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尔也一同被放了出来,可是林京却不见了,他拉住江见,质问林京,那人无奈的扯回自己的领子,说道:“她和我大哥走了。”
阿梅尔不可思议:“你大哥?”
“对。”江见有些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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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附近的公园里,林京裹着衣服坐在长椅上,江慎去旁边的贩卖机里买了两瓶咖啡,递给她一个,淡漠道:“关了一天,喝口水吧。”
林京接过,摩挲着瓶身的微热:“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接我弟弟。”
江慎说。
林京轻应,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别过头去,她清冷的侧颜落在江慎的眼里,他再次出言:“我还是很喜欢你的设计,跟我合作吧。”
林京不为所动,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都没有了,什么设计,都是浮云罢了。
“林小姐,你不是一个容易灰心的人。”江慎坐在她旁边,拧开咖啡,将她手里的那瓶换了过来,“往西二十公里就是平江,跳下去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可是抢回孩子,却是一辈子的事,你在休息室里等了一天,如今的冷静,想必做好了准备。”
林京心头微动,鼻尖泛红:“我和季黎川争不了的,江少抬爱,只是我已经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了,抱歉。”
“季黎川是季黎川,我是我。”
江慎说的风轻云淡:“华国的玉雕行业很大,他的封杀对我来说不作数,何况你恨的人是他,与我无关,若是因为他而拒绝我,那我只能认为林小姐不是一个理性的人,而是一个喜欢感情用事的懦夫。”
林京蹙眉,回头看他。
男人的身上有着一股子狂横的劲儿,却被掩在那副绅士气态下,凌厉的碎发遮盖住他的视线,林京攥紧咖啡:“你为什么帮我?”
“巧合。”江慎说。
“可是你不止一次。”林京警惕的说。
江慎轻笑,这是他第一次在林京面前露出笑意,悠远而沉冷:“实话,我对你很感兴趣,也很欣赏你的才华,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何况,你很美,我们江家是做玉石生意的,自然喜欢美丽的东西,或是人。”
林京听完,倏地自嘲一笑:“我做不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江慎将空的咖啡瓶精准的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何况,你现在还有什么退路吗?”
林京瞳孔微动,是啊,她的路已绝。
不能后退,只能向前。
她沉默着,忽而抬头说:“你不怕惹上麻烦?”
“如果是一个美丽的麻烦的话,我甘之如饴。”
江慎瞥眼,精厉的瞳孔含着似笑非笑。
林京拧开瓶盖,将那苦涩的咖啡一饮而尽,那温热的液体滚过喉咙,安抚住她内心的风雨,站起身来,学着江慎的样子将空瓶子扔过去。
江慎打量着她的腰身,如一脉杨柳,恍然想起那日的晚宴。
林京回头,眼底的光点滴汇聚,重新迸发出惊人的生命力。
“既然如此,我需要设计一些图稿,作为我走马上任的简历吗?”她问江慎。
“不用。”
江慎淡淡说:“不过,那次拍卖会我来晚了,没能看到你起舞的样子,林小姐,夜色正美,为我单独跳一支舞吧。”
林京一愣,不知为何答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