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羡会膈应白烁也是爱自己的表现嘛,这个爱吃醋的傻汉子,竟有几分可爱。
“哼,你这傻一次就变回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回到家,白烁已经卓人手安排回京的马车了,这贺府只是他暂时的住处,以后不知是搁置还是再次出卖。
小镇上的宅院虽比不上京城,可这几个月里,白烁倒住的舒服,这么好的院子就这样搁置了,挺可惜的。
白烁要走了,陆大人是乐开了花,为了找安宁公主,煎熬了几个月,总算是到头了。
陆大人为白烁安排了最大的马车,最快的马匹和最好的车夫,只盼白烁能早日回京呢。
看着偌大的贺府,以前贺老爷走私赚钱的时候他也没少帮忙打掩护,分红也分了些,可惜他只是一个八品的小镇长,俸禄不多,住不起这样的大房子,如今贺府充公,白烁走了,这宅院不就是他的了吗,哈哈哈。
陆大人站在贺府门口陶醉万分:“太好了,真是苦尽甘来啊,上天果然是眷顾我老陆的。”
感慨完后,刚要离开便看见白烁从里面出来了,陆大人一愣,恭敬上前:“将军,回程程序下官已经安排妥当,就等明日将军返京了。”
白烁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今天就启程,把马车叫过来。”
“今天......”陆大人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立刻掩盖住内心的喜悦,腰弯的很低,“好好好,下官立刻去叫马车!”
太好了,白烁一走,那他今天晚上就能住进贺府享受享受啦。
陆大人脚下一顿,心颤了两下,嬉皮笑脸的转过头:“白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吗?”
白烁抬抬下巴,指了一下贺府的牌匾:“本将军回京以后,这宅院就是王月的了。”
“什么?”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上一秒还在偷乐,下一秒就完犊,这到嘴的鸭子飞了?
这宅院是公家的,到头来还是会流落到其他富商们的手中,他在这川凌镇没能留下什么给王月,思来想去,还是这贺府最得心。
一想到王月能够在他住过的地方睡觉,他便高兴。
陆大人是个什么德行,白烁多多少少也知道,看他刚才那笑开嘴的样子,就是馋这宅院。
“这是陛下的旨意,这宅院是公家的东西,陛下说要赏给王月,以后贺府就是她的私宅了。”
“陛,陛下赏的......”陆大人愁苦个脸,若真是陛下有意将贺府给别人,那他就无权插手了。
天啊!这么好的宅子!他这几个月被白烁当狗似的呼过来唤过去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呜呜,我的宅院......”陆大人泫然欲泣,然后慢吞吞的给白烁叫马车去了。
迎着夕阳,一辆马车从川凌镇驶出,镇上的人们只看到,一辆极少见到的大马车从街上跑过,惹得人们纷纷侧目,片刻后,尘埃落下,马蹄声远去,无人知晓这马车中,又是哪位贵人离去了。
玉米是谁培育的,这件事只有川凌镇知道,他们一直不把消息放出去的原因就是怕齐王一党的忌惮。
现在他离开了,也带走了玉米,希望没有人来针对川凌镇了。
白烁才走没多久,就有一小队人马悄咪咪的进入了川凌镇,镇口有人把守,虽然白烁刚离开,可他的势力还没全部撤退,和往常拦截齐王眼线的手法一样,拦住了这一批人。
“干什么的?”驻守的人拦住了他们,这几个月里,有多少齐王的眼线伪装混入都被他们发现了,今天白烁刚走,他们就迫不及待了。
这是一队伪装成商人的队伍,首位的一位直接走上前,左右看了一下便小声告知道:“我们是楚王殿下的人,按殿下吩咐暂潜川凌镇,还请见谅。”
“楚王?”
楚王是皇帝的第四子,为人和善谦虚,与白家的关系一直不错,不过楚王从未明示过要争夺太子之位,白家与齐王的明争暗斗从未插手,怎么这次......怕他不信,为首的商人还拿出了楚王府的令牌。
“咱们殿下向来低调,最近陛下关注西凉,所以派我等驻守在此,还请白将军谅解。”
令牌都拿出来了,哪有不信的道理。
“哈哈,原来是楚王殿下的人,各位请进吧。”
“多谢。”
就这样,一群人拖着假商品,进了川凌镇。
科举考试在今天就会结束了,齐王府内也终于迎来了个好消息。
“殿下,我方的人已经成功进入川凌镇了。”
齐王悠闲的靠在长椅上,勾勾嘴角:“很好,白烁的人没有怀疑吧?”
汇报的人笑着说:“没有,咱们用的是楚王的令牌进去的,楚王与白家一向交好,没有阻拦。殿下这一招真的是妙啊。”
“哈哈哈!”齐王仰天长啸,“这群蠢货,还真以为拦得住我,等我找到那个王月,直接杀了她,我看你怎么跟父皇交差!”
汇报之人擦擦汗,不得不跟他禀报另一件事情:“殿下,其实就在今天,白烁他们已经启程回京了。”
“什么?”齐王噌的一下站起来,“回京了?是父皇叫他回京的吗?他带了王月走了吗?”
“白烁回京的确是陛下要求的,只是他好像没有带其他人,这个王月似乎还在川凌镇。”
这就奇怪了,不是说好了,白烁回京时一定会带这个女人走的吗?难道有什么变故?
这件事还未可知,也许是白烁把她藏起来了,没有一路出发。
“派人盯好白烁的马车,在川凌镇的那些人也行动起来,看看王月还在不在镇子上,到时候再汇报给我。”
“属下遵命!”
“对了,还有。”齐王看着手中的一分名单,一本正经的说,“我听说今年参加科举的考生里面,有一个不错的川凌镇秀才,叫白羽羡......”下面的人琢磨不透齐王的心思,没有说话。
窝回柔软的长椅,齐王作为陛下的长子已经三十几岁了,对于太子之位他不得不急,当务之急,他得将朝堂中都换成自己势力,其他的全部剔除。
“跟宋城知府说一声,今年科考,这几位川凌镇的考生一律不得录用,特别是这个白羽羡,具了解,他并不是向着本王的,切莫让他坐拥朝中。”
“是。”下面的人会意,即可去办。
三天的科举终于结束了,白羽羡在里面闷坏了,每日每夜他的脑海里都是如何将文章写好,如何将自己的观点描述到位,一篇文章来来回回在草稿纸上写了几遍。
当大门打开的时候,每个学子的脸色都不怎么样,有的是自知文章火候不到位,也有就是单纯累的。
看着几个嬉皮笑脸从考场走出的富家子弟们,一出门便上了府中接送的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