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都说这口红好用,要超出寻常脂粉不知多少倍。
引得一众夫人小姐都好奇,这口红到底能有多好用?
皇后赞赏的望着怡安郡主:“好孩子,你送的是好东西,这口红我很喜欢。”
能不喜欢吗?仅仅是薄薄一涂。
就能让自己年轻七八岁。
对于女人来说,这跟逆天改命的神器有什么区别?
定国公夫人乐呵笑道:“娘娘原本就是绝世美人,涂上这口红之后,仿佛容颜更胜以往,若不是老婆子,我岁数大了,也想向怡安郡主要一根口红来用用呢。”
怡安郡主笑眼眯眯:“老夫人,您说的正对,我手上所剩的口红也不多,特意为您挑了两支适合您的颜色。”
定国公夫人不免喜道:“哦?竟然还有我的份,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皇后抚摸着怡安郡主柔顺的长发,疼爱道:“好孩子,你是个懂知恩图报的。”
刚才各夫人都在场。
怡安郡主被柳夫人刁难为难的时候。
只有定国公夫人出来仗义执言。
怡安郡主原本打算的是几个身份高贵一点的夫人,一人一只。
如今正好柳夫人与她交恶。
多的那一只正好一道送给定国公夫人。
至于老夫人五十岁了,擦什么口红?
怎么老夫人家里没媳妇吗?
要知道定国公府可是子孙繁茂的很。
其余几位身份比较尊贵的夫人,得了礼物也是喜上眉梢。
她们可是见过皇后娘娘,用了口红之后,一下年轻了七八岁的样子。
哪个女子不爱美?
本以为这样子的奇物,自己只能睁着眼睛看。
却不曾想怡安郡主如此大方,一连送了七八支出来。
但还有许多夫人与小姐因为身份不够得不到礼物。
但得不到不影响她们嫉妒的抓狂啊。
那口红涂上去多好看啊。
她们也不敢索要,只好偷偷询问怡安郡主。
“群主娘娘,您可以为我们引荐一下那位做口红的奇人吗?”
怡安郡主淡淡笑道:“诸位夫人娘子莫急,我知你们也很喜欢这口红,只是这口红是我一位行商的朋友偶然研发出来,出货率很低。”
“既是行商,想来会做成商品售卖了?”有的夫人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不由眼前一亮。
怡安郡主微微一笑道:“想来就在这个月便会在海底捞月火锅店旁开启口红店铺,只是据我所知,出货率不稳定,所以一个月售卖的数额也不会大。”
“应该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只。”
“诸位夫人娘子若是想要,可得趁早去。”
“不过…”她顿了顿笑道,“我刚才送出去的那些口红都是孤品,是我朋友为这次的赏花宴特意而做。”
“诸位夫人能买到的应该只有普通版本,壳子不一样,还请诸位夫人见谅。”
能买到就已经算是烧了高香。
哪里还会在乎那些外观,反正用的只是里面的膏体。
诸位夫人也真诚的向怡安郡主道歉。
皇后听着掌事宫女的回报,掐下了一朵牡丹笑道:“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傻孩子,竟然让本宫为她背书。”
掌事宫女在一旁小心道:“郡主此举倒也无甚不妥之处,娘娘乃是一国之母,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自然也应该紧着您先用才是。”
“您说它好,那这东西就是真的好。”
皇后娘娘轻笑,转身望着定国公夫人,“老夫人,这赏花宴上你可有相中哪位小姐?”
“我记得你家三公子如今也及冠三年有余,再不成亲,只怕这适龄的小姑娘都看不上他了。”
定国公夫人脸上露出些愁容,叹气道:“臣妇如何不知,只是我家那小儿子过于顽劣,我给他相看了许多人家他都不乐意,如今也只能在赏花宴上碰碰运气。”
她像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怡安郡主:“说起来怡安郡主倒真是叫臣妇眼前一亮,以往只知她生的极好,却不知原来胆识过人,心思缜密。”
皇后将那只牡丹插在自己鬓边,举态优雅,笑道:“若真不是胆识过人,会藏拙,这偌大的平西王府,又哪里能够苦苦支撑得住。”
她眼里流露出几分不令人察之的疼爱:“这傻孩子,这些年过的也太苦太累了些。”
她顿了顿,对定国公夫人笑道:“老夫人若是想要纳了怡安,恐怕我和圣上都不会答应。”
老夫人疑惑道:“臣妇斗胆,不知缘由为何?”
皇后目光放得很远,望向那远方苍穹。
“像这样胆识过人,有谋有略的奇女子,不应该拘于后宅,在那广袤的草原上,自有苍鹰与她相伴。”
想起这些日子得知辽国的老可汗,几年前就驾崩。
如今草原掌权的乃是大可汗琪琪格。
而正统继承人小可汗,因为岁数年幼,所以不曾上位。
但若是加以联姻,大宋似乎又可以撑过一段时间。
从皇后那隐晦的话语里想通了这一切,定国公夫人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怡安郡主乃是平西王独女。
就这么一个女儿,皇后和圣人竟然打算将她送去辽国和亲?
这对于一直镇守边关的平西王来说,是多么赤裸的侮辱。
定国公夫人颇有一种唇亡齿寒的心情,一时间也没了话语,只好讷讷道:“臣妇想去再看看其他娘子,就先退下了。”
皇后娘娘点点头:“老夫人慢走。”
眼见着老夫人有些踉跄的身影,皇后不由的勾起一笑,掌事宫女有些不解。
“娘娘,您分明是想将郡主许给三皇子,为何如今——”
掌事宫女最能揣摩主上心思,见着皇后淡淡的眼风扫了过来,当即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皇后只淡淡道:“总而言之,无论是去和亲还是嫁给我儿,怡安都只能归于皇族,这寻常人家的内宅只会困住她,没必要,本宫也不忍心埋没了她。”
她望着怡安郡主如花蝴蝶一般游走于世家闺女之间,冷不防瞥见一道阴冷视线。
寻着看去,柳夫人此时还跪在地上,咬牙切齿,目光阴狠。
皇后不为人察的皱了皱眉,“你去叫那女人起来,告诉她,日后若是再敢冒犯郡主,必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