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寒咳嗽一声,而后端起来自己‘王爷’的架子,而后直接闭上嘴巴。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维持自己高冷的模样,这样才能让别人害怕自己。
看着顾墨寒闭上嘴,突然高冷起来的,柳亦然被他逗笑。
“你和余墨一起玩儿会儿,我去给你做点小零食怎么样?”柳亦然难得开心,今天决定下厨给顾墨寒做些好吃的,让他明天去上朝、去大理寺的时候带过去。
“好啊,娘子姐姐真好。”顾墨寒瞬间破功。
柳亦然,“......”就是不禁夸啊。
另一边,太子府。
四周安静的可怕,都低着脑袋,生怕怨气一会儿会被顾轩朗集中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原本顾轩朗在听到顾墨寒被封为瑞王,允进入大理寺的时候就气的恨不得杀人,可现在,他竟然听说自己要被派遣到云县当差,当即大发雷霆。
“你们说的是真的?底下回话的人就是这么说的?没有传错?!”顾轩朗满脸阴郁。
“是,是这么说的,没有错。”亲信此刻都被吓的跪在地上,两条腿止不住的颤抖着。
顾轩朗听到这里,气的直接笑了起来,让人更是胆寒。
“一个个废物,孤养你们有什么用,最后还是让顾墨寒那个饭桶进了大理寺,还要去上早朝!”
顾轩朗冷哼。
大理寺里面有多少卷宗是出于他的手,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最后有拱手让给顾墨寒。
他怎么能甘心?!
况且若是顾墨寒知道了这里面的秘密,又该怎么办?
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不就毁于一旦了吗?
他怎么能甘心?
“殿下......还有一事。”亲信看顾轩朗的火气稍微小了一些之后,再次壮着胆子开口说道。
“什么事情不能一次性说完,还非得一点一点的慢慢说?”顾轩朗捏了捏眉心,只希望能听见一个好消息。
然而下一秒,亲信说的话,让他彻底崩溃。
“皇上今天上朝的时候说,太子殿下您……性情太过于着急,让您即日起就去云县磨练一下性子。”亲信说完这句话后,闭上了嘴巴。
他低着头,努力地缩小存在感,生怕太子殿下将这句话的怨气怨到自己身上。
顾轩朗听到这里后,整个人直接震怒。
“好,真是好啊,让一个傻子去了大理寺,让孤直接去那个穷乡僻壤?!”
谁不知道云县自从经历几次自然灾害后,就变得一蹶不振。
不仅是最落后的县城,甚至还是最穷苦破旧的,他过去受罪吗?
况且父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自己调回去,若是等他过去后,父皇直接驾鹤西去,他还有回去的时候吗?
此刻的顾轩朗心中气愤难当。
为什么,父皇竟然愿意听信一个废物傻子的话?
明明一个傻子说话根本就不可信,可是父皇还是心甘情愿的听了去!
想到这里,顾轩朗只觉得嘲讽更甚了。
他满脸阴鸷的把入目的所有东西扫到了地上,听着瓷片此起彼伏的“噼啪”声,他的心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渠道。
东宫婢女、下人们被吓的脸色惨白,瞬间跪了一地。
“殿下息怒。”
“殿下息怒。”
一时间,房内的下人们人人自危,生怕太子顾轩朗迁怒于他们。
“该死的!都给本宫滚出去!”
看着这群不中用的奴才,顾轩朗气的双眼猩红。
顾轩朗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房中,他身穿着一身暗色的蟒服,暗金色的流纹走线处处透露着他的尊贵,只是脸上快要龟裂的神情让人胆寒。
就连在殿外的人都不敢贸然走进,一个个的将身上的皮都绷紧了,不敢乱说。
“殿下呢?”男人远远的走来,脸上也同样带着些许的震慑。
方才自己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太子殿下在书房大发雷霆,为了避免自己出师未捷便去了不远处等着。
方才看到人都跑出来后,他才壮着胆子跑过来。
“还在里面。”亲信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脸上还带着一抹胆怯。
这时,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待听闻屋内没有摔打、怒骂的声音后,这才壮着胆子走了进来。
“卑职参见太子殿下。”男人进去之后,就跪倒在地上,就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生怕殿下生了火。
“起来吧。”顾轩朗冷淡的声音说道。
顾轩朗余怒未消,在看清来人后冷哼一声,然后才面色难看的坐回了椅子上。
此刻自己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显露出来,不然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如今自己正处在风尘浪口,若是再有人曝出来什么事情,恐怕到时候就算是父皇忧心想要保住自己都没办法了。
“不知赵大人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赵大人是大理寺少卿,之前他一直想攀附上太子这条关系,可一直不得机会,如今瑞王被派到了大理寺,他觉得,这应该是顶好的投名状,所以便来了。
况且自己本来就还想用其他事情从中捞取一些好处。
跟着太子殿下日后说不定殿下登上大宝,自己能从中获益,但是若是在大理寺顺着瑞王那个傻子,恐怕也混不出什么名堂。
况且他可是听说了的,太子殿下出事,还有这段时间的血雨腥风,可都是瑞王没把门的话说出来的。
更加坚定了他不能跟着瑞王走太近。
不然日后保不齐顾墨寒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自己的脑袋搬家了,他估计都想不通是怎么没的。
“回殿下,卑职刚从大理寺回来,有一要事禀报殿下。”赵贤说完后,再次恭敬地低下头行礼。
“今日卑职接到圣旨,说是瑞王明日便要到大理寺就职,卑职以为,瑞王是个痴儿,难堪大任,卑职觉得,还是换人来做这大理寺卿更为合适,以往在殿下您的管理下,大理寺还是一片祥和,而如今官员中人人自危!”
换人?
太子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讥讽来,“君无戏言,赵大人该不是想离间本宫与父皇的父子情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