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沼点点头,对叶朝的说法十分肯定。
二人静静地等着夜晚的到来,毫不知情另一头的李蜀恒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白莹莹还在楚楚可怜的诉说着自己悲惨的身世,并没有察觉到李蜀恒对她的不轨之心。
李蜀恒已经确认了这所有关键的问题都在白莹莹的身上,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继续听白莹莹讲述下去了。
他轻轻地微笑着,一副温柔无害一心为她的样子开口:“今晚你就睡在我的房间吧。”
白莹莹一愣有些扭捏的脸红,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衣角:“蜀恒,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知道白莹莹是误会的李蜀恒只是轻轻笑了两声,无奈又纵容的摸了摸她的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会去客房睡觉,这么长时间你一定都没睡过好觉吧,今晚......可一定要好好睡啊。”
白莹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误会了李蜀恒的意思,一时间大脑乱成浆糊的不再去深思李蜀恒好人皮囊之下到底藏了什么心思。
很快,白莹莹便在李蜀恒的催促下进入了卧室。
李蜀恒递给白莹莹一杯晚安牛奶,在看到她把牛奶全部喝完后眼中闪阴冷的光泽若隐若现。
“晚安,莹莹。”他笑得十分温和。
那双注视着白莹莹的眸子里,写满了缱绻的温柔和爱意,仿佛面前这个小女孩真的是他爱了很久的情人一样。
白莹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一定是这几天累坏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困。
她扬着甜甜的笑容,对李蜀恒满怀信任的开口:“嗯,你也是。”
在李蜀恒的注视下,她进入了卧室中休息。
李蜀恒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数着秒数,他的笑容诡异上扬,双眸更是泛着兴奋的红光。
“一秒,两秒,三秒......”
随着精确的时间抵达,李蜀恒手缓缓的放在了门把手上,高扬的唇角猩红乍现。
……
别墅外,徐沼和叶朝的第一次合作十分默契,二人一前一后的潜入进别墅,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空气安静的可怕,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
徐沼静静地跟在叶朝的身侧,早已忘记了任务,双眸满目都是叶朝。
他的老婆真好看……
好吧。
徐沼承认自己有一点变态,否则怎么会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和老婆更靠近一点,更靠近一点,更靠近一点……
叶朝对徐沼火热的眼神毫无所知,因为他实在是太会装了。
以至于叶朝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个一直隐藏在她身边的古怪的家伙。
等到二人彻底钱入别墅,他们也已经察觉到别墅内的变化。
别墅内不止安静的过分,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消毒水的味道。
叶朝眉毛皱起,显然对李蜀恒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看来李蜀恒这是打算把女主给解剖。
只是为了研究出她到底有哪里和他们不一样,到底要如何才能够脱离这个无趣的世界。
666找到了什么激动的说着:【宿主!我找到了!女主被李蜀恒关到了卧室里!】
说着,666已经将一份地图发到了叶朝的脑子里。
“这边。”叶朝轻声说着,窈窕的身形轻盈的从眼前滑过。
徐沼凝望着叶朝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早在看到叶朝的第一眼,早在知道了叶朝内里灵魂样子的刹那,他就已经不再简简单单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活着。
他是为了……她而活着。
他爱他,疯了似的想要靠近她,却无一次的对她展露出真实的自己。
因为他远远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诡异,也害怕吓到他所爱的人。
徐沼丰富的心理活动没逃过1号的感知。
1号沉默着有些无奈。
徐沼从一开始的狂炫酷拽不知何时变成了这般恋爱脑。
说是恋爱脑还有点高估了他。
这就是一个纯纯为叶朝疯,为叶朝哐哐撞大墙的痴情男。
不过……
它并不难理解。
毕竟它也没来由的期待,若是能够和这位宿主一起完成任务的话该是有多么愉快。
最终,二人抵达了卧室的房间门口。
紧闭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缝隙,露出了里面的场景。
还好他们两个来的并不晚,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及时。
李蜀恒只是准备了东西,还在做着清洁双手的工作,并没有开工。
叶朝弯唇一笑,直接抬手敲了敲门。
那张优雅贵气的面庞上,显露出缭绕人心的蛊惑。
徐沼直勾勾看着叶朝这张娇艳动人面庞所展露出来的直逼人心的惊艳美丽,忍不住双眸色泽加重,黑透到底。
“谁?!”李蜀恒没想到自己还能够听到有人敲门,清洁的双手瞬间一抖,全心全意的贯注在这刻被轻而易举的击溃。
他从未想过自己干这样隐秘的事情竟然还会被人给发现。
“嘎吱——”
门开了。
柔软轻哑的嗓音响起:“李大少,别来无恙。”
当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的面庞后,所有紧张负面的情绪情绪统统消失,只余最为原始激动的兴奋。
突然变了的贵气小姐,让李蜀恒不难想到她是和白莹莹之间有着相同性联系的人。
他体内的热血因子还是活跃了起来,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白莹莹,还有叶朝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
尤其是……他对叶朝,感兴趣至极。
李蜀恒呵声一笑,歪着的头颅之上,风流倜傥的英俊面容挂上了邪气。
他声音轻哑的响起:“李小姐,你是来陪我一起做手术的吗?”
站在门口的叶朝缓慢踏入房间,与此同时,徐沼也加快脚步的走进。
和叶朝的从容不同,他的脚步显露出几分急切来——
再不快点出现,老婆就要被人偷家了!!!
果不其然,徐沼的突然出现让李蜀恒脸上的笑容一时间凝固,甚至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变化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李蜀恒语气并不多好。
大学时莫名其妙遭受的挨打他虽然并不计较,也不在意,可现在他和对自己最重要的,甚至说机器一般人生出现在的唯一光亮并肩站在一起,这种滋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