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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替嫁痴傻皇子后,医妃毒翻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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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打消怀疑

“这……”

浦管事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不敢再去看顾墨寒了,勉强扯出一抹笑来。

“小老儿们深受其害,这庄稼被毁了许多,村子里的人恨之欲其死,这不是怕把野猪放跑了吗?”

柳亦然也不回话,只是微微垂着眸子,细细打量着手中小箭,甚至拿到鼻下细细嗅闻。

浦管事只在心中叫苦不迭,谁家庄子里头,用来捕野猪的东西,会涂上见血封喉的毒药啊。

柳亦然将小件用帕子细细的包起来,笑眯眯的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浦管事,“看来这庄子里面还有高人,这剑上涂的毒药,见血封喉,用的药材自然也金贵,小女子不才,对于此道正有些许研究,不如管事的为我引荐一番?”

“王妃说笑了,这不过是小老儿找游方道士随便配了一点儿,竟然不知如此珍贵,当时还以为是那道士讹我钱财,现如今听王妃这么一说,才知晓,我竟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

好一个管事的呀,所有事情都有合理的解释,说话也滴水不漏,这三皇子的别院之中竟然还有如此之人。

顾墨寒在一边静静的就听着二人打机锋,时不时的扯扯柳亦然的袖子以做催促,面上期待的神色与小儿无异。

“娘子姐姐,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呀?”

顾墨寒抿着一张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看向浦管事的时候,神色也有几分不喜。

柳亦然眼中带着几分笑意,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顾墨寒,轻声安抚:“咱们再等等,也看看管事的还能够说出什么好玩的事情来,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总得要长长见识。”

浦管事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王妃想要长见识,也不必拉上他这么个无辜的小老头子啊!

见没人再说话了,柳亦然也跟着弯了弯眼睛,“这毒药竟然有如此来历,那也就罢了,这机关看着也精妙的很?刚才可是我不小心误碰了哪里?以至于竟然差点变成刺猬。”

说话的时候柳亦然是笑着的,甚至于眼中都带了几分笑意,可就算是如此,浦管事背上也出了一层冷汗。

王妃突然过来,他们上前还来不及把这些机关布置给停了,如今王妃这模样,显而易见的是要给个说法了。

余墨从外头匆匆而来,一眼就看见浦管事平日里的冰块,脸变得如同苦瓜一般。

自家王爷还是面目懵懂痴傻的站在一旁,只是在看过来的一瞬间,眼中带了几分胁迫之意。

得了,自己要是不能够好好解释一番,恐怕王爷饶不了自己。

“王妃,你没事儿吧?可伤到了哪里?”

余墨紧赶慢赶的跑过来,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

见到余墨,浦管事的明显松了一口气,柳亦然看在眼里,也不说话,只是将包着短箭的手帕打开,直勾勾地盯着余墨。

“王妃,此事另有隐情,还请王妃屏退下人,请允许下官细细讲来。”

浦管事的十分懂事的把人都带了出去,甚至贴心的关上了门,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余墨叹了一口气,走到顾墨寒身边,“得罪了,王爷。”

话音一落,就分外干脆利落的扒开了顾墨寒的衣领,顾墨寒还没什么心理准备,陡然一惊,柳亦然还在一旁又不敢表现出来,气得眼睛发红,在心里狠狠的给余墨记了一笔。

层层叠叠的繁琐衣衫之下,一到成年就吧,映入眼帘。

在左肩之下,距离胸口不过半指,伤疤分外狰狞,几乎可以透过眼前的伤疤,看到当时伤口的惨状。

“不瞒王妃,这个庄子是王爷外祖家里私底下给的,当初元后离世,王爷的外祖家也遭逢大难,当时王爷还在宫里读书,只能受人宰割。”

“后来遇刺,大病一场,刺客分明被抓了活口,但是最后也没有得出个结论,更不用说抓到幕后凶手。”

听到这里,看着眼前狰狞的伤痕,又想起外面的机关毒药,柳亦然忽然之间就理解了。

“所以当初王爷受了刺激,神志失常之后,就是在此处疗养吗?”

余墨松了一口气,他说的那些话原本就半真半假,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浦管事他们也是后面才到庄子里来的,对这里的东西也不熟悉,不知道厉害,险些伤了王妃,是他们的过错。”

说着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顾墨寒,“事到如今,王爷多有不易,之前并没有和王妃您交代清楚,是我们这些底下人不对。”

当初元后去世……柳亦然回忆了一番,在原主的记忆里,那个时候原主似乎也才四五岁吧?

若是这样细细推算下来,恐怕顾墨寒当时也才只是个十岁少年而已。

“如此说来,小心谨慎一点未尝不可。”

柳亦然微微笑了笑,便也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不过……

看着顾墨寒一脸懵懂,甚至有些委屈的揪着自己衣服的模样,柳亦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像是这样的小傻子,她要是有心,一个人能够害十个。

就这些日子来看,余墨也不是常常跟在顾墨寒身边,若是有人生起了斩草除根的想法,恐怕容易得手得很。

“这些日子,你们在庄子里弄出一个药房来。”

柳亦然慢条斯理的为顾墨寒理了理衣领,手指不经意间拂过肩头的伤疤,心中暗恨。

“我给你们重新配些毒药,见血封喉有什么意思?敢来王府这边找不痛快,就该留着活口……慢慢审问。”

最后那四个字,一字一顿,柳亦然面上虽然带着笑,可是那气势,仿佛是把话字字的要嚼碎了一般。

看来这一关是过了,余墨呼出一口气,作揖行礼,“能够得王妃如此挂心,是咱们这些下人们的福气。”

“只是这药……倒也不用王妃费心了。”

柳亦然看也不看余墨,只轻轻的按压着顾墨寒伤疤周围的经脉,细细观察他的神色。

见他并无异常,这才携手出去,只丢下一句。

“谁说是给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