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今天不需要我进来打扫一下卫生吗?”李管家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还是在门口并没有进来,只是有些尊敬的说着。
“不需要了。”陆起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椅子上许芝芝,声音不紧不慢,“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在开会。”
“……是。”
李管家道了一声后,便是离开了。
只是李管家依旧有几分疑惑。
他记得陆先生已经很久没有晚上处理过公事了,怎么还会这么晚的时候突然开会了,真奇怪,难道是公司最近开始忙起来了吗?开展新的业务吗?
李管家摇了摇头,还是打算不管这么多了。
一切听从陆先生的话就行。
许芝芝这才松了口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但是莫名的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就像是在干坏事。
“谢谢你的衣服。”许芝芝试图礼貌。
可是陆起却不咸不淡地道:“你对他也这么礼貌吗?”
许芝芝:“???”这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病。
“你都说了你是我过去的恋人,那么你就是我现在的恋人,只不过我需要你忘记过去的那个他,而记住现在的我而已。”陆起气定神闲地说了这话。
可许芝芝却有些被气笑了,忍不住的翻个白眼。
这普信都普信到自己身上了,需要散一散。
她现在唯一有些担心的是——
到底是什么时候会突然回到那个正常情况的梦境?那等回去之后是还会继续之前的行为还是陆起会发现自己突然消失了。
那情况就难了。
一想到这,许芝芝眼睛忍不住的一亮,就是用极其古怪的目光打量着陆起,随后有些略微犹豫。
不然……
还是直接打探打探?
“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直接说。”陆起道。
只不过他很快的就在后头想象这句话收回来了,只是没办法后悔了。
“……你以前的时候有没有遭到过什么暗算,然后中药了之类的?”许芝芝问得一点都不委婉,甚至很单刀直入。
“就是那种热热的,然后想要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或者更为过分的事情。”许芝芝甚至极为认真板正地补充。
陆起:“……”
不得不说他莫名听懂了,并且想起了某一段回忆。
“我想问问你,如果过去的你不是现在的你,那你当时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许芝芝是真的有些好奇啊。
“你真的没有在现实中找别人吗?”
梦里毕竟是梦里。
那过去的周律也只是在梦里同自己发生了什么,至于现实中到底有没有,又或者是会不会继续和别人发生什么——
许芝芝虽然觉得对方不会做这种事,可能从这个周律身上听到什么理由的话,也算是一手消息。
周律的脸更黑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不美好的回忆。
他当然记得那一次。
毕竟,那也是他唯一一次不小心中招——
只是同许芝芝所有的八卦心思不一样的是,他虽然中招了但是确实,靠着自己一个人扛过去的。
他没有找任何人解决,硬生生地在浴缸里泡了一整晚,然后第二天去吊盐水了。
就是如此硬扛。
至于对他下手的陆家人,自然是该去哪里去哪里,丝毫不留情面。
他认为自己没有直接杀掉他们已经就是最大的本分了——光是想着让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有些恼火了呢。
可惜,自己还是让他们没有死掉,而是让他们痛苦地先活下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记得了吗?”许芝芝继续说着,甚至带上了几分八卦。
陆起眼眸冷冷,似笑非笑:“……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许芝芝哽了一下,有些干干地笑了:“这不一样。”
这种事情听起来很丢人,而且他真的很不想回忆,可是提起这件事的偏偏是阿舒。
但陆起也很快地便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
“所以你今天过来的时候,就是被他压在了浴缸里?他中药了?”意识到这一层面的陆起瞬间咬牙切齿起来了。
还真是一个无耻的家伙!!!
自己当时一个人都能扛过去了,他在阿舒面前装是吧!!!
该死的。
但他却忽略了许芝芝说的“现实中”这三个字,或许他未曾意识到许芝芝不是现实。
许芝芝没想到这家伙反应如此快,更是含糊:“……算是吧。”
陆起更是愤怒了。
他的手心抵住坐位面前的桌子面上甚至微微收紧,极其不平静地道:“他怎么说?”
“他?”
许芝芝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个成熟版的周律叫过去版的周律,反应了一下,随后才道:“他咳咳咳……这种事情就不需要我复述了吧,真的还蛮尴尬的……”
许芝芝在梦里再怎么大胆,也不至于社牛成这样,甚至还要将中间发生的一些过程说出来,这委实有些太过于变态。
“你不应该信任他,他就是个骗子。”陆起冷冷的说着。
虽然陆起觉得自己要是碰到这种情况也会这么做就是了。
可是,毕竟自己没这么做,那他便可以面不改色地有权利说某些人。
“也就是说他在现实中竟然背着我有别人了?”许芝芝若有所思,“那我……万万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他可真是一个渣男。”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感情大骗子。”
许芝芝突然的骂骂咧咧。
陆起顿了顿:“……”
他倒也不是想要搬起石头砸起自己的脚来着,这事态的发展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许芝芝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刚要坐起身的,她只觉得有几分头晕——
身体一晃荡的差点前半生落在了地上。
陆起扶住了许芝芝的背部,随后便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少女的身体娇娇软软,可却意外的炽热滚烫。
他将手心贴在了许芝芝的额头上,好看的剑眉更是皱在了一起。
“你很烫。”
“……你不知道你自己发烧了?”
许芝芝眼里带着几分困倦的水雾,就连脸颊都因为发烫变得更红了,只是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生病的状态,甚至有些茫然地反问:“谁发烧了?”
“我才没发完烧!”
“阿律你吗?你药效还没解吗?我都累了。”发烧的许芝芝很是娇气,她甚至撇了撇嘴,有些不开心。
“不要了。”
“难受。”许芝芝哼哼唧唧。
成熟版本的陆起气压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