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
那是母亲的名字!
白若溪连忙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照片,将它从背面翻过来。
这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看到了相片上的人。
那是一个大概二十来岁的女人,身材高挑纤瘦,面容姣好,一头柔顺的乌发披散着,笑靥如花站在一树正灿烂盛开着玉兰花的树下。
温柔清雅,又美丽。
白若溪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淡淡的微笑,心底感觉一阵莫名的温暖和亲近。
这就是她的母亲吧!
虽然她从来记不得母亲长什么样子,父亲也不允许白家有母亲的照片,但是她知道这一定就是她的母亲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母亲的照片,知道生她养她的母亲到底长什么样。
“妈妈!妈妈!”白若溪哽咽出声。
伸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摩挲着照片上那张温柔的笑脸。
她感觉喉咙眼堵得慌,鼻子酸楚,眼眶涨涨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怕眼泪落到上面,晕花了这张珍贵的照片。
白若溪连忙抬手胡乱擦了脸上的泪,恋恋不舍将照片放回保险箱,锁好。
落完锁,她的手一顿。
不禁想到了父亲。
父亲把母亲当作禁忌,在白家不许别人提起母亲,不许留有和母亲有关的东西,更是不许有母亲的照片!
可偏偏,他自己却留着母亲的照片,还是锁在保险柜里的。
之前她看照片的时候,发现那明明是一张老照片,却保存崭新,跟新的一样!
或许,父亲内心深处,真正深爱的人是母亲吧!
这样,从小到大父亲对她的奇怪态度似乎就能够说通了。
可是,她也不相信流言蜚语所说的,母亲死前爱上别人背叛了父亲的话!
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只是现在她还不能知道,等她知道了事情真相,她一定要还母亲一个清白!
白若溪暗自咬牙发誓。
接下来。
白若溪继续处理文件。
直到傍晚时分,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她正专注看着文件,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声音,眼睛仍旧盯着文件,伸手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顾其琛低沉的声音,“怎么,连老公都不喊一声了吗?”
白若溪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从文件里抬头,娇嗔喊着他的名字,“其琛!我不知道是你的电话!”
听她娇声喊着自己的名字,男人低笑,饶有兴致问道:“在做什么?忙到连看来电显示的时间也没了?”
“我在白氏啊,正忙着看文件,我才知道,原来管理公司这么忙!”
“一家公司,几千上万员工的饭碗压在肩头上,当然不会轻松。”顾其琛轻笑,继续说道,“不过,为了别人的饭碗,自己也别忘了吃饭!你现在还没吃饭吧?”
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吗?
白若溪转头去看墙上的挂钟,时间果然已经到了六点。
“没有!”
对上顾其琛,她自不自然变得柔弱,声音可怜说道。
“好,那我马上来接你下班,在外面吃过饭再去医院看你父亲!”
白若溪开心答应道:“好啊,谢谢老公,老公你最好了!”
电话里,看不到他的脸,她便大着胆子,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讨好的情话。
这一世重生,她和顾其琛没有离婚,彼此相处,彼此包容,都有了一些改变。
原本冷漠霸道的顾其琛变得温柔体贴起来。
她也从胆小懦弱变成了现在的大胆自信,居然敢对着顾其琛说情话了。
顾其琛听着电话里,小女人甜蜜的情话,冷漠紧抿的唇瓣露出一抹笑容。
他站起身,对章信吩咐道:“晚上的行程全部推掉!”
“可是三少,凌氏少东家已经约了你几次…”
“推掉!”顾其琛语气不容置喙。
章信只得硬着头皮,调出电话,将已经定下的应酬又推迟掉了。
章信打电话打到一半,突然接进来一个电话。
他听完脸色陡然一变,看向已经从衣架上拿下西装穿好,正走向门口的顾其琛。
“三少!您等一下,有重要的事情!
顾其琛顿住脚步。
章信顿了顿,开口说道:“是您的大伯,好像正在申请提前出狱!”
“什么?”顾其琛眉头紧皱眉头,转身看向他。
这边。
白若溪放下文件,甜蜜笑了笑,收拾东西下班。
她拎着手包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董事长秘书看见她,连忙跟过来。
“若溪小姐是要下班回家了吗?”
白若溪点点头。
秘书说道,“那我替您安排车子。”
“不用。”
“呃,那我给您汇报一下,您明天的行程。”
“好吧!”白若溪推脱不了,只好答应。
于是,秘书上前一步,和她并排走着,开始给她汇报行程。
大概秘书就是这样吧,事无巨细的给她汇报。
她记得之前她看过这位秘书就总是跟在白承平身侧,形影不离的,她却感觉有些不自在。
秘书一直给她汇报行程,从走出办公室到乘电梯到达一楼大厅才念完行程。
“好的,我都知道了,谢谢陈秘书!”白若溪听得头大,连忙说道。
“那明天再见了若溪小姐!”
陈秘书对她恭敬鞠躬,站直身子离开。
随着他的身子挪开,白若溪的视线蓦地撞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
是华欣!
她好像也是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身旁还站着个姜茂。
华欣好不容易软磨硬泡才拉着姜茂跟她一起下班回家,他们乘坐电梯到达一楼,走出来。
没想到竟然遇上了白若溪!
华欣正想像往常一样跟她打招呼。
可是下一秒,她便认出刚才对白若溪恭敬鞠躬那人,那是陈秘书,堂堂董事长秘书,董事长面前的红人!
竟连他都对白若溪毕恭毕敬的。
她这才想起白若溪集团千金的身份,而且听说,董事长病了,现在白若溪是代理董事长了!
华欣顿住,不敢上前跟她招呼了!
于是,白若溪看到的就是,不远处,华欣站在那里傻傻愣愣看着她,也不说话。
白若溪露出笑容,主动走过去,对她喊道:“华欣!”
“若溪!”华欣这才敢像平时一样,喊出她的名字。
只是着语气都带着一丝疏离感。
白若溪听了出来,问道:“怎么和我那么生疏,看到也不招呼我,还杵在那里也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