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伙被一顿爱的教育之后整个脑袋像个血葫芦一样,闷不吭声的站在队伍之中捂着嘴掉眼泪。
大白鹅脑袋环视一圈场地前的人之后再次警告道,“别惹我生气!!!”
“再有十分钟可以入场!!每组五个人!各自组队!”
说完它看都没看在场众人,脖子迅速的收回去,就像是拉着橡皮筋的人突然松了手,收回的速度之快让人肉眼看着都看不清。
场地前的人开始三三两两的组队,而刚才梁驰打探过消息的那个中年大哥也朝他们走了过来。
“兄弟,我看你们四个人,正好缺一个,你们看我行吗?”大哥一脸笑容,看起来特别喜庆。
梁驰瞅了瞅王煜,看他没啥表情于是就开口替他答应了下来,“行啊,那咋不行呢?咱们也算是熟人啊,熟人好办事。”
说完他回头介绍道,“这是吴越吴大哥,内蒙的,射箭老准了,还得过金牌呢是不?”
“见笑见笑,小奖而已。”吴越注意到了梁驰看向王煜那询问的眼神,又看了看其他人之后笑着问道,“哥几个怎么称呼?”
王煜等人一一介绍了自己,然后走到了游戏场地前站着,
场内已经分好了三个队伍,还有三个人落了单,一脸的焦急。
落单的人是两个身材纤细的女人和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
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但也没有抱团,毕竟这三个人凑在一个队伍中,大概率就是给人送菜的。
两个女孩都很漂亮,身材也极好,放在外面绝对是明星级别的人物,能够被很多人追求的,可是在这里,却无人问津。
两个女孩各自询问着另外两只队伍能不能带自己一个,可却被人坚定的拒绝了。
而那个老人却老神在在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并不关心自己有没有队伍要。
其中一个女孩把目光投向王煜的队伍,不顾他们几个在聊天,强行插话道,“能不能带上我?”
梁驰眼睛一亮。
王煜斜眼看了他一眼,“咳……阿妍……”
梁驰眼睛里的光瞬间就熄灭了。
“抱歉美女,我们已经组好队了,并不缺人。”王煜礼貌的回答道。
女孩咬着下唇,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王煜,“真的不行吗?”
“不行,不好意思。”
女孩失望离去,另一个女孩见她被拒绝也没有过来自讨没趣,两个人神情恹恹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大白鹅从屋内探出个脑袋,见到有三人落单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你们三个怎么回事?”
女孩赶紧回答说,“你说五个人一队,我们几个落单了。”
大白鹅疑惑道,“唉?不对啊!人数不是正好的吗?”
“嗯?”王煜也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人数之后确定了在场中人加上过来过来的那个精神小伙一共才18个人,哪来的正好?
这鹅不识数?
“行吧,那就一组六个人,赶紧的,搞快点!”
大白鹅一声令下,两个女孩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笑容。
而那两支队伍也率先向那两个女孩抛出了橄榄枝。
毕竟年轻的女孩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只要不傻的都知道该怎么选。
梁驰悔恨的一跺脚,“这帮玩意下手也太快了!”
王煜道,“那不是还有个大爷呢么,你急什么。”
“这能比么?”梁驰瞪大眼睛,“我说大哥你清醒点吧行吗?这老爷子我瞅他走两步都得喘好几分钟,他来能干啥呀?”
“你看到人家喘了?”
“那倒没有,不过我被这么大岁数的老头碰过瓷,心里有阴影,面积还贼大。”
梁驰说完,就看那老爷子背着双手朝他们走过来,像遛弯一样悠闲。
“小伙子们,带我一个?”老爷子微笑着看着众人,十分自然的就站在了队伍当中,似乎笃定了他们一定会同意。
吴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发现并没有人反对,自己当然也不会出那个头,反正不是他也没别人了。
“欢迎你,老爷子。”王煜语气十分的客气,这种态度让老者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爷爷你好,我叫冬至。”林冬至看着这个老爷子佝偻的后背,花白的头发,不自觉的就想搀扶他一把。
老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好好好,我姓张,叫我张爷爷就行。”
“好的张爷爷,一会儿进去之后,如果是争斗类游戏,你一定要躲在我身后哦。”林冬至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逗得老爷子开怀大笑。
大白鹅见他们组完了队,扯着嗓子「嘎」了一声,“组完队就进来吧。”
众人随之进入场地内,里面有四个玻璃笼子,笼子前面还有一张桌子,上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再前方就是两个拳击擂台。
场地不大,一目了然。
大白鹅抬起手抓了抓头上的白毛,“唉!!现在每个队伍六个人!那对战人数就要增加!烦死了!”
“交门票!”
“你不说规则?”有人问道。
“不交门票说个屁规则!”大白鹅看起来十分暴躁,斜眼看着他,满眼不耐烦,“赶紧的!你是新人?这还要问?”
众人不敢作声一个一个的把门票交了。
交完之后大白鹅清了清嗓子,“规则如下,三支队伍分为红,黄,蓝,三队每个队伍中出一人进入玻璃房,作为「人质」。”
大白鹅拿出三个小旗子分别递给三个队伍,随后继续道,“每队再出一人作为「解题人」坐在桌子前,桌上有十个华容道的游戏盘,「解题人」需要将你们队伍使用的武器从华容道中挪出来,其余四人为「对战者」……”
大白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旋即尴尬的轻咳一声,“等会儿,我改个机关。”
说完他转身就走,进了大门边的一个小黑屋,留下场地内的众人面面相觑。
“啥子意思?”古嘉同看向王煜手里的红色小旗,“这咋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