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比拼,拼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果在我手中武器尽出之前不能拿下对方,那么之后就只能靠你们自己拼命了。”王煜指着黄蓝两队说道,“我能保证的就是,你们获得武器的速度,一定比他们快。”
听到王煜的话,众人都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随后王煜把吴越和古嘉同拽到了一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五分钟时间很快就到了,三方队伍也都回到了自己该去的位置上。
“请继续游戏。”大白鹅说道。
王煜听后,看了看两个擂台上的人,全部都严阵以待,于是按照计划先解开了一根「鱼线」给吴越。
原本还很和平的擂台,因为这根「鱼线」的出现再度热闹起来。
黄蓝两队的人跑的跑,躲的躲,惊叫声不绝于耳。
梁驰非常迅速的拦住黄队的另一个女人,这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人马上停下脚步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梁驰抬起一脚便朝她的腿弯踹了过去,女人躲闪不及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吴越见状急忙使出自己的能力,将自己和梁驰调换了位置,拿着「鱼线」上前,用力的勒住了女人脖子。
她惊恐的伸出手去抓脖子上的鱼线,然而却徒劳无功。
嗓子里不断的发出「嗬嗬嗬」的声音,眼中含泪看向蓝队的两个人。
蓝队的两个「对战者」纠结不已,其中一人有心要救,却被另一个人死死的抓住了胳膊。
“你想清楚了,她什么都做不了,救她是白费力气!”
“可是就这么看着她死吗?”
“有心思管她还不如想想咱们两个怎么才能把红队那两个人杀了才对!”
蓝队想要救她的那个人似乎被劝住了,犹豫了几秒之后就别过了头去。
王煜解题之余抬眼瞄了一下,见状嘴角一扬,轻笑一声然后继续疯狂的解题。
看来他们也懂唇亡齿寒的道理。
不过没用的,就算他们将这个黄队的女人救下来,这个女人也不会起丝毫的作用了,因为在自己队友倒下的那一刻,她连想要救他的动作都没有。
她已经被吓破了胆。
而其他两队的解题者也在尽力的加快解题的速度,这个发现让王煜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浓郁。
很快,林冬至的擂台上出现了一把属于蓝队的「铲子」。
蓝队的两个「对战者」的目标也非常明确,那就是想要一次性把林冬至这个可怕的小孩给解决。
“喂!黄队的!如果你不想死那就跟我们合作。”
“怎……怎么……合作?”
“你只要牵制住红队那个风衣男,那个小孩我们两个解决!”
“只要不让他靠近你们就行吗?”
“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黄队的仅存的那个男人忙不迭的点头,他就想在这场游戏中保住性命。
哪怕这次合作过后他趴在擂台上直到结束也行!只要他们不杀他。
蓝队的两个人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冲向林冬至的时候带着一往无前的声势。
想要趁红队的两个人手里还没有武器的时候解决掉他们。
可是还不等黄队的人有所动作,他们就已经快速的冲到红队二人身边,抄起「铲子」就朝林冬至的脖子处削了过去,一旁的古嘉同一步上前挡在了林冬至的面前。
突然,一枚「臂盾」出现在了古嘉同的面前,他飞奔上前一把握在手中,堪堪抵挡住了蓝队的「铲子」。
古嘉同后腿了一步才稳稳的站直了身子,可见蓝队用力之大。
林冬至也不耽搁,反身起跳利用灵活的步法绕到了蓝队那个拿着「铲子」的对战者身后,伸出手点在了他的后腰上,对方顿时就跪在了地上。
此时黄队的人也来到了近前,不过为时已晚。
就在此时,古嘉同用出了他的能力。
王煜看到林冬至的擂台上已经没有威胁了,于是就给了他们另一枚「长针」。
之后就悠哉悠哉的往椅子上一靠,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剩余的五个华容道盘,分别是两个「拳套」,一个「臂盾」,一条「鱼线」,一把「铲子」已经全部解开,当他想用的时候就可以把那个华容道盘推出去,按下对应擂台的按钮。
他看了看其他的「解题者」,发现那两个人仍然在皱着眉头思索着走华容道。
黄队的「解题者」抽空往他那一看,顿时大吼道,“他作弊!!”
王煜:“?”
他什么时候作弊了?
大白鹅听到喊声走过来一看,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你要是有这样的能力,我也允许你这么做!”
大白鹅说完就走,走时还不忘瞪王煜一眼。
王煜更疑惑了,为什么瞪他?
规则也没有说不允许这么做啊!
“你扰乱了秩序。”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到了王煜的耳朵里,是张老爷子。
王煜连忙回头看去,只见沙土已经堆到了张老爷子的大腿根,他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响起了五个大字,「黄土埋半截」。
“我……”王煜刚要反驳,但剩下的话他却憋了回去,“我懂了。”
看来大白鹅希望的是双方在有武器的时候再对拼,而不是一方有武器一方没有,这不符合监狱中的那种诡异的公平。
王煜想到这里勾起唇角,“那又怎样呢?我找到了规则的漏洞。”
以后的游戏还是设计的再严谨一些吧。
下一瞬,他将手中的「鱼线」推了出去,按下梁驰所在的擂台。
那擂台上蓝队两个「对战者」此时都没有武器,吴越拿到鱼线之后,和梁驰二人故技重施,吴越一举就将蓝队的那名「对战者」给勒住了。
就在这时,蓝队的另一名「对战者」却悄悄的从背后摸了上来,用手肘用力的砸向吴越的后脑。
感受到背后细微的风声,吴越想到王煜之前交代的那些话,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照做,然后朝左侧一扭身子躲开了,虽说没被击中后脑,但那手肘还是怼上了吴越的脸颊,不多时,鲜血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