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川洗漱过后,想着林京怎么还没回来,正准备打电话问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有脚步声,还有说话声,稍微放下心来。
他换好睡衣,不多时,卧室的门被人推开,是林京。
她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将外套挂在衣架上,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向里面的浴室走去,轻声道:“我回来了。”
季黎川应了一声,放下笔记本电脑,走过去。
林京正在刷牙,冗长的碎发往下垂着,她的侧颜沉静而美好,季黎川的目光不由得微微沉了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皮筋儿来,在后面很是轻柔的将林京的长发扎在一起。
林京抬头,看着镜子里。
季黎川的面庞精致且清逸,带着些许的矜贵和高傲,却在此刻柔情似水,那擦过肩颈的发丝,带着丝丝的刺痒。
“三叔已经没事了。”
林京含糊着说完,将嘴里的牙膏沫吐了出去。
季黎川点头,丝毫没有将季修的死活放在心上,只是又说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等了你一天呢。”
“去杂志社溜达了一圈儿。”
林京回过头,嘴角还挂着牙膏沫,随手抹去,只是那细微的动作,和那暗示性极强的白沫让季黎川浑然一绷,又不想让林京觉得自己太变态,深吸一口气,靠在旁边说道:“有什么事吗?”
“没有。”
林京说。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先出去吧。”林京擦干了脸,回头推了一下季黎川的肩膀,却被那人一把攥住手腕,从背后压在了洗手台前。
林京一怔,看到季黎川那倒影在镜子里的坏笑,脸色微红,知道他想做什么,责备道:“你一天脑袋里面能不能想些别的。”
“当然。”季黎川说,“不能。”
林京哭笑不得,转身推搡着他,低嗔道:“别闹了,累死了,那天……还没歇过来呢,你要是有多余的经历就去做俯卧撑。”
季黎川不肯,继续促狭道:“在你身上做吗?”
林京顿时脸色血红,连打带骂的把季黎川推出去,只是整个人刚一泡进浴缸里,季黎川那个瘟大灾的还是死皮赖脸的进来了。
“老婆,我也没洗,一起啊。”
季黎川利落的将睡衣脱下来,他进了池子,那水立刻涌了出去,林京不得已的抱住自己,却轻而易举的被他拉过去,气愤道:“色中恶鬼。”
季黎川完全不在乎,笑而不语的在林京的身体上精细的开垦起来,直到最后抬起她来,等结束时,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去了。
林京浑身酸痛,像是一条死狗般的趴在床上,季黎川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瞧见这一幕不禁好笑道:“这么累吗?老婆,你该锻炼了。”
林京咬牙切齿道:“早知道你这样,我就……”
“怎么了?”
季黎川压上床来,撑在林京的身上,那人的下半句话立刻憋了回去,人在屋檐下,算了,于是乎只是简单的白了季黎川一样。
“老婆,瞪我干嘛啊,我们不是天下第一好嘛。”
季黎川撒娇道:“我给你揉揉?”
林京半死不活的应声。
季黎川笑了笑,任劳任怨的给她捏揉着四肢,只是捏着捏着,林京觉得不对劲儿,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最后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只是在睡梦里还在不停的骂着季黎川,这个该死的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