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颤抖,甚至震得田蕊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钱芬跟樊悦两个人赶紧的上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灰尘散尽后,众人看着眼前被炸出来的一个深坑。
刚好这个深坑就落在了古墓的入口。
直接跨过去是不可能的,需要架设简易的桥梁。
顾晚意表示不用这么麻烦,当时就动动手,当做这么多人的面,将不知道从哪里搞过来的泥土,填了进去。
“好了。”
就在顾晚意说话的功夫,随行的青练已经掏出来一枚丹药,给太史文教授服了下去。
“轻度的阴毒,服下解药,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谢谢。”
田蕊赶紧的冲顾晚意一行人道谢,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服下解药的太史文教授已经苏醒了。
得知是顾晚意相救,太史文教授硬是爬起来,再次冲顾晚意等人道谢,顾晚意连连摆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公孙华开口道:
“看来这古墓当真是凶险。”
“那你还去吗?”
顾晚意开口询问,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是可以保护他们下墓地,可是墓地里面有什么东西,谁也不清楚。
就刚刚那一点带着毒的阴气,都差点要了太史文教授的性命。
要知道在场的这几个都是在历史文化方面有重大突出贡献的人物,折损一个,对于大夏来说,都是莫大的损失。
“去。”
三个老头当真是倔强的厉害,尉迟教授道:
“这个古墓,说不定里面发现的东西可以填补某些历史的空白。”
“更有可能会发现某些缺失的药方。”
尉迟教授的说法并没错,自古以来,玄门跟岐黄一脉都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每次大夏发现古墓,多多少少都会发现一些前人留下来的药方。
而且这些药方在经过无数科研人的验证以后,也治好了不少的疑难杂症。
可以说利在千秋万代。
而且古墓里面藏着的东西,往往收获跟风险成正比。
风险越大,收获也就越大。
也难怪这三个教授非要过来了,哪怕是知道自己可能会丢了命,也在所不惜。
“姑娘,我知道上面把你们派过来是什么意思。”
太史教授继续道:
“不就是担心我们这三个老骨头嘛,可是我们三个老骨头迟早都要死的,你们年轻人,日子还长着。”
说话的功夫,太史教授跟其他二人对了一下眼色,方才继续:
“我们三个死了倒是没关系,倒是你们几个,都是年轻人。”
“方才那个凶险的程度我们都看见了,但是干考古这一行的,什么没见过呢?”
“若是我们有幸带出来对大夏有利的东西,还请你们替我交给上面。”
“如此,我们三个老骨头死了也无憾了。”
“老师!”
田蕊、钱芬、樊悦三个女生脸上都带着不赞成的神色,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公孙华站出来道:
“若是有可能。”
“我希望你们帮我们三个,把这三个不省心的徒弟带回去吧。”
“不行,我不——”
田蕊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就跟她身边的其他两个同伴感觉后脖颈一痛,什么都感觉不到。
“狐萌萌,麻烦你把这三个人送回去吧。”
被点到名字的狐萌萌站出来,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顾晚意留下来青练:
“你在这里负责接应,至于我——”
“则是跟着三位教授一起去。”
“可是你——”
青练还想要说什么,余光注意到顾晚意的手镯,顿时就转了话题:
“好的。”
她知道,晚意姐这么安排,肯定会有她的道理。
晚意姐从来都不是那种莽撞的人。
“姑娘,你一个人——”
公孙华还想说什么,脑海里却又想起来顾晚意随便丢出来天雷符的模样。
他自发的住嘴了。
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劝:
“我们其实背包里面带了——”
“带了什么?黑狗血还是朱砂?或者是墨斗?”
顾晚意毫不客气的戳穿,又继续道:
“去吧。”
“我定然会保你们平安无事。”
见自己背包里面藏了什么都被人家点破,三个倔老头只能一脸尴尬的低头。
下一刻,他们手里就被塞进来一块温润剔透碧玉。
“戴在脖子上,寻常孤魂野鬼不会靠近你们。”
“也可以挡下千年厉鬼的致命一击。”
见顾晚意都这么说了,三个倔强的老头子总算是没有开口推辞,老老实实的戴好,还细心的藏在了衣领里面。
“走吧。”
刚才那么耽搁,天色已经过午。
顾晚意当然不会让三个教授打头阵,而是先丢进去两个纸人,收到纸人确定安全的讯息,这才打头带着三个教授进了古墓。
四个人,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三个一鬼,刚一进去,架设在古墓走廊两侧的火把自动燃烧。
因为这三个教授都是普通人,所以顾晚意也没有敢让鬼兵出现——就是担心阴气会造成这三个人不舒服。
至于柳锦,那是更加不可能了。
不过顾晚意还是丢出来五个纸人,上面附了她的一缕阴气,这样她也能注意到后面的动静。
饶是之前见过一次顾晚意的手段,这落地自动长成两米高的纸人,还是让这三个倔老头震惊了一下。
“我就说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尉迟教授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得意之色,很是骄傲。
其他两位也跟着点头。
顾晚意打头阵,同时放出来千年厉鬼的气息,震慑古墓中游荡的孤魂。
说起来,这些孤魂也没有错,他们只是当年修建这座古墓的时候,最后被当权者活埋的无辜工人。
多讽刺啊。
就为了一人,而要死这么多人。
果然是万恶的旧社会。
还是新时代的大夏好。
每个人都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顾晚意正感慨呢,一行人已然走到古墓的尽头。
摆在众人面前的,乃是一条看起来很浅的河流。
简单到只要直接通过就可以了。
然而,落在顾晚意的眼里,却是另一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