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间KTV里,李木木和赵吉星的湿衣造型成功得到了所有人的注意,一走一过的人瞧见,都忍不住探讨了起来。
“哎,你看到了吗?那两人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不知道,外面也没下雨啊。”
“不过该说不说,这俩人颜值好高啊。”
“对啊对啊,那个女孩子也太可爱了,像洋娃娃似的。”
“那个男生也好帅好不好。”
“是情侣吧。”
赵吉星听到,一脸的嫌弃,和李木木是情侣?
她宁可顿顿吃屎。
“那个娱记叫什么名字?”赵吉星吸了吸鼻子,抬头问李木木。
李木木摇摇头:“全名不知道,姓何。”
赵吉星赶紧去往前台,问道:“请问今天有姓何的过来唱歌吗?”
那前台服务生有些为难,虽说这小女孩看着楚楚可怜的,但是这是顾客资料,不能轻易的透漏,遂道:“不好意思姑娘,这我不能告诉你。”
赵吉星说:“求求你了,我有急事。”
服务生还是摇头。
赵吉星正准备拜托拜托的时候,一沓红彤彤的钞票放在了前台的桌子上,她诧异的回头,是李木木,那人冷淡的说:“姓何,是个男人,大概三十左右岁的样子。”
那服务生瞧见钞票,一改刚才的态度,赶紧笑着把钱收了,说道:“还真有一个,在二楼的207,一个半个小时之前来的,现在还没走呢。”
赵吉星得到消息,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去二楼。
李木木跟在身后,电梯却慢了一步。
赵吉星找到207号房间,一把推开门,正中间坐着一个男人,她一眼认出来,忍不住的厉斥道:“是你!原来是你!你个王八蛋!”
何聪笑了笑,说道:“哎呦,这不是冯琦身边那条吉娃娃吗?你还挺聪明,能找到我,没错,今天下午的视频就是我拍的。”
李木木赶到,听到里面的声音,选择在门外等着。
“混蛋!你知不知道这会给琦琦姐填多少麻烦!”赵吉星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将地上的酒瓶捡起来扔在她的头上,“况且!为什么不拿视频来联系我们!你到底是不是做狗仔的!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职业素养?”
何聪听到这话,忍不住再次发笑,这小姑娘长得显小,怎么智商也不高,在而且在对待人性方面抱有着出乎意料的天真。
“我是拿钱干活的。”何聪往嘴里扔了个葡萄,嚼了嚼,“冯琦这几年都没有演戏,我能拿到多少钱。”
他说完,还上下打量着赵吉星的身体。
她衣服沾了水,有些贴身。
虽说看上去小小的,但很丰满,腰也很细。
赵吉星没有察觉他的恶意,眼珠微动,不可思议的说道:“是谁!谁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冯安安!她给你的钱是不是?”
何聪慢悠悠的点了点头。
“把视频删掉!”赵吉星指着他说。
何聪翘起二郎腿:“凭什么?”
赵吉星切齿:“混蛋!”
“小姑娘家家的,嘴里别总是这么难听。”何聪说着,招了下手,赵吉星皱眉,一直没有回头看的角落里伸出一只手来,将她的抠鼻用沾了药的湿毛巾捂住,一股麻醉的味道冲散她的意识,几乎是瞬间就不省人事了。
“干得好,老五。”
何聪比划一下门外,示意外头有人。
老五蹙眉。
何聪又指了一下卫生间,用口型说:窗户。
老五点点头。
而一直等在门外的李木木听不到赵吉星的叫骂声,觉得有些不对,想要推门,里面却被反锁了,他猛然皱眉,一脚将门锁踢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左右看了看,走到卫生间,那高高的窗户开着。
还有一条挂在尚在的绳子。
李木木轻身一跃,扳住那个窗户,瞧见拐角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准备离开,他微微眯起眼睛,没有借住绳子,从两层楼的高度跳下去,纵身稳当的落在地上。
他开上自己的车,一个漂移追上那辆黑色轿车。
车里,何聪和老五笑道:“这小丫头片子一直都是牙尖嘴利的,你习惯就好了。”
老五冷着脸,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绷的:“把她嘴撕碎,烦。”
“这也是情有可原。”
何聪打了个转向:“冯琦身边就她一个人,那人又是除了演戏什么都不管的性子,要是……”他一顿,皱眉看着后视镜。
老五抽了根烟:“怎么了?”
“有人跟着。”
何聪冷笑,猛地踩油门,拐进了另外一条街。
李木木也跟上。
何聪有些烦躁,妈的,他再次换了路线。
“怎么就甩不掉了?”他对着窗外啐了一口。
“着什么急,哥们儿有办法对付他。”
老五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也跟着冷笑了一声:“胆子真够大的,小兔崽子,开的什么豪车啊,你最好买了全险,就是不知道你的命有没有这个车硬了。”
何聪和他对视一眼,开的更快了。
李木木紧追不舍,两辆车疾驰在路上,格外显眼。
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头杀出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径直的,带有目的性的直接撞向了李木木的车,那人紧急躲避,却还是被撞到了车尾,轰隆一声,零件散了一地。
他咒骂一声,下了车。
那面包车的司机也走了下来,满脸的横肉,完全不把这个小白脸子放在眼里,骂道:“兔崽子!你会不会开车!你他妈的没长眼睛是不是!”
李木木冷着脸,掏出手机发了个消息给季修。
那司机上前,不善的说:“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也聋了是不是!”
李木木抬眼,锋利的视线射过去。
那司机没来由的怕了一下。
他妈的……
与此同时,汉宫馆里,季修紧紧的皱起眉头,绑架那个小丫头?
视频的事情没解决?
“冯琦呢?”
“还不知道这件事。”
“先别告诉她。”
季修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给江慎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人接起来:“三爷,什么事?”
“阿慎,借你的人用一下。”
季修起身,拿起西装外套穿上往出走,白羽正好从楼梯上下来,他拿着一杯刚泡好的牛奶,懒洋洋的问道:“怎么了?”
季修把事情说了,白羽霎时间来了兴趣,笑道:“正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