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泽与和好的当晚,林知晚就病了。
可能之前那段时间的精神过于紧绷,现在稍微放松一下,抵抗力也一起开了小差。
林知晚咳嗽的昏天黑地,觉得心脏都被揪得生疼。
病来得突然,林知晚躺在床上,连起身给自己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没有听顾泽与的话搬去老宅了,早知道自己会这么难受,当初真的不应该和顾泽与矫情。
林知晚靠在床头,稍稍轻松了一些,从床边摸出手机,思索再三,还是给顾泽与打去了电话。
顾泽与很快就接通了,立刻就开车来了她家。
林知晚小口喘着气,轻抚着胸口,感觉自己脸有点热,应该是发了烧,现在没咳嗽一声,都感觉撕心裂肺的疼。
在黑夜里等了一会儿,听到开门声,林知晚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和顾泽与一起来的还有顾氏的医疗队,顾泽与先确认了林知晚的睡衣穿得好好的,才让那些人进去。
一帮人进去检查了一下,出来后跟顾泽与说道:“林小姐应该是发烧引起的肺炎,具体还是要到医院检查一下,我们的设备太简单了。”
顾泽与连忙点头,“那就赶紧去。”
说完将林知晚整个人抱起来,跟着医生们一起去了医院。
林知晚被带走进行各项检查,顾泽与一脸焦急地跟在后面。
林知晚看他严肃的表情有点想笑,想说自己没事儿,刚刚确实有点难受,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最起码咳嗽起来没有那么疼了。
一通检查下来,天都快亮了。
林知晚躺在病房里,觉得顾泽与有些小题大做。
“你别动,输着液呢。”顾泽与帮林知晚拿过杯子,小口的喂到她嘴里,“睡一会儿吧,折腾了一晚上,你得好好休息。”
林知晚吃过药,觉得好了许多,“那你也睡一会儿。”
顾泽与点了点头,给林知晚盖好被子,自己坐回了沙发上,温柔地看着她。
林知晚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中午。
顾母和顾泽与都坐在沙发上,顾母看到林知晚醒了,才松了一口气。
“小晚,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顾母紧紧地拉着林知晚的手,满脸的担忧。
林知晚感觉好了许多,虽然睡觉的时候还是在断断续续的咳嗽,但是已经不是那么的严重了。
“小脸儿蜡黄,肯定受了不少罪。”顾母心疼的摸了摸林知晚的脸,“我让阿姨给你炖了燕窝,一会儿给你送过来。”
林知晚轻轻笑了笑,回握住顾母的手,“我没事儿的妈,就是这几天太累了,又着了风,这才生病了。”
“要我说你干脆搬回老宅住,也有人能照顾你,你说你自己住在外面,我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放心。”
顾母脸上的心疼都溢了出来,林知晚这一病可给她吓坏了。
林知晚看了一眼顾泽与,才说道:“等我好了,就搬回去。”
闻言,顾母和顾泽与同时惊喜地问道:“你说真的?”
林知晚点点头,觉得有些好笑,“真的。”
她身体还没有好透,一边说话,一边时不时地咳嗽。
顾母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照顾孩童一般。
医生中间进来给林知晚检查了一次,说没什么大问题。
顾泽与和医生确认了后,带着林知晚出了院。
在家里总比医院里好一点,家里有专门的营养师照顾林知晚的饮食。
回到老宅,顾泽与就忙前忙后地照顾起林知晚,把床调节成舒适的高度,保证水喝起来是正好的温度。
床边放上适合她吃的水果,投影仪也搬到了林知晚的房间。
林知晚靠在床上,伸手就能拿到水果,是顾泽与亲手削的梨。
她小口的吃着,顾泽与就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的看下她的状态,林知晚一个眼神,顾泽与就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
顾母中途进来看到两人的样子,觉得十分温馨,偷偷拍了一张照片拿给顾父看。
“我看哦,他俩复婚也就是时间的问题。”顾母看着照片,满脸的粉红泡泡。
顾父放下手里的报纸,沉思了一下,说道:“那这次得办一下婚礼,上次就没办。”
说到这个顾母就来气,当初顾泽与不愿意娶林知晚,后来松口后,死活不办婚礼,两人就领完结婚证,这婚就算是结了。
让顾母都没有体验一下参加自己儿子婚礼的感受。
要是再来一次,她一定要大操大办一次,让她那些小姐妹们都过来看看,自己儿子娶了一个仙女一样的老婆,这不得羡慕死他们!
顾母越想越兴奋,都开始替儿子策划起了求婚,毕竟得先求婚,才能结婚。
顾泽与对此一无所知,正陪着林知晚看一个治愈系的电影。
“等我好了,我给你做这个吃。”林知晚指着电影里食物,对顾泽与说道。
顾泽与插起一块梨喂到林知晚嘴里,应和道:“好啊,再喝点水,医生不是说了吗,说你得多喝水。”
“你这次生病,就是因为喝水太少了。”
林知晚假装听不到,不知道顾泽与怎么变得这么啰嗦。
顾泽与看林知晚不说话,也不强求,只亲自把水端到林知晚嘴边,林知晚平时最讨厌喝白水,但是医生说她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喝咖啡了,只好皱着眉喝了一口。
“你等我一下。”
顾泽与站起身走了出去,林知晚不明所以,只好继续看起了电影。
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还端了一杯颜色有些奇怪的液体。
“梨汁,不知道为什么,榨出来变成了这个颜色,不过喝起来还不错,我还加了蜂蜜。”顾泽与有些不好有意思的解释道。
林知晚虽然对这个颜色有些嫌弃,但是毕竟是顾泽与做的,于是接过来,喝了一口。
本来做好了不好喝的准备了,没想到入口以后还不错,林知晚又小口的喝了几口,一杯很快就见了底。
顾泽与看到林知晚喜欢,忍不住的高兴了起来。
签几个亿的大单都没有此时的愉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