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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穿成小农女,摄政残王宠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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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卖鸡蛋

一说到洗澡。

“洗澡.…”眼眸瞬间放大,这山顶上可没有水井啊!他们晚上要怎么洗澡?

王月崩溃:“难怪这屋子里有股臭臭的味儿散不出去,原来是以前的主人都不洗澡的。”

白羽羡到不关心洗澡不洗澡的,反而觉得不洗澡还能早点睡。

将头埋在媳妇儿的后颈处,白羽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王月微微一怔,他发现这小子是越来越粘她了。

感受到后颈传来的湿润感,王月僵值了身体,就和当初在川凌镇上一样,这小子又在亲她的脖子。

上一次生气是因为他一点招呼也不打,就当着白羽羡的面这样做,可这次他们在自己家中,还坐在床上,夫妻之间该做的事都做过了,偶尔亲亲抱抱啥的,也不过分。/王月微微羞红了脸,转过身,与白羽羡面对面坐着,慌忙的眨了两下眼睛,薄唇微启:“阿城,你我在一起生活也有一年了,有些事情你原先不懂我能理解,现在咱们与白家分家,以后的生活还得继续,我们是夫妻,我毕生所求的就是日子安稳......你......”说到后面,王月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完蛋完蛋,白羽羡懂什么根本不会想到这事,明明是自己多戏,这下好了硬要提起,已经开头了收不住啦!

也好在她与白羽羡都不受重视,换做其他家庭,媳妇嫁入一年了肚子还没动静,这属于不正常现象啊。

上一次树林之事已过去许久,王月在当时还特别注意了一下,结果第二月葵水如期而至,在那之后他们便没有行事。

短短几秒,王月的脑子里已经飘过了无数黄色废料,并且将这些内容拼凑附身,她感觉自己脑子都快炸了。

怎么办怎么办?已经开这个口了?下面还要继续说吗?

看着自家媳妇儿一系列羞赧表情,白羽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柔的说:“你是说生小娃子的事吗?”

砰的一下,王月呆呆的抬头,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结巴着说:“你,你听懂了呀?”

白羽羡点头,没有任何语言。

刚刚淡下去的脸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的红了起来,这种感觉比自己说出来好羞涩,看着男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她是在无法面对他。

长长的羽睫微微垂下,深邃的眼眶下留下了一抹阴影,白羽羡低头深思,这样的气氛反倒让王月紧张。

这小子不会真的在想如何生孩子吧?

过了半响,白羽羡怔怔的抬头,凑上前来,认真询问:“那媳妇儿想生小娃子吗?”

“这个......”不知怎的,王月有些心虚,背部直冒冷汗,不敢正色这个问题。

白羽羡眉间一松,琢磨了两下,喃喃道:“难道不想?”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王月刚要解释。

白羽羡再次抱住她,打断了她的话:“不想就不想吧,阿城只要媳妇儿。”

王月叹了口气,她还是不能和村里其他的女人一样,嫁做人妇之后只想着相夫教子,白羽羡很好,他们能一起生活,但一想到要生孩子她就有些后怕。

更何况他们还住在这山顶上,一朝临盆,连个产婆都请不到,她要是死在山上可怎么办。

那就先不着急要孩子吧。

王月在心中这样想着。

看着怀里的白羽羡,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推开这个壮硕的大汉,王月黑着脸道:“你刚才是摸我头了吗?”

白羽羡:“???”傻汉子歪歪头,试图敷衍过去。

王月鼓起腮帮,插着腰,喝道:“只有我摸你头的份,你不许摸我的头!”

看着傲娇的媳妇儿,白羽羡委屈巴巴:“为什么呀?”媳妇儿的头发很软,人也娇小,每每这种时刻,他都有种想把人儿搂入怀中抚摸的感觉,今天只是初次尝试,没想到竟遭到嫌弃。

“大金毛”开始耷拉耳朵了,王月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立场。

“好吧好吧。”白羽羡服软,讨好似的趴在她的腿上,他最不愿看见的就是媳妇儿不高兴了,“我再也不摸了。”

“这还差不多。”王月跳下床,已经到中午了,拍拍手,“那我去做饭啦,你先在床上坐着。”

刚要走,白羽羡在后面哎了一声又拉住她。

王月疑惑:“又怎么了?”

只见傻汉子跪在在床上,倾斜着上身,冲着她撅了撅嘴,说着不得体的话:“要亲亲。”

王月:“???”这傻子知道啥是亲亲吗?

“你真是。”王月扶额,白羽羡每时每刻都在给她带来惊喜。

浅尝即止,王月的唇轻轻的凑上前,只是碰了一下立刻松开了。

做完一切,王月头也不回的走开了,也不看白羽羡的反应,因为她再不走,鼻血就要喷出来了!

这就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思上的接吻,虽然只有一刹,可意义非凡,她就像追到校草一般的羞涩,明明每晚都同床共眠,可在唇齿相碰的一瞬间,王月竟有一种终于得到他了的感觉。

咳咳,她是不是把性别弄混了。

不算丰盛的午饭终于出锅了,她用的是木屋内本就有的一口锅,王月看了一下,使用率并不高,基本属于放在墙角落灰的状态,她用刷子刷了一下就干净了。

吃过午饭,王月开始般正事了,木屋后方又一处小隔间,里面放了一些原主人不常用的工具,王月很开心,因为她发现了働头。

有了働头便可以耕地,她早晨特意买了些蔬菜种子回来,还有白烁给的西红柿。

“生在农乡里,哪儿能不种地呢。”

王月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直接开荒了木屋后方的一小片空地,再往后走就是森林了。

夕阳西下,白天的温暖正在悄然流逝,王月早早的就点起了蜡烛,将门窗关好帮白羽羡换药。

没有缝针,两边的皮肉只能自行连接,这个过程是缓慢的,而且一旦牵扯到伤口,好不容易愈合的地方又会撕裂开。

这也是王月一直不让他乱动的原因,起码熬过这个过程,绝对不能再次撕裂。

昏暗的木屋内有了灯火,蚊虫爱光,定会前来,不过王月早有准备。

白羽羡昏昏沉沉的趴在床上,骤然间闻到了一股清凉的味道,有些刺鼻,皱眉道:“媳妇儿,你在洒什么呢?”

“是驱蚊粉。”王月仔细的将粉末洒在任何会漏风的角落,这驱蚊粉闻起来清凉,不亚于风油精的味道,其实天气变凉以后蚊子不常出没,王月为了防范于未然,还是做了措施。

回到床上,王月压了压蓬松松的枕头,心情不错:飞进来了,毕竟在山上,我听说这里的虫子有手指那么长,王月作为南方人,对会飞的蟑螂有深深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