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对接的作者是拥有千万存款这件事,你会发表什么样的感想?
雪雪:人还在公司里,心却已经飘出去了,并且狠狠地震撼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说,对于一个不缺钱的作者来说,那么写作上的意义或许只是精神上的意义,那这个作者不想去现场指导,那还能有什么方法能请她去呢——
张特助这边在收到雪雪的反馈之后,陷入了沉默。
居然是因为太有钱了吗……
可是,他也真的好酸啊,因为他都没有这么多的存款!!!
“不知我方是否方便,直接同您方的作者交涉。”张特助有些斟酌地说着,“我想或许直接交流的话,能改变一下对方的想法。”
主要是他还是挺想完成陆总布置下来的任务的,总得再争取争取。
“……这个还真被您预判了,她之前就说过不太愿意。”雪雪不假思索地说着。
张特助:“……”行吧。
真的是,明明自个儿是送钱的财神爷怎么感觉跟瘟神一样。
对方实在不愿意的话,他也确实不能勉强,最终还是走合同的流程,先将影视出版这件事情定下来。
许芝芝见编辑不再发消息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她本以为签了电子合约就可以了,没想到公司表示还需要签线下的合约一份,以防电子合约出现意外。
雪雪是知道许芝芝所在的地点和公司是一个市区的,便表示她可以在这几天空闲的时候来公司一趟。
许芝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的不想见人?
可对于合同必须本人签署这件事情,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地答应了,总感觉一步错,步步错。
许芝芝便计划着不如今天直接就去把合同给签掉,然后要处理的事情一次性给处理干净了。
说干就干。
“夫人,您是要出去吗?”李管家发现这许芝芝虽然说一天看起来很悠闲的样子,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发现他似乎又很忙,经常地外出。
而且回来的时候看起来都很是疲倦,就像是消耗了所有的精力一般。
许芝芝:那自然是因为我是一条咸鱼,对于咸鱼来说,除了旅游和娱乐之外的,出门都是消耗精力啊!
“对,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将我带到金融大街那条路?”许芝芝眨了眨眼。
毕竟,这郊区还确实挺难打车的。
自己可以先到市中心的位置,之后在打车的转移阵地。
“当然可以,我这就给您安排车。”
……
许芝芝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对于临市来说,虽然有许多豪车,但能在市中心这一个比较普通的商场里看到一辆豪车停下来还是不太常见的——
而许芝芝也没想到这只是出个门的普通代步工具,居然都会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她下来的时候,周围甚至有些吸气,甚至有一些人试图拍照只不过被制止了。
……早知道就让管家准备一辆普通的车了,成为人群中心什么的,还是稍微有些勉强了。
许芝芝内心无力吐槽,表面却极为淡定,就像是其他的人的目光并不是落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在司机微微颔首恭敬的表示自己要离开的时候,她也只是回应的点头。
等那辆黑色的莱斯莱斯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后,许芝芝这才默默地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在打车软件上又打了一辆网约车。
可看着这辆熟悉的车型,熟悉的车牌号以及打开门后那熟悉的司机,许芝芝第一次自我怀疑了。
她忍不住的再三看了一下手机,然后又是看了一下驾驶座上的司机,好半晌才道:“……看起来我们还挺有缘。”
司机一愣,一扭头便是看到了后座的人也是惊讶住了。
“……是你!”柳二瞳孔缩了缩。
许芝芝缓了缓,有些慢吞地道:“……是啊,还真巧啊又是我。”
司机:“……”
这是真的巧合!
他这辈子还没有搭乘客说搭乘到三次都是同一个人的,最神奇的是,他确实是在接单,但是随便乱跑的,根本没有特意到某个位置——
即便是这样子,居然还遇到了许芝芝,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吗?
柳二被自己的想法说得瑟了一下,赶忙将自己的态度摆正,想起柳父柳母所说的不要去打扰许芝芝,他心中有一些本来想要说的话,硬生生憋住压了下去。
就当做只是载了一个普通的乘客吧。
所以这一次的路上,他意外地沉默。
“……他们还好吗?”许芝芝反倒是有些突然的说着。
“……他们老两口都挺好的,就是最近那老头把自己腿摔了。”柳二下意识的说着,随后有些讪讪,“不过没多大事儿,只是有点骨折了,需要在家里休养而已。”
许芝芝拧了一下好看的眉。
“……他们怎么会把腿摔了?”
原先的剧情中好像没有这个剧情啊。
又或者是人物的戏份太少了,有一些并不会在剧情里被一笔带出来——
即便是从上一辈子的意义上来说,又或者是这辈子从未接触过的意义上来说,她同他们都是“陌生人”,可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柳二不吭声了。
许芝芝这更是觉得奇怪了,若是真的只是普通的摔伤的话,那自己问了为何不说呢,总不能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他们不让你说?”
许芝芝有些犀利的捕捉到了问题最关键的点,随后有些垂眸地落在自己的手机上,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受伤的话我理应去看看的,您说呢?”
柳二明明年龄要比许芝芝大上很多,可硬是依旧不说话,似乎开口是一件极为难办的事。
“好吧,确实该和你说,只是他们认为他们俩怕拖累你,而且也确实这么多年并没有和你培养感情,怕说什么样的话都不合理——”
柳二一边开车一边止不住地微微叹息,终究还是破了柳父柳母的嘱咐了:“其实他们很想你,但是他们不让我同你说,他们更不想让你知道。”
“他们只希望你健康平安就好。”
柳二怎么会看不出呢?
自从许芝芝离开之后,那两人经常性的魂不守舍,甚至有些愣愣地将目光停留在卡上以及许芝芝留下来的纸条上。
那张纸条都被抚摸得极为褶皱了。
可许芝芝的电话没有被拨打过,就连联系方式也没有被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