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了两天的时间，湖水终于再一次被缓慢，那位始终不配拥有姓名的师兄一瘸一拐的走下了山。同时口中还碎碎念着什么“要死了”，“要成为脓水了”什么的。
一副肾透支了的样子，让顾清歌不禁有些啧舌。
一个修仙的居然熬不了夜？
陈灭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享受阳光的沐浴，轻声问道：“怎么样？学会了？”
“味道不错，孩子很喜欢，下次还会买。”
陈灭：？
从草地上坐起来，看着蹲在湖边玩水的顾清歌，陈灭有些愣神。
“你知道我在问你什么吗？”
他不理解，修行一个敛息术为什么会涉及到给孩子买东西上面。不对，她有孩子了？
正当陈灭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顾清歌颇为幽怨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要是学会了的话，就直接给你肯定的答复了？”
哦明白了，就是没学会呗。
陈灭轻笑一声，伸手道：“看来你不是修炼的料啊，把它还给我吧。”
“我不！”
顾清歌瞪着眼睛，嘟囔道：“我还打算拿它卖钱呢！”
陈灭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卖钱？
一个五品敛息术你居然还要拿去卖钱？
你是有多穷啊！
哦对，你好像确实没什么钱。
“收拾一下，今晚夜袭关无良的洞府。”
“今晚？这么急？”
顾清歌有些惊讶，和那位一直干活的打工师兄比起来，陈灭的精神状态好的不得了。
当然了，也可能是那位004的缘故。
“对。”
陈灭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昨天晚上我去了一趟他的洞府，发现里面没有人，听说是在外面找到了一个秘境他自己偷偷去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顾清歌，似笑非笑地道：“估计是你一屁股给他坐出心理阴影了，想迫不及待提升实力，然后找……你报仇。”
当初对方以为陈灭已经到了言出法随地步这件事情，他是肯定不会说的。
毕竟如果顾清歌知道了真相，还未必就能愿意跟他一起去。
想要把一个人成功绑上贼船，要么把贼变成她的对手。要么就让贼把她当成对手。
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果不其然，顾清歌在听到对方想对付自己以后，面色都严肃了几分。
“我觉得你说的对，所以我们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去夜袭寡……嗯……敌村！”
陈灭抬头看了看太阳，轻声道：“那就今天晚上……亥时。”
晚上九点吗？
顾清歌默默点了点头。
“到时候你来接我？”
“不，你自己上去，我需要提前排除一切不确定因素。”
“哦。”
陈灭看着有些低落的顾清歌，反问道：“怎么，怕了？”
“废话，我一个刚能修炼的跟你去刨人家祖坟，能不怕吗？”
顾清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小声问道：“对了，他什么境界？”
“和我一样，元婴初期。”
“哇……居然是元婴……元婴是什么境界？”
【你都能修炼了，居然连境界都不知道？从低到高分别是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化身，合体，大成，渡劫，飞升。灵器阵法这些品阶也有着境界一一对应，分为一品到十品。飞升境和十品又称为帝境和仙品。】
“还真繁琐啊。”
顾清歌嘟囔了一句。
【你厉害你给起名！】
古沅花此时在娱乐厅，拿着球杆在打台球，没好气地回怼着顾清歌。
那还是算了，顾清歌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而且前世的小说里，他们都说这个境界是……正统的？
大概就是根正苗红的意思吧。
陈灭自然不知道她和古沅花的对话，耐心地道：“也是，你刚能修炼，不了解也正常。修真境界分别是炼气……”
“炼气，筑基……飞升，也叫帝境。”
顾清歌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陈灭：……
“你这不是知道吗？”
“对啊。”
顾清歌很不要脸地承认了，随后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道：“我就考考你。”
这人是不是都有病啊！现在的正道已经沦落到发疯的地步了吗？
陈灭实在是懒得和她去计较这些，挥了挥衣袖，没好气地说道，转身就要御剑飞走。
“哼，今晚亥时，记得准时到。”
“等一下！”
顾清歌连忙抓住了他飞剑的剑柄，让他的飞剑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怎么了？”
“那个不良少年的洞府在哪啊？我不认路。”
不良少年？
听着顾清歌给关无良取的绰号，陈灭不由得眼睛一亮，就连自己的气都消了不少。
“不良少年这个词不错，我很喜欢，你以后多说一点。”
顾清歌：……
“所以他的洞府在哪啊，我是真不知道。”
“你不是能感应灵力了吗？你拿着它，它会带着你找到我的。”
陈灭一边说着，一边从戒指里掏出一张符箓，道：“到时候你握着符箓，跟着它的指引走就可以了。”
“好。”
顾清歌伸手接过符箓，随意地塞进怀里，转身回到房间便开始修炼术法。
你以为是敛息术？那你就错了。
她修炼的是空间之道的仓库使用方法啊！
经过这么久的修炼，她也摸透了这个术法的用途。通俗来讲的话……和字面意义相符。
就是一个仓库！
顾清歌刚刚修炼的时候，也就能开一个洗衣盆大的空间。
但是经过她的过人天赋和勤学苦练，这个洗衣盆终于变成了……
大了两圈的洗衣盆。
好吧确实还是不大，但是至少能把小秃头放进去了。
正常点空间戒指里是没办法储存活物的，但是她的专属仓库不同，是可以存放生物在里面的。
只不过里面有些无聊而已。
啊……想念摇子的第46天。
不光是她想，就连小秃头也想摇子了。
毕竟每天装作一根什么也不懂的草药在顾清歌的怀里趴着，他也确实没什么娱乐项目来打发时间。
在秘境里的时候还能偶尔踢两脚身边的天通草，嘬两口土地里的灵气，但是出来以后，土都没了！
为了让这个小秃头的幼小心灵不会出现问题，顾清歌心灵手巧地帮他打了一个九连环玩。
仓库打开，小秃头正盘坐在空间的正中央，愁眉苦脸地解着九连环，地上正散落着许多参须。
它不理解，为什么人类会管这种东西叫玩具，它已经愁的开始掉头发了，都没想到什么有用的解法。
在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脸上的一瞬间，他便举起了九连环，打算告状，但是他的手刚刚抬起来，仓库就关上了。
唰！
仓库又打开了！
唰！
又关上了！
没错，频繁使用术法就是扩大空间的一种办法。顾清歌管这种操作叫，刷熟练度。
只不过是苦了在里面的小秃头。
它的目光下，一会儿阳光一会儿自然光，晃的它整棵草都有些精神恍惚。但顾清歌却对此乐此不疲。
深夜如期而至，顾清歌抽出符箓，悄咪咪地摸上了不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