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有认知的人,怎么可能会觉得臭。”
顾晚意隐藏身形,在这臭名昭著的地方走了一圈,同时还落下了不少的东西。
确定那些自己故意留下来的东西都隐藏在了自己算好的位置上,顾晚意才离开。
“哼,来都来了。”
“总得给小膏药国送点礼物。”
还有后面的辐能水——顾晚意已经想好了。
若是有人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她让他们自食其果!
嗯,今天又是平静的一天。
就是莫名感觉少了点什么。
H市。
特别行动处。
顾晚意已经离开两天,郁景肆这两日忙活都有点不在状态。
想要联系她,却又不敢。
昨天的新闻他已经看见了,郁景肆只能说干的不错。
如今世界上闹的沸沸扬扬,那些奉行自由主义的国家,到处都是游行。
都在反对辐能水入海。
“希望她能此行一切顺利吧。”
郁景肆默默的在心里想着。
眼下,更重要的就是处理完中元节的事情。
符箓已经分派下去,今年的压力应该会小很多。
只是,还有个严肃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
往年中元节,灵异总局是会派人前来协助的,但是今年,明袖的意思是,灵异总局之前遭到厉鬼的洗劫,加上一些事情损失了一些战力中等的成员,所以今年灵异总局面临的压力也不小。
为此,中元节,灵异总局只能防守自己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就都全部交给特别行动处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连小豆丁景向阳都跟着骂了一句无耻。
什么成员损失厉鬼洗劫,当年灵异总局的先辈,比这还要困难百倍的时候,想的永远都是先保护大夏的普通人。
现在倒好,这一辈的灵异总局,他们这些人,享受一切优秀的资源,该付出的时候却不想着付出。
还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其实灵异总局内也是有不少人劝说明袖下令协助特别行动处的,但是明袖全部都给拦住了。
就连虚清道长都被他给气的躺在床上修养。
郁景肆私下还派人送了些上等的护身符箓给虚清道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虚清道长本来就跟灵异总局的人闹的不是很愉快,这会子要是穿出来他跟特别行动处走的很近的消息,会让虚清道长的日子很难过的。
除非虚清道长可以离开灵异总局。
但是他做不到。
因为当初灵异总局的前两任局长救过虚清道长的命,所以虚清道长当时发了誓言,绝不背弃灵异总局。
天道誓言,背弃者,死!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也是虚清道长对现在灵异总局的一种不满。
……
半夜,安静的膏药国内。
位于江户市某个区域内的安魂祭社,突然发生了滔天的爆炸。
就像是一团烟火,整个的炸上了天。
真·扬了骨灰。
“烟花好看吗?林大使?”
顾晚意出现在林大使身后之际,他正看着新闻报道,嘴角的笑意早就压不住:
“好看!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看的最好的一场烟花!”
林大使击掌欢庆:“这么恶心的地方,早就应该炸了!”
“祭我金陵三十余万冤魂!”
说完这话的林大使突然反应过来:
“这、这是你做的?”
顾晚意点点头。
“那你没事吧?”林大使反而露出来了担忧的神色:
“我来之前也听说过那里有安倍家族的阴阳师镇守,你真的没事?”
“没事,好得很。”
顾晚意还顺便操控桌子上摆放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我就知道这么大的事情,诸位都不会睡觉的。”
“那是,我们哪里能睡得着?”
早就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们这些人都挨个儿把人敲醒,全部聚集到会议室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知道是那位大使说了一句,换来一片笑声。
“说起来,这么大的事情,膏药国这边肯定会彻查,还要应对世界舆论。”顾晚意继续道:
“我想,我应该要跟安倍家族的阴阳师面对面对上了。”
反正安倍家族的家族继承人都间接死在了她的手里,多一个也都无所谓了。
“那你需要大夏这边给支援吗?”
“是啊,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千万别客气。”
面对一干大使的关心,顾晚意冲他们摇摇头:
“没有。”
“何况,我不是孤身一人。”
顾晚意说这话的时候,转了转手上的镯子:
“我只是希望各位大使可以保住自身,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天知道膏药国的阴阳师会不会又发疯,再次对大夏的大使动手。
与此同时,膏药国首相府邸。
“首相不好了!”
“现在他们都说是我们膏药国罪有应得!”
“说都是我们要排放辐能水的报应!”
“说我们要是排放辐能水就——”
“闭嘴!”
村下钢板打断了手下的汇报,气的脑仁疼的他当场下令:
“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大夏人干的!”
“八嘎!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们膏药国!”村下钢板的脸上浮现毒辣之色:
“现在就通知那些阴阳师,势必要让辐能水率先进入大夏的沿海!”
“我们不好过,他们别想好过!”
“可是这件事情还需要开会——”
“开什么会!再开会,我们都得倒霉!”
“快去!”
“是!”
……
“现在就排放辐能水?”
“是的!”
收到命令的安倍家族的家主安倍理稍微沉吟,便是答应下来:
“按照计划行事。”
这几日的失败包括祭社被炸的事情,安倍理已经快到了发狂的边缘。
就跟村下钢板说的一样,既然不想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
“姐姐,我们大晚上的来海边做什么?”
顾晚意如今早就收起来之前的笑容,取而代之的便是满脸的严肃。
她指挥鬼兵在她算好的方位埋下对应的阵旗。
柳锦一脸好奇,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顾晚意确实连回答都没有功夫回答,嘴里念念有词。
晦涩难懂的咒文从她口中冒出,柳锦注意到,咒文每念出来一个字,顾晚意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念到后面,她甚至嘴角溢出来鲜血!
“姐姐!”
“你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