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阿舒你觉得想要再试验一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我等你的好消息。”陆起并没有将对方的好心否决掉,反而是掀起唇角的笑了笑。
只是或许要让阿舒……
白费功夫了。
他的这个病啊,可不是现在才慢慢开始的,而是在遇到阿舒之前就已经有了。
所以那些人叫他怪物,叫他疯子,叫他变态——
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确实是真的。
因为他确确实实的就是个疯子,甚至可以毫无人性,法律对他的约束也来的很淡很淡。
只不过在疯狂的同时他也高度理智。
知道自己想做的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在这个界定的范围内,若是还有人恶意去得罪他,那么他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张特助:你懂什么?!陆总这是已经手下留情了好吧(*´I`*)不然你出现的就不是医院里了,而是精神病院里了。
人脸上的微表情有很多。
但是人们脸上的笑容是可以通过专门的模仿和学习表现出来的,而应对人的姿态也是可以通过各种各样的反复练习而做到最完美的社交应对效果。
社交的本质不过是一种信息交流接触以及人与人之间阶级的相碰罢了。
学礼仪什么的太简单了。
陆起对待任何人都没有什么情绪特点,甚至那些人在他面前和普通的花花草草以及木头豆腐没任何区别。
陆起不脸盲,单纯的是对所有的人都没有一丝丝的兴趣而已。
这世界让他感到厌烦。
更别说梦里的世界,同样的场景重复了千千万万次,而每次的结果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即便他改变……
当下一次梦境开始的时候,那些人依旧会出现。
就像是梦魇一般,让他反复的沉浸在过去的噩梦之中。
这是极其恶毒的梦。
当陆起一如既往厌烦的想要点一把火,连带着庄园里的所有人都一起死去的结束这个梦境的时候——
那时候,他梦里却第一次出现了旁人。
所以那个时候的陆起才会如此错愕的愣在原地,止不住的望着面前的面容白皙的漂亮女人……
他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阿舒的样子。
女人似乎穿着一身极为日常的睡衣,光着脚踩在有些粗糙的花园土地上,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有些略微调皮的向外跳动。
这是一个完全在陆起意料之外,本不应该出现在他梦里,从未见过的一个女人。
人就这样直挺挺的出现在他准备实施计划的大门口旁边,还用那样茫然,无辜,澄澈且纠结的目光望着自己。
然后,两个人开启了第一次的交流。
“……你好,这是什么地方?”她的声音清脆好听,眼里的疑惑不像是作假。
陆起缓慢的收拢了手里的打火机,将其藏灰了兜里,微微垂眸的平淡道:“……我家。”
他甚至没有去问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极为平淡的只是说出那么两个字。
那时候的许芝芝愣住了。
随后在反复的愣住和懵逼中转换——
不是,自己不是穿越到一个小说世界里吗?他还没来得及将小说世界里假千金的身份给适应好呢,怎么在梦里又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咋了?
还要给自己俄罗斯套娃啊,穿越大神你可别光逮着我一个人薅羊毛啊,这世界上的人类千千万万有天赋的人肯定比自己多的多了——
自己只是一个非常无辜的网络小说作者呀。
现在当作者也这么倒霉吗?
一言不合就能穿越。
许芝芝忍不住的在内心哀嚎着,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僵硬了几分,像是皮笑肉不笑。
“你家?”许芝芝有些忍不住的重复着心中七上八下。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又穿越了?!
她向前走了几步,感受着自己脚的轻飘飘,而踩在土上也不觉得疼痛……
这才有些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现实世界。
她当时是怎么了来着……
作为假千金的他还没有开展原著里的戏份,自然是极为悠闲的,每天所要考虑的最大问题就是今天要吃什么?
今天要去哪里逛街?
那群塑料姐妹花的话什么时候才能不用维护?为什么上流社会的名媛一定要组织什么茶花会和宴会的,既然如此,有钱了就不能找点别的什么乐趣吗?
比如爬山,蹦迪,滑雪之类的。
而这些当时许芝芝的巨大疑问,遇到现在的她的话就可以解决了。
人总是在成长中不断的进步,否定和承认自己,随后去看望过去的自己的时候,依旧会去美化那条自己从未走过的路。
连自己都有时候能将自己给迷惑,更别说别人了。
而她现在其实不用担心那些塑料姐妹花的问题,因为等真千金回到许家,而你成为假千金之后整一个的状态就是人走茶凉,连讨好你的人都一并消失了。
而你后头会一边觉得很乐的自在,一边又讨厌他们假惺惺的话语,只觉得他们嫌麻烦,然后就直接全部都给他拉黑了
那些财富什么的许芝芝虽然知道以后并不会留给自己,可她也只是该花的花,该留的留,并没有说恶意夸张的消费——
她并不习惯那样大手笔的去消费一些自己用不到的东西。
即便拥有百万千万的资产,但她依旧也是一个能在路边摊吃着泡面,抓着淀粉肠的人。
乐的自在的快乐要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而链接梦境的这一天回忆起现实的话是那么的平平无奇。
外头既没有什么流星划过天空,也没有说什么外星人降临,更没有说是工作上和平时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
同往常一样,许芝芝在摸完鱼之后便是刷着剧进入梦乡,只不过这一次睡得似乎极为沉,在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脚不飘乎乎的,随后意识便是来到了这一处。
抬头看去便是一个极为巨大庄园的门口,而门口的旁边站着一个神情冰冷阴郁的少年。
少年随意的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裤子,明明这是极为简单朴素的打扮,可穿在他的身上,就如同穿版模特一样的到处都刚刚好。
像是量身为他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