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子,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诡异了。”
其中一个手下才出声,就被称为主子的男人击飞在墙上。
墙面裂出来一条缝隙,紧接着伸出来一条跟章鱼脚似的触手,将晕的半死的黑衣人给卷了进去,没过多久,整个空间发出咀嚼的声音。
“咯吱咯吱。”
声音低沉而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在场的黑衣人一个个的都缩紧了脖子,不敢吭声。
“唱反调的只能是食物。”
男人说完这话,又道:
“这些时间暂时按兵不动,等我通知。”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私下里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是!”
——
小豆丁晕了一日才苏醒,醒来的时候脸上的奶膘都消失了一半,看着可怜极了。
小家伙苏醒的第一句话就是:
“师父,我没给你丢脸吧。”
顾晚意听了这话都觉得自己在作孽。
“你哪里丢脸了?你很棒,那天你很勇敢。”
说话时,顾晚意还竖起来一个大拇指。
小家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上都浮现一层红晕:
“我饿了。”
“早就准备好了,这几日你先吃点你银苏叔叔准备的药膳。”
“叔叔?”
刚推了郁景肆进门的银苏听了这话,俊美的一张脸都差点龟裂。
叔、叔叔?
“你叫我叔叔?”
“你看我像你叔叔吗?”
银苏丢下自家老大,飞奔到小豆丁的床榻跟前询问。
景向阳小豆丁的小胖手在被子下捏了捏床单,又看了一眼自家师父,再看看自家师父后面看戏的……
皱了皱眉头:
“那,那不喊你叔叔,那喊你——”
银苏一句“大哥哥”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景向阳堵了回去:
“喊你老大爷?”
“噗——”
顾晚意没忍住,弯腰发出爆笑声。
就连郁景肆也被给感染到,脸上露出来一个好看的笑容。
“你!”
“你?”
“你?!!!”
银苏:这得是多好笑,老大才会笑出来?
银苏:呜呜呜……
看着气的尾巴都冒出来的银苏,小豆丁缩了缩小身板,颤颤巍巍的解释:
“可是他们都说你有好几百岁了,我想来想去,还是叔叔合适点。”
“叫老大爷多老啊,是吧?”
银苏:感觉自己能气的头上长角。
闹了一会,顾晚意还记得自家便宜徒弟还饿着呢,正要出去给他端药膳,结果小家伙可怜巴巴的拉住了她的衣摆:
“师父,师父不走嘛。”
没办法,谁让一旁老大爷的脸色都快黑成锅底了。
他要是自己留在这里,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他发誓!
他拿坑货师叔的运气发誓!
“好好好。”
顾晚意这头刚应下,那头郁景肆就接了一句:
“那就麻烦老,不对,是银苏。”
“你去跑一趟,端个药膳来吧。”
银苏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的。”
银苏:“我星星你个星星。”
银苏:“臭小子,亏得我以为你是个奶娃娃,怕你喝不下去药,特意给你整的好吃的药膳。”
“行,下次给我等着。”
银苏心里骂骂咧咧的端了药膳过来,顾晚意正要接过去之际,被郁景肆打断了:
“正好我有点事情要找你。”
“银苏你好好照顾这小子,别欺负人啊。”
躺在床上的小豆丁脸色发苦,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勺温热的药膳已经递到了他的嘴边,香味往他的鼻子里面钻。
吸溜一口,带着淡淡草药香气的软糯药膳就进了小豆丁的肚子里——东西很好吃,只是喂他的人不高兴。
小豆丁:我总觉得银苏叔叔好像要吃人。
顾晚意离开前给了便宜徒弟一个安抚的眼神,然而这个眼神落在小家伙眼里,仿佛是自家师父坐等看好戏的眼神。
小豆丁:我不是师父的宝宝了吗?
景向阳的哀嚎没有人能够听见,顾晚意本想推了郁景肆的轮椅带着他走,被男人阻止了:
“不用,这轮椅自己会走。”
顾晚意:这样吗?
顾晚意:“可是我刚看见银苏推你进来。”
郁景肆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
“没事,是他自己喜欢。”
银苏:呵,是啊。
银苏:那可是五百万。
银苏:五百万啊,可是实打实的大夏币!
银苏:更别说是税后的了!
“这样啊,看来你们关系还挺好。”
说话的功夫,二人倒是很快到了郁景肆的办公室内。
郁景肆从办公桌底下的抽屉里面抽出来一份档案:
“给你。”
顾晚意拿出来看了一会,这才放下:
“这也是个千年厉鬼?”
“说是千年厉鬼的话倒也不像。”
郁景肆托了下巴,道:
“起初委托人请了三清门派的道长去处理,三清派那边以为是撞见了什么怨鬼搞事情,所以就派了一个道长跟两个弟子过去。”
“结果到了以后才发现人家是个千年道行的女鬼,他们打又打不过,对方也没有对他们下杀手,只是把他们打晕以后丢了出去。”
“而且他们身上也没有少什么,后来这件事情被送到玄门公会那边去了,玄门公会那边派出去的人都是这个结果。”
“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就找了久不出山的某位天师大能算了一卦,对方说求解的卦应在你身上。”
“我?”
顾晚意瞪圆了眼睛:
“我好奇,这位大能会不会算出来我是鬼非人啊……”
“算出来也没关系。”
郁景肆安抚她道:
“你又没有作恶,而且又不是所有的道长都如此的不讲道理。”
说到这个,顾晚意想起来之前被盗的九阴碧玉草:
“你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我就想起来之前偷了我辛辛苦苦种了一千年快成熟的九阴碧玉草。”
“那几个道士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我后来也用了各种办法,偏生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真是要气死鬼了!
啥人啊。
一天到晚偷鬼辛辛苦苦养的东西!
呸!
“那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性?”
郁景肆稍稍调整了一个稍微放松的姿势,继续道:
“他们留下来的那一抹气息,都是假的。”
“这……”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