淡花香似乎能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连带着暴虐的思绪都安定了些许。
正常的香味会有这些功效吗？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