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傅老先生的治疗就由我亲自来。”
苏诺诺站起身就要抢过古书。
这几天金老先生不在,赵全几人更是放肆,直接在旁边的办公室呆一上午就离开。
苏诺诺以为他们不会再过来了,就拿着古书出来研究了。
没想到赵全突然出现在身后夺走了古书。
可不能让他乱来。
“我没有骗你,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负得了责任吗?!”
如果说这个治疗方法没问题也就算了,但是她发现这个方法上或许不太适用傅老先生。
赵全直接躲开了她的手,不屑一顾道,“即便这个治疗方法真的有问题,那也不是你这种黄毛丫头能看出来的。”
“你如果再蛮不讲理,小心我将你赶出这个医疗团队!”
苏诺诺的面色彻底黑了下来,原本她是想在赵全的名头下可以放手治疗,也不会太出风头。
可她忘了在这种人底下做事,迟早会栽跟头。
苏诺诺无可奈何的停手,她在这个医疗团队根本没有话语权,赵全把她赶走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现在不能自已亲自针灸了,她也得在一旁仔细盯着才行。
可没想到赵全这种人的话一点也不能信。
半晌后,其他几人跟着刘老夫人走了进来。
赵全对着刘老夫人就是一阵恶人先告状。
“刘老夫人,刚刚差点出事了,这个苏诺诺竟然在我针灸的时候擅自动手脚。”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太狂傲了,自以为学了点东西就赶上了我们这种有经验的老中医,幸亏我刚刚及时阻止,不然以她的行为,可是会酿成大祸。”
刘老夫人听着赵全的告状,面色越来越沉,犀利的眼眸直接射向苏诺诺。
“我第一次见你这个小姑娘就觉得不安分,作为一个医生,脸上化得花枝招展得像什么样子,你就是靠着这样勾搭上了江家那孩子的吧。”
“像你这种心术不正的医生,我家老头子不需要!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来这里了,没将你从这间医院开除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了!”
苏诺诺之前就感觉到刘老夫人对自己不喜,她原以为是因为赵全的诬陷,原来是早早的就有成见了。
“刘老夫人,我和江少不是男女朋友,那只是一个误会,不信的话您可以去问江少。”
“还有,我化妆是为了让我自己心情愉悦,我从来没听说过医生是不允许化妆的。”
“我可以好好收拾自己,同样也可以好好治疗病人,我认为这两者没有冲突,您这是对医生的刻板印象,还是对我独有的偏见。”
刘老夫人被她怼得无法反驳,“你这臭丫头满是歪理!”
苏诺诺继续为自己据理力争道。
“还有,关于赵全医生说的话,明明没有任何证据,您就一棒子打死我,是不是有失偏颇!”
“其实替傅老先生治疗的人一直都是我,赵全医生抢走我的古书想要代替我,赶走我,不信您可以现在让他背出……”
苏诺诺原以为自己起码能得到一个证明的机会,结果刘老夫人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行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听你说这些话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赵全刚刚听苏诺诺这么一说,也是被吓了一跳,见刘老夫人根本不打算听苏诺诺的辩解,连忙上前直接抓住苏诺诺的手。
“刘老夫人的决定已经够宽容了,你不要得寸进尺,现在我也保不了你了。”
其他几个医生也赶紧跟着帮忙,将苏诺诺赶了出去。
苏诺诺一个人弱小无力,根本抵不过他们几人的力量,直接被赶出了病房。
她使劲按了几下门把手,可连病房门都被锁了。
苏诺诺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无奈,这个刘老夫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此时另一边的警察局内。
陈宁已经在医院呆了快一天一夜了,可她的儿子,她的丈夫,没有一个人来见过她,只有她的律师再替她争取减轻罪责。
陈宁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人竟然这么失败,他的丈夫不来看她也就算了,就连他的儿子也这么对她,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了。
想起昨天晚上言易对自己那冷漠的眼神和言语,陈宁觉得那比任何的责罚都要痛心。
不过仅仅一个晚上,她好像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就连旁边唐云初的吵闹声她都没有发觉。
关了好几天的唐云初终于被保释了出来,唐主任一个人担下了所有的罪责,她也算是脱去了身上的脏水。
但她心中的屈辱怎么也消不下去,“妈妈,都是那个苏诺诺!你都不知道我在里面吃了多少苦,我绝对不能放过她!”
赵美延揽着自家女儿,心疼地摸了摸她瘦削的小脸,拉过她的手朝外走去,没有应下她的话。
唐云初有些不满,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就看到车前站着的赵袁,要出口的话顿时噤了声。
她低垂着头,一副委屈乖巧的模样向前挪动着,看到眼前出现了赵袁发亮的皮鞋,她怯怯地喊了一声。
“舅舅。”
赵袁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开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砰”的一声很是响亮,唐云初的心颤巍巍地抖了一下,跟着自家母亲上了车。
上车后,她一言不发地缩在角落里,关进去的这几天,她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云初的手指停留在官博的上方,有些不敢看后续的发展。
半晌后,她还是狠下心,直接点了进去。
一进官博,她就看见了那条置顶的微博,是有关于医院对她和叔叔的声明。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眸,颤抖的手点开了评论,那一堆的责骂映入眼帘。
她被刺得双眼生疼,手指不受控制地朝下滑,明知道越看越难受,但却根本止不住。
她作为医生生涯的名声,彻底被毁了!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才成功进入新德医院,成功追上了赵妍的脚步,成功让舅舅高看她一眼,没想到就这么轻易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