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自己的脸,流进了脖颈里面,叶云潇赶紧拿起一旁的纸巾去擦拭脸部。
泼自己的那个陌生女人,也赶紧上前帮忙:“你没事吧!实在是抱歉。”
叶云潇看了纸巾,现在的遮瑕不怎么防水,都沾在了纸上面,好在遮瑕膏底下自己还贴了遮瑕贴纸。
对面那个女人似乎愣住了,停顿了一下才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真是太冒失了,你明天到百货大楼,随便挑随便选,我付钱!”
她反应很快,不过叶云潇还是注意到了这个间隔,看来自己这个遮瑕贴纸让她们的剧本失败了。
不过还要再试探一下,她掩住表情,语气淡淡地说道:“不用这么客气的,你也是不小心。”
那女人又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在京都,什么消费都可以报我的名字,我叫袁凌月。”
“那多不好意思啊!”
顾闻蔓抢着替叶云潇回答:“云潇一向大度,不会计较这些的。”
看着她时不时飘向自己的眼神,叶云潇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此刻倒是装成一副好姐姐的模样:“你初来乍到,还不认识京都的姐妹们吧?走,我带你去认识认识。”
叶云潇想到爷爷办这个宴会的用意,勉强跟了上去,这些人应该是以前认识,此刻也聚在一起,靠在这个沙发上,倒是非常闲适。
见叶云潇前来,她们都自我介绍,刚才泼叶云潇水的那个人叫袁凌玥,她们的态度不是热络也不是无视,维持在了一个让人舒服的水平。
见叶云潇似乎不是特别有意加入她们,叶云潇也不再被提到,她渐渐闲了下来。
另一边是鲜榨的果汁,叶云潇一向爱喝蓝莓汁,赶紧拿干净的杯子去打了一点。
不过这普通汁味道有些不对,她只喝了一口,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那杯水虽然把她的裙子弄湿,但是还是弄得她里面的衣服很不舒服,她赶紧进入唯一一间空着的休息室,把门锁上。
这私人会所准备得很周全,休息室说是卧室,但是实际上是一个套间,有浴室,有换衣间,角落里还有一张不小的床。
换衣间里面挂着一套衣服,摸起来质感不错,像是丝绸。
这红裙很合叶云潇的心意,她慢悠悠地打量一番,得出这个结论,刚要开始动作,却发现屋里似乎有脚步声。
叶云潇也是一惊,私人会所的安保这么差吗?
看来这是一个连环计啊,也不知道给自己找的男人是啥样的歪瓜裂枣。
她看着浴室上的门锁,赶紧躲进浴室里,希望能快点有人发现自己不见了。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拽了一下,她顿时就抬起膝盖,直往他某个重要部位打,然而看着地上的背影,就却突然觉得这身形有些不对,不像是成年人。
她放下腿,发现一个8.9岁的小男孩盯着自己。
这真是相当漂亮的小男孩,五官精致,笑出来露出酒窝,十分可爱,可以预见长大后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叶云潇也认出了他,他是这些爷爷老友中唯一一个被带来的幼童,据说那老友满门忠烈,还娶了一个也是军人出身的儿媳,这幼童是儿子儿媳留下的唯一骨血。
“你是谁啊,姐姐?不过你长得好漂亮啊!”
那小男孩见到叶云潇,也眨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叶云潇此刻却突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些热,有种冲动叫嚣着自己把这个小男孩扑倒。
自己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八、九的小男孩发生关系,不管怎么解释,大家都会以为自己是禽兽,有了这么一个大的污点,恐怕以后干什么都不行。
这是一个连环圈套,而自己刚来京都,人都认不全,恐怕得罪的人只有一个顾闻蔓。
真是好算计。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泼自己那杯清水,怕是也不简单。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行为,去门口试了试,果然门已经打不开了,至于求救,怕是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听得到,毕竟这床是用来干什么简直是一目了然。
她感觉到燥热感越来越强,自己也越来越兴奋,只能趁着自己还可以控制自己的时候先安顿好这个小男孩,她尽量放低声音,避免吓到男孩:“你是林安宁吧?我是叶云潇,是你爷爷的老友,我以前还见过你呢!”
叶云潇睁眼说瞎话,只有先取得小朋友的信任,才能把他哄出去。
林安宁偏头打量自己,似乎在思考这种这话的可信度,她赶紧祈祷自己的西洋镜千万不要被揭穿,可是林安宁却点头:“我记得你,那我可以长大娶你吗?”
叶云潇瞬间被他的脑回路震惊,这么大点就知道娶媳妇了?
她跳过话题,说道:“姐姐有一些事,平安,你去那个床上玩去好不好?再帮姐姐一个忙,把门口的链子挂上,好不好?”
“好,”林安宁瞪大眼睛,干脆地答应。
叶云潇试了试,自己的确推不开,就是不知道这玩具似的链子锁可以阻拦自己多久,她这才赶紧把花洒调成冷水,感觉好受了不少。
希望快点有人发现自己或者这个小男孩不见了!
屋子外,有侍应生悄然地过来,挂上了清洁牌,清洁牌的意思就是这间休息室已经脏了,需要打扫,一般人都不会再打开。
外面,顾闻蔓看着这一幕,拿起了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叶云潇,我要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