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八个男模,晚上就梦到了…
不过闺蜜果然了解她的审美,这个陌生男人,真的符合她对要求。
五官端正,面部线条干净利落,肌肉线条也恰到好处,刚脱下衣服,就露出了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
眸子也很漂亮,透着坚毅,不像是干这行的。
就是技术有点不好,无视耳边男人嘀咕的“对不起”,叶云潇昏昏沉沉地想着。
她醒来,就看到洗到发白、却依旧花里胡哨地被罩,整个房间除了衣柜空荡荡的,外加上身下的土炕…
叶云潇瞬间深吸气,自己怎么在这?
国际机械技术交流会安保都是摆设吗?
不过这个年代,能找到这么复古的地方也不容易,看这破旧的钨丝灯泡,都已经停产很多年了。
旁边的男人见她的动作,也出了声:“你醒了。”
叶云潇转头,看见梦中的男人举着搪瓷杯子,看着自己。
这个梦还没醒?未免也太长了。
叶云潇眉头微蹙,不过她也不会亏待自己,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身体还是十分困倦,她驱赶道:“钱给你了吧,别打扰我休息,你可以走了。”
对面的男人一脸莫名其妙,还带着受伤:“这是我家。”
她瞬间脸色变冷,说道:“你这是想上位?你又不是什么良家妇男…”
话音刚落,就有记忆涌入她的脑海:
原主也叫叶云潇,她干农活的路上,突然有一个男人拦路,正是同村的李大壮,他拉着原主说了不少混话。
原主哪见过这场面?她想绕路离开,却被李大壮直接按倒,一脸淫秽地拿出一包药粉,往原主嘴里灌,还好正好有人路过,救了原主。
但是原主的情况已经不对劲了,秦松川本来想让她去冷水里泡泡,但是原主主动抓着他的衣袖,求着他留下来。
这情节,和昨天读过的小说情节一模一样!
她,竟穿成了男主的侄女。
原书剧情中,侄女差点遭到玷污,幸好一个男人及时出现。
二人情投意合,那男人很快娶了她,他后来成为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是有名的金凤凰。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眼前的男人脸色立马黑了,他转过身,声音闷闷的:“我叫秦松川,住在隔壁大岗村。”
怎么回事?
这剧本不对啊!
算了,都有穿越这么不科学的事发生了,出了点差错也正常。
她不说话,秦松川见状,放柔了声音:“我会负责的。”
叶云潇看着一脸认真的男人,有些头疼:“你我以前都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强行把两个没有感情的人捆绑在一起,是断送了两个人的幸福,这件事,你就当从没发生过吧!”
要不然原主回来,发现自己嫁为人妇了,多不好?
而且自己也没心思谈恋爱。
“不行。”秦松川硬邦邦地说道。
叶云潇却恍然大悟:“你是觉得必须得负责吗?我不介意,这样吧,你帮我把那个对我动手动脚的人抓住,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和我都不说,就没有其他人知道。”
“我已经抓过来了。不两清,一会我就去提亲。”
叶云潇心烦意乱,想到书里原主的父母,姐姐对她都不错,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她本能地倚靠他们,也不敢做得太出格,
看着一脸期待的男人,叶云潇夺开他的目光:“好吧,我先回家和爸妈商量商量。”
秦松川沉默地让开路,叶云潇顺路回家,进了熟悉的院子。
窗户今年新做的,木制框崭新,透过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她能看到妈和奶奶在炕上坐着。
许是原主情绪的影响,她瞬间鼻子一酸,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到奶奶的声音:“那丫头和你们长得越来越不像了,万一有村民怀疑怎么办?”
“怕什么?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
原主的妈张凤兰正在织毛衣,她抓回咕噜远的毛线团,闻言眼皮也不抬,不在乎地回道。
“你可得注意点,别让她接触外来人。”奶奶显然忧心忡忡。
“城里人还能看上她?她没念书,一个丫头也当不了兵,这辈子也就是农夫了。至于她的丈夫,我都物色好了,
隔壁村子不是有个刚打死老婆的鳏夫吗?他可是愿意出一百块彩礼呢!”张凤兰语调升高,语气也变得不好了。
这是说谁呢?叶云潇正在思考。
突然,有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炸开。
原来,母慈女孝是假象,实际上原主是爹不疼娘不爱,被家里人认为是扫把星。
种地、除草、洗衣做饭,家里的活都少不了她,却只能最后一个上桌,吃家人的残羹剩饭。
稍有不如意,还可以拿她撒气。
偏偏这家人在外人面前演技不错,弄得村民都以为是原主不懂事。
原主没有读过书,再加上村民都指责她,她就信了父母是为她好的鬼话,开始逆来顺受起来。
昨天晚上,原主又被母亲张凤兰找茬,说她烧的菜糊了,趁机打了她一顿。
伤还没好,就被赶去下地,要不然,也不至于遇到那个人渣。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啥穿到八三年,但是已经寄居到这个身体里,叶云潇就不能让自己受欺负,而且张凤兰两儿一女,唯一没上学的就是自己。
脱离这个让原主当牛做马还pua她的家,势在必行!
不过衣食住行,每样都需要钱,原主的兜比脸都干净,难道自己要露宿街头吗?
她忍不住对老天比了个中指,在21世纪,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填大学志愿自己叛逆,选了和父母不一样的领域,但是也成为了国宝级科学家,刚刚打破了东门子公司的垄断地位。
这是看自己前半生太顺遂了,想要自己体会一下地狱副本吗?
秦松川的脸浮现在脑海里,他会是一个好选择吗?
别从一个火坑刚出来,就跳进另一个。
她躲在屋子后面纠结,却突然听见张凤兰的骂声:“叶云潇那丫头呢?都快到午饭的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做饭?是想饿死我们吗?”
叶云潇瞬间做了决定,还是去和秦松川试试,情况总不能更差了。
她低头夺过窗户,马上出了院门,门却在此刻打开,张凤兰发拿起一旁的扁担:“贱人,都学会偷懒了?看来还是昨天打得轻。”
“我要是贱人,你这个生了贱人的人是什么?大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