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潇也不惯着他:“我这一身怎么了?你说哪里不正经了?
哦,我知道了,别人比你家富裕就是来路不正经,不准别人比你家过得好,还有,你输了,你的赌注还没完成,不会是想要赖账吧?
哎呦,承诺了做不到算不算投机倒把呢?”
被这一顿嘲讽,苏东旭哑口无言,律越还在一旁起哄:“你不是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话不算数吧?”
苏东旭赶紧在操场跑,同时还大喊自己错了,场面倒是很是滑稽。
趁着这个机会,那个陌生的男人掐了自己一把,眼泪汪汪地等着那些记者还追问她。
然而这个时候的记者都是有节操的,不像后世那样唯恐天下不乱,没有新闻都能制造出来,反而站在一旁,想要等着叶云潇的反应。
他们心里也希望这些是假的,要不然省状元的人品这么不堪,自己身为S省人,也是脸面无光。
与此同时,学校门口,也有人拿着喇叭喊:“我的儿媳妇啊,你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就这么被派出所抓走了,留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我们祖孙可怎么活啊?”
这声音还带着哭腔,李校长顿时脸色难看,自己这个学生,才貌出众,还很善良地愿意分享自己的身体,怎么总是遭遇这些磨难?
他留下一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剩下的人也是好奇,顿时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校门口。
校门口已经有不少人,甚至有人一脸同情:“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
“我儿媳妇生完孩子,说是要去做些零活补充家用,结果不知道怎么得罪老板了,就进监狱了。”
边说,她手毫不犹豫地在怀里的婴儿屁股上掐了一下,那婴儿顿时哇哇大哭。
她赶紧哄孩子,那路人也被这哭声勾起了火气:“简直太过分了,那黑心老板是谁?”
“好像是一大一小,大老板叫叶云潇,小老板叫仲甜。”
这横幅还在校门口挂着,那路人有些不可置信:“你是说?那老板叫叶云潇?你是记错了。”
省理科状元肯定不是这样一个人,这绝对是同名同姓。
对,就是同名同姓。
这时,苏东旭也跑完了三圈,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踩叶云潇的机会:
“我们学校就这一个叫叶云潇的学生,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刚才学校里面有男人上门找她要说法,现在又有人拖家带口地来了。”
没等叶云潇说话,李校长就把他拽走:“为啥咱们学校今年有那么多套题练习?这些都是叶云潇弄来的,你能不能知道点感恩?”
苏东旭敷衍地答应,男人听到哭声,也慌乱地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哄!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他们的关系,叶云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怎么不给你老婆活路了?”
没有记者接自己的话茬,男子只能自己把新闻爆出来:“我代我老婆向你道歉,对于她做的,我深感抱歉,她不在了,
家里还有个一岁的孩子没有奶吃,天天在家哭得,搞得我老娘头痛,也起不来床了,整个家都要散了,我求求你,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吧!”
他故意模糊不清,想要往叶云潇犯了罪这个方向上引,他边说边看着记者,期待他们记下这个大新闻,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动笔。
他顿时慌了,自己娶新老婆的钱,不会打水漂吧?
叶云潇也看还有些迷茫:“你的妻子是哪位?”
“我的妻子皮肤有点黑,做事很是爽利。”
叶云潇也想起来了这个人:“你的妻子是谢凤琴?她不是因为偷拿产品被抓了吗?”
男子有些扭捏地说道:“啊?我老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老婆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我也不求你把工钱了,求你高抬贵手,让我们一家人团聚吧。”
这些记者都是经常处理信息,自然听出了他隐藏了不少东西。
但是群众却被这开始同情这可怜地一家,看着叶云潇的眼神都带着敌意,这个时候虽然小商贩赚的多,可是论地位,大家都觉得丢脸,大型私人公司的老板,在以前更是被打的地主,再看看旁边一老一小,瞬间大伙都偏向了他们。
远处的人影看到这一幕,才十分满意地回家。
有人捡起石子,一下子打在横幅上:“就这么不干人事,把人妈妈弄没了,还高考状元呢?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你这是干什么?”李校长看到横幅沾了灰,立刻很是心动,叶云潇很有把握的说道:“她就是偷东西了啊,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前几天杨军才刚去厂里把监控视频同步到录像机上,叶云潇赶紧拿出录像机,想要把那个视频再调出来,却发现监控视频早就被新视频覆盖了。
她只能又把摄像机收了回去,这才想到,这个时代的储存技术不能像后世那样能存很久,是自己疏忽了。
男人本来有些心惊肉跳,见她顿时一喜,那个人说的果然没错,为了掩盖笑意,他想到那人说的,压下有些手痒的手,小声哀求道:“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这一家子老百姓计较了。”
他说得可怜,叶云潇却看着他的手抬起,大拇指和食指开始摩挲,还在旁边比画了一个数字,叶云潇也懒得和他吵:“警察那里有案件记录,我们一起去查看吧!
“这是怎么了?我是警察。”
说曹操曹操就到,有一组身穿制服的警察进来,叶云潇赶紧说了情况:
那警察正好是办这个案子的那个,他立刻反应了过来:“的确是哪位女同志偷了东西,那位老板拿着监控录像来报警的,我们还拷贝了一卷磁带,不信的话,可以去局里取过来看。”
群众立刻被安抚了,那男人此刻暗骂这些警察多管闲事,却装作惊讶的样子:“她竟然做了这样的错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打扰了,那我们先走了。”
不过愣头青还是有些不忍:“孩子没有妈妈,也是可怜,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叶云潇冷笑一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这厂里的规章制度,都是摆在明年上的,而且谢凤琴没拿到工资是什么时候去闹事的?是我排队要进高考的时候,她那时候的怎么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主编赶紧把这件事记上,愣头青对这个男人一点同情都没有了,也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