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
颜柯下了手术,回办公室不巧和一个护士撞了个正着,护士手中的体检表落到地上。
竟然是邵莉的体检表告,扉页上写着她的名字。
颜柯伸手捡起,之前扑在地上的两页报告映入眼帘。
“双肾显影完好…”
邵莉明明已经捐了一个肾脏给白承平,她怎么可能还有两颗肾。
颜柯微微皱眉。
撞上他的护士小姐看到是他,顿时开心道谢,“谢谢颜医生!”
颜柯反应过来,将体检报告递还给她。
“颜医生再见!”
护士小姐抱着体检报告开开心心跑了。
像一阵风似的。
靳飞见了,伸手搭在颜柯肩上调笑道:“怎么?又是喜欢你的小女生?”
“唉,我真的很好奇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对喜欢的女人又会是怎样!”
颜柯难得正视他的问题,一本正经回答道:“我对喜欢的人,会默默对她好,只要她开心就好!”
“呵,看不出来,我们颜柯教授是这种为爱默默付出的大情种啊!”
颜柯去了院长办公室,调出邵莉当时手术的监控视频,以及她有关的检查报告查看。
居然发现,邵莉和白承平的配型根本就不匹配。
是她偷换了结果,真正和白承平配型成功人是一个叫陈欧的人。
手术的时候也是她买通梁鹏偷梁换柱,将陈欧推进手术室取的肾。
而且,白承平另外一个女儿白若彤和他们夫妻两的血型都不相符,或者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颜柯给白若溪打去电话。
彼时,白若溪正和顾其琛在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
平时都很忙的两人,难得因为下大雪出行不便没有去上班,在家里堆雪人玩。
白若溪呼哧呼哧喘着气,呼出的气变成白烟,脸蛋被冻的红扑扑的。
顾其琛弯下腰,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问道:“怎么冷了吗?”
“嗯!”白若溪轻轻点头。
顾其琛伸手拢了拢她的帽沿,遮挡住寒风,揽着她,“那我们回屋去吧!”
两人刚走进屋,颜柯的电话便打来了。
“喂,颜医生!”白若溪接通电话。
顾其琛听到她温柔的称呼,又想起上次,电话里听到跟她说话,让她挂断了他电话的那个年轻男医生。
顿时有些吃醋。
他支着耳朵想要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可是什么都没听到。
不一会儿白若溪就挂断了电话。
他眼色不善看着她,“跟你打电话的是位男医生?”
白若溪终于听出了他声音的不对,笑道,“你吃醋了?”
“没有!他打电话来跟你说什么?”
说道这个,白若溪表情严肃了起来,“他告诉我,或许莉姨并没有捐肾给父亲,她作假了,而且当时的验血结果也被她们换了,可能就连白若彤也不是父亲的女儿!”
“那你决定怎么做?”
白若溪想了想,“告诉父亲,让他自己做决断吧!”
白若溪将这些事情告诉了白承平。
当场对峙时邵莉还想狡辩,白若溪撩起她的衣摆,她本该做了取肾手术留下疤痕的腰侧光洁如初,根本就没有一丝疤痕。
还扯出陈年旧事,原来当初她根本就没怀父亲的孩子,怀着别人的孩子趁和父亲出差的机会躺到父亲的床上,污蔑父亲让她怀了身孕,在母亲生下她坐月子的时候找上门来。
也是她污蔑母亲爱上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有染,让父亲记恨,母亲才会郁结而亡。
父亲知道真相又悔又怒,当场将白若彤母女赶出了家门。
第二天。
白若溪来到叶蓁蓁的墓碑旁边。
放下一束花在坟前。
“母亲,白若彤母女终于得到惩罚被赶出白家了,您的冤屈也终于真相大白了!”
“我现在也不再像过去那样软弱,继承了白氏集团,而且也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过得很幸福。”
白若溪说着偏头看向身旁面容俊美的男人。
顾其琛陪着她站在坟前,嘴角勾起,脸上露出笑容。
他陪着她,默默站了好一会儿。
天寒地冻,怕她过度伤心,也怕她被冻坏了。
顾其琛开口道:“岳母知道她们受到惩罚,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会开心的。我们回家吧,省得你被冻坏了!”
白若溪点头,牵上他伸过来的手,和他肩并肩慢慢走出墓园。
“唉,对了,其琛你说那天顾其赞有没有追上嘉鱼呢?”
“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