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芝芝身体有些昏昏沉沉。
她意识到之前手自己陷入了昏迷了,可是这种清醒的感觉又似乎有种奇特,就像她的意识完全的清醒一般。
明明身体沉沉的躺在病床上,可是意识却有些飘乎乎的,像是从身体里跑出来了一半。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的时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应当是昏迷之后进入了梦里。
只是这一次的梦……
甚至不需要自己去链接就可以了吗?
许芝芝有些迷迷糊糊的想着。
梦里的她似乎没有什么疼痛感,一点都没有,当时在线下被车撞伤了,那股刺痛……
她缓慢的走着,低头的那一瞬间有些恍然的看到自己脚下似乎有大片的鲜血。
随后,她才有些迟缓的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这些鲜血似乎来源的地方是自己。
有这么严重吗?
许芝芝有些困惑的想着。
不过现实中如何已经不是现在的她能去考虑的事情了,许芝芝有些缓慢的在这片空间里行走,越是向前走,越是穿过一阵又一阵的迷雾。
终于她看到了一个清晰的房角,看着熟悉的房子,她的目光有一些愣住,然后微微偏头的看向了一旁的树林。
因为,那儿正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周律?”许芝芝有些缓慢的吐出这两个字,似乎大脑思考的有些许迟钝。
那端并没有声音回复她。
许芝芝停顿了一下身体最终还是有些犹豫的朝着树林的位置走去,反正都已经是梦境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不如去看看。
如此想着,她的脚步略微的快了一些,离开了那一滩看着有些吓人的血腥的地方。
可当走到树林旁边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人,仿佛当时隐约之间看到的那个影子是他的错觉一般。
许芝芝更是眯了眯,身体有些缓慢下沉的蹲了下去,整个人陷入一种迷茫的思考。
……所以现实中自己为什么会出车祸?
虽然说能很明显的看出那辆车就是直直的冲着自己来的,但是到底是谁这么想要陷自己于死地呢?
“……”许芝芝。
不得不说她同大反派思考的方向是一致的,因为她首先也先排除了顾悉城,同样的认为这家伙竟然能大出血的给出支票,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下死手。
那只能是许雅了——
想到这儿,许芝芝未免就开始有几分头疼了。
除了对自己的心疼之外,心中还涌现出一股淡淡的无力,甚至连愤怒都有些折腾不起来了。
“……”
因为说实话,就连愤怒也会很无力。
不是,女主这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好好的去谈谈的恋爱和他的男主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要整这些有的没的好了,现在受伤的又是自己——!
许芝芝现在心中已经没有其他什么想法了,她脸上有些面无表情,实际上心中已经有些冷笑的不断呵呵着了。
作为一个合法的好公民,许芝芝终于是被踩在底线上的有些受不了女主了,她觉得这家伙就算是女主也同样的应当受到法律约束,而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世界既然已经形成,那么说明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世界,那么单单的一个小的主角,怎么同一整个国家一整个法律体系去做对抗——
你这世界又不是说有什么玄幻元素,主要走的剧情也是什么?
你爱我我不爱你的,各种都是狗血剧情,而不是人家修仙里那见神杀神,见鬼杀鬼的大女主。
所以大家都真实一点不好吗?
许芝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从蹲着的姿态猛然的站了起来,眼里一瞬间的蹦射出亮光,随后又是缓慢的暗淡了下去。
不是自己就算心中计划好了各种的想法,然后也想好了如果醒过来的话要做些什么,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醒过来——
如果因为这该死的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突如其来的意外的剧情,自己嘎了,许芝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了。
只能说真的很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的死去——
这样死去的话实在是太冤,太让人生气了,被这家伙弄死,还不如等待剧情杀的因为心脏病死了呢。
许芝芝捏了捏自己的四肢,感受着这灵活的动作,然后有些自言自语:“如果自己在梦里的话一直是灵魂状态,那么眼下自己的灵魂状态看着似乎状态还可以,应该不像是这么快就要嘎了……”
现实之中。
许芝芝正紧紧的闭眼,躺在病床上。
她的生命体征被监测着,身上甚至还插着一些管子,旁边有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在滴滴滴。
房间里有些吵闹,但有些过于寂静。
而处于被监测的房间之外,这个气压极其阴沉——
张特助根本不敢说任何的话,匆匆赶来的楼月息一边目光紧紧的头像房间里头的场景,一边则是极为担忧的观察着陆起。
陆总这是……
真的对许芝芝上心了?
是自己曾经说的那些话起作用了,又或者是说只是单纯的站在协议结婚的夫妻层面上对人进行关心。
可陆起的情绪……
其他人或许没有看出异样,楼月息却是后背有些绷直的紧紧绷住,就连唇瓣都抿得有些紧,他的神情也同样紧绷。
楼月息尽量的用不太冒犯的眼神观察陆起,但是还是被陆起淡淡的瞥了一眼。
好在陆起此时并没有想要过多计较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而是目光继续的垂落回了病房。
他看不懂抢救的那些操作,但是能看得出来医生很忙碌,而住在这病房里自然也不会说是什么极为简单的病情。
陆起想起自己曾经对许芝芝言语坚决冷淡的表示,既然住进来了,那么之后的安全方面便会受到保障,不可能再出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想起之后便是越发的觉得嘲讽了。
他以为自己的手段已经算得上是狠厉无情了,但是似乎有人这手段用起来要比他个人来的更为残忍,霸道。
用车祸解决人的话确实是一个经典的好办法。
就和学生时代那些明明知道做小抄很容易被发现,但是同样用便利贴小纸条作为小抄的经典方法一样——
虽然知道会被发现,但是这是无奈之下最好的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