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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五皇子身边的江娴

裕王和五皇子站在甘露殿外求见宣文帝。

当然,他们根本见不到宣文帝,等来的只有不怒自威的庄贤妃。

庄贤妃见小儿子不知何时竟然和裕王掺和在一起,面色当即铁青。

五皇子却像是没有看见,挂着讨好的笑容走到庄贤妃面前请安。“母妃,父皇如今在何处,叔父正好有要事要同父皇商量呢。”

他又说今日是向庄贤妃请安的日子,进宫路上恰好遇见了裕王,便一道儿来了。

“陛下有些头疼,喝了王太医开的安神药现在已经睡下了。裕王有什么事不妨告知本宫,待陛下醒后本宫自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裕王望了眼紧闭的甘露殿,沉声道:“此事事关边境安危,本王必须立刻见到陛下。”

“裕王难道不知道陛下这几个月饱受头疾之苦,眼下好不容易睡下,裕王非要惊扰陛下吗?”庄贤妃斥道。

裕王面露难色,思量一番只能将怀中奏折呈给庄贤妃,“请娘娘务必尽快将奏折交给陛下。”

亲眼看着裕王离开,庄贤妃心头松了一口气,忽然又想起还有一个小儿子。

她转过身蹙眉盯着五皇子,问他既然请安请过了为何还不出宫。

五皇子有些卑微地走到庄贤妃身旁,一招手身后的太监送上来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尊晶莹剔透的玉佛。

“听闻母妃在皇寺中甚为虔诚,儿臣想着母妃如今回宫,按着以前的习惯总要诵经礼佛,便让人辗转收来这尊价值连城的玉佛。”

五皇子盯看着庄贤妃,轻声说道:“传言这尊玉佛曾被一得道高僧开光,可保人性命无忧。”

庄贤妃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冷冷回了一声“知道了”。

庄贤妃似乎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五皇子,丢给他一句“无事便早些回去”,转身便朝着许太后宫殿的方向走去。

徒留五皇子站在原地良久。

直到庄贤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五皇子的目光所及,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位不被人关注的皇子,眼底满是怨怼。

“既然母妃看不起能保命的玉佛,那就去黄泉地狱和二哥再续母子情份吧。”

五皇子并没有打算在皇宫内多留,他走了一条和裕王截然相反的路,进宫时的马车就停在宫道上。

他才踏着梯子上了马车,帘子后伸出一只柔嫩的手,五皇子抓紧那只手走进马车。

江娴穿着宫女的衣服顺势躺进五皇子的怀里,娇俏地问他:“五皇子现在能相信我了?”

五皇子掐了把江娴柔嫩的小脸,贴近她耳边低语:“宫里的一切果然如你所言,莫非你真的是上天派来帮本皇子的?”

“只是你既然能预测到未来,为什么不告诉你义父呢?”五皇子的手滑落到了江娴细嫩的脖颈,手背暴起青筋,吩咐下一秒稍用力就能捏碎江琬的脖颈。

脖颈被掐住,江琬感受到了窒息,但她还是保持微笑继续说道:“与其为他人做嫁衣倒不如坐享渔翁之利。”

“更何况臣女觉得,殿下若是显露出本事,二皇子和裕王哪里会是殿下的对手。”

好话谁不喜欢听,更何况江娴确实有几分真本事,不是胡说八道。

“那你说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陛下不过是假意受伤,二皇子和庄贤妃信以为真以为自己把控住了皇宫,等他们笼络朝中众臣立即宣告陛下驾崩,再伪造圣旨好让二皇子登基。”

“裕王同殿下你韬光养晦,在二皇子要害死陛下时群起而攻之,收服二皇子和庄家的人。可你们自以为得到了陛下的信任,谋反那一日却被谢时渊带兵围剿。”

“眼下只要殿下不出手,陛下自然只会以为想要造反的只有二皇子和裕王。到时候京中只有殿下一位皇子,储君之位定然非殿下莫属。”

五皇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当下松了手反而将江娴的耳垂含在口中,江娴闭上眼睛口中喊出几声娇呻。

马夫装作充耳不闻地将马车驶离皇宫。

另一边,二皇子站在城墙上注视着五皇子的马车摇摇晃晃离开,身后匆匆跑来一侍卫禀告,说亲眼看见五皇子离开,而且马车里似乎还藏着一个女人。

“五弟还是这般不像话,裕王呢?”

“禀殿下,裕王借口身体不适去了御医院,尚未离宫。”

闻言,二皇子冷哼一声,下令让人暗地里对裕王严加看守,“本皇子这位叔父可不简单。”

舅父明明派着手下的金吾卫严防死守宣文帝受伤的秘密,可他这位叔父不还是第一时间入宫。

思及此处,二皇子又想到五皇子。沉思了一会儿只觉得大概是巧合。

“殿下,安远侯大人来了。”

二皇子走进侧偏见到了安远侯,第一时间跪倒在地,言辞诚恳地喊了一声“岳丈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那安远侯倒也知进退,当即去搀扶二皇子,又道:“微臣如何受得了太子爷这一拜。”

闻言,二皇子果真勾起唇角,“不论我是皇子抑或是其他身份,岳丈永远都是我的岳丈。”

安远侯见状不由红了眼眶,“若是茵茵还在,那该多好。”

二皇子陪着安远侯坐在,压低声音说:“岳丈放心,茵茵如今虽然是以太子妃仪制下葬,但用不了多久她的陵寝前就会写着惠敏皇后。”

“惠敏皇后”四个字二皇子虽然说得极轻,但安远侯还是清清楚楚听见了。

“殿下对茵茵的爱意天地得见,只是斯人已逝,殿下身边终于还是要有人照顾。先前微臣说的茵茵的堂妹,不知殿下可有意向?”

二皇子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心里却厌恶极了。

胡氏才去世不过一月,安远侯倒迫不及待又要往他身边塞人。

“岳丈的心意自然是好的,只是我心中唯茵茵一人,只怕要委屈这位堂妹了。”二皇子说罢还叹了口气。

见他接受了又一位胡家女,安远侯心满意足地顺了顺胡子,当即道:“不委屈不委屈,能够侍奉未来的明君是胡家的福气。”

知晓皇宫如今是多事之秋,安远侯同二皇子商定完正准备离宫,却没有发现同进宫的一个小厮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