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的注意力还在窗外小鸟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掌按到一片硬硬的东西,王月好整以暇的低下头,而她的手正按在白羽羡的胸膛上,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受到大那块的胸肌。
在王月稍稍震惊的眼神下,白羽羡握着她的手,缓缓向下移动,然后颇有心计的来回在腹部上揉搓。
王月咽了咽口水,薄薄的衣衫挡不住肌肉的攻势,她还能忆起自己匍匍在这具身躯之下的场景,在床事上,白羽羡能驰骋也能温柔,王月爱死他了。
白羽羡满意的享受着这个效果,现在的是王月经不住挑逗的,只要他撒个娇,主动一点,她就会向自己靠近。
王月意识到,这小子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纯洁,以前还说他不懂周公之礼,现在无师自通了,整天腻歪着她。
王月指尖一紧,主动抓住他的腰侧,挑了挑眉,压低了声线道:“男人,你在玩火。”
哈哈,我来了!泰山压顶!
王月兴奋的骑到了白羽羡身上,双手不老实的去扯他的腰带。
暗示都这么明显了,她要是再没个回应,这气氛就太尶尬了。
白羽羡平躺着不为所动,任由王月拉扯他的衣服,直到门口响起了婢女的声音。
“夫人,晚饭做好了,要送进来了吗?”
她现在忙着呢,吃什么晚饭!王月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喊出声,身下的白羽羡灵光一闪,就像泥鳅似的钻了出去,在王月诧异的目光下,顶着个菠萝头朝着饭桌跑去。
嘴里大喊着:“吃饭啦!吃饭啦!”
王月:“......”此时的心情,宛如踩到狗屎一般。
他,在干嘛......王月静坐了几秒,激情的红晕还挂在脸上,随后,一脸懵逼的走出卧室。
婢女们已经将今天的晚饭摆放在饭桌上了,住进大宅院什么都好,还有厨子给做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白羽羡同乖宝宝一般,第一时间上了桌,吃饭绝对积极。
王月感觉自己被耍了,她被白羽羡耍了一道,绝对是!
端着碗筷,王月用筷子怔怔的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心中五味杂王,他刚才故意诱惑自己,又掐着点算好婢女送饭来的时辰。
可恶啊,她王月还想着与他温存完后再出来吃饭,结果这小子一溜烟儿的就跑出来了,扔她一个人在里头随风凌乱。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
王月恶狠狠地盯着白羽羡,大口大口的扒了两口饭,双眉紧蹙,鼻子气的都快冒烟了,好啊白羽羡,你给我等着。
“咳咳。”白羽羡呛了一下,心虚的捏捏鼻子,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方香香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眼瞧着天色越来越暗,婢女们都将房间里的蜡烛点上了。
“娘子还是吃些东西吧,这人不吃饭怎么熬得住呀?”晚饭早早地就拿进来了,只是方香香自己不吃,大家也没办法硬塞给她。
那位年轻的小婢女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摇摇头,将凉掉的饭菜收拾了一下,出去了。
贴身窗户,方香香听见门口有人对话,说着。
“夫人怎么没过来看这方娘子呀,不是说人醒了就告诉她的吗?”
“瞎,不说了,刚才去灵鹊堂叫,结果夫人和老爷在一起,老爷缠着夫人死活不让她过来呢。”
笑了一声:“这老爷这么大的人了,竟然爱撒娇,真可爱。”
“那是,夫人和老爷好着呢。”
“那,那方娘子不吃饭,要不要告诉夫人啊?”
“这......算了吧,这天都黑了,主人们都要休息了,现在跑过去也不一定见的着人呢。”
方香香别过头,凹陷的眼眶内乌黑一片,王月没有过来看她,这不是重点,可听门口婢女们的对话,是白羽羡不让她过来的。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白羽羡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吗?他就没有想来看看,被他救下的人还活着吗?
方香香捂着脸,情绪低落,从天亮到天黑,她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儿,急的连饭也吃不下。
在白家,白东旭那屋是唯一可以用赌烛的房间,方香香跟着他,晚上总是要等到很晚才能睡觉。
屋内的烛火没有一丝晃动,她的身子弱,周围的门窗全部闭的紧紧地,深怕有一丝寒风吹进来,伤了她的身子。
现在天也黑了,不知白家两老有没有出来找她。
带着深深的怨恨,方香香躺回了床中,睡了过去。
方香香猜得不错,她一整天未归,白家两老焦急万分,当瞧见天色渐晚的时候,白老娘就坐不住了。
这香香可是拿着银子出去的,这一键银子应该就是家里最后的一点钱了。
站在门口,白老娘一边等待一边嘴碎,心心念念的只有钱。
“这小丫头片子哪来的钱啊,这肯定是咱家的钱,说是去买粮食了,都这么久了,不会是跑了吧?”
村里种田劳作的村民都回来了,家家户户的烟冲都冒着热气,唯独方香香还不知踪影。
两老中午什么都没吃,转眼就到晚上了,白老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咳咳,香香还没有回来吗?”白老爹杵着拐杖锤了几下地,这老人家不能饿着,一饿就两眼发昏,难受极了。
“哎呀没有,没有!”白老娘猛拍了两下大腿,表达着内心的焦急,“这天都要黑了,这丫头指定是回不来了!”
“不可能,她一个女人家大晚上的不回家能去哪儿?”白老爹在说这话时自己都没底气,家里已经成这样了,媳妇儿跑了也不算奇怪。
就这样坐以待毙等到天黑,那么方香香肯定不会回来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她。
白老娘左顾右盼的走出门,站在前方的小路上往东边的方向望了一眼,心里想着:她会不会回娘家了?
退回屋内,白老娘说:“我们要不要去方家看看,也许她回娘家了呢?”
白老爹皱了皱眉头,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香香回去了,方老弟也不会让她进屋的。”
女儿都是赔钱货,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了,除非和离或休弃,不然是不会无缘无故回去的。
燕雀归朝,夕阳西下,乡邻们的烟冲也不再冒烟了,白老娘找遍了整个家,真的是一分钱也没有了。
人到绝境,不得不想些匪夷所思的办法。
“反正,反正方香香那丫头是咱们阿旭纳回来的妾,既然她不想在这个家待了,那这纳礼也得要回来吧。”
“你,你这是胡闹!”白老爹气不过,这方香香可是他亲自上门说亲求来的,虽然是按的妾礼过门的,可他也答应过方老爹,若白东旭未中举,香香便是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