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闪闪的一系列操作,林依依大受震撼,她坐在那里,手放哪都感觉都不对。
“好了,我帮你问清楚了,我的意见呢,是你最好换个有希望的喜欢。”
林依依回过神来,她盯着林闪闪,目光从一开始的探究转向一片沉寂,深不见底。
虽然她不清楚林闪闪的变化怎么这么大,也不清楚林闪闪这番操作究竟是在向自己示威还是别的什么,但是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林闪闪真的一点也不简单了,以前那些拙劣的手段对付她尚且有用,但是如今再用,不知道她会如何发癫。
明白她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后,林依依笑了一笑,转换了一下神情,还是决定顺着她的话来说。
“我明白姐姐的好意了,我会好好考虑的,还有明天的宴会一定要来哦。”
“知道了!知道了!”
看着林依依离去的背影,林闪闪在身后使劲招手,还不忘对着她的背影喊: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来找我帮忙,咱姐俩谁和谁不是!”
听到这句话林依依的背影一愣,随后她离去的背影更快了。
送走林依依后,林闪闪往床上一躺,打开手机给陆景尧发消息。
满山的猴子我腚最红:[陆总?]
就在林闪闪噼里啪啦打算长篇大论的时候,对面发来消息。
陆哥:[输入这么久还没发出来,咋滴,诸葛亮召你北伐去了?]
满山的猴子我腚最红立刻将输入框里文字全删了,在攻击力这方面她对陆景尧一向很是认可。
满山的猴子我腚最红:[哪能呢,就是觉得因为林依依的事打扰到你了,想道个歉。]
陆哥:[难为你有这份自觉性。]
满山的猴子我腚最红:[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四密马赛]
对面沉默了一会,发来消息。
陆哥:[无语至极,六的不行。]
满山的猴子我腚最红:[嘿嘿,陆哥怎么看待今天这件事啊。]
陆哥:[你不是说她是1吗,但我看她像0,而我也是个0,两个0之前是没有未来的。]
满山的猴子我腚最红:[所以?]
陆哥:[所以作为唯一一个1的你,要好好照顾我。]
满山的猴子我腚最红:?
怎么今天这件事给她带来了一个要人照顾的祖宗呢。
林闪闪连忙打字。
[这不好吧。]
陆哥:[要是你不同意,我就翻到林依依家里狂舔她家门把手,并告诉她这是你让我做的。]
看到这行文字,林闪闪陷入了沉思,这哥们比自己还癫呐,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林闪闪立刻答应下来。
满山的猴子我腚最红:[别,千万别,我答应你就是了。]
反复确认的同时,陆景尧再三保证不会干这种让人发狂的事情之后,充满变数的一天也就这么结束了。
林闪闪起了个大早,想到明天的生日宴,觉得也不能太过于寒颤,总得买点东西送去不是。
于是她在商店里左挑右选,终于拿下了一个非常精致看起来格外重工的钟。
简单地包装了一下,林闪闪拎着钟叫了个代驾,毕竟她这一趟肯定要来点白的。
没多久,林闪闪的代驾来了,她也上了车。
她坐在后座,一路上光顾着低头扣手机,丝毫没有注意主驾上的代驾时不时从后视镜投射过来的目光。
大哥观察了一阵,兴许是觉得无聊,开始找林闪闪唠起了家常。
“美女,结婚了没啊。”
林闪闪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那可不,我马上要当奶奶了。”
“啊?”
“美女,你看起来不像那么大年纪啊,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啊,保养的这么好。”
“那还用说,我是当小三的,主打一个爱保养。”
“呵呵,那你可真是...”
司机尴尬的笑了一笑,随后又从后视镜里多看了几眼林闪闪,问道:
“哎,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
“你是想说,我长得像那个当红顶流,而且还是神颜天花板国民女神林闪闪是吧?”
“......”
那师傅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当场愣了一愣,随后连忙摆了摆手:
“那倒也不至于......”
可林闪闪却不听那些,她立马补充:
“没关系,不瞒你说我就是专门花了两百万照着她整的,所以啊像是正常。”
“两......两百万?”
“对啊,林闪闪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
她一点没有胡说八道的心虚,反而摸着头发,一本正经的对着已经有些懵逼的代驾师傅娓娓道来:
“想当年,我第一次知道林闪闪的时候,还是个26的年轻小伙子,那会还没找到老婆,现在我都抱上胖孙子了捏......”
“......”
大哥见她有准备拉着自己畅谈人生的样子,立刻转移了话题,“你这头发真是顺滑啊,护发素一定很好吧。”
林闪闪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回答道:
“这是假发。”
司机大哥没料到她会怎么回答,呆愣的回复着:“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还带假发。”
“大哥,不瞒你说。”林闪闪立刻掩面,假装哭泣起来。
“我患了癌症,头发是在化疗的时候剃光了,呜呜呜。”
“你被伤心啊,大妹,大妈...”
大哥没有再说话,只是立刻加快开车的速度,没多久就来到了目的地。
等林闪闪下车,他慌忙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
看着代驾师傅逃窜的背影,林闪闪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毕竟大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走在路上,在一众豪车里,林闪闪一眼就看见了陆景尧的车。
倒不是说多么高调,主要是外观低调得离谱,要不是对车有点兴趣,乍一看还看不出来这是辆豪车。
林闪闪扬了扬眉,心下感慨这也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虽说林家整体在走下坡路,有段时间还差点破产,但并不至于沦落到办不了一个豪华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