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帅立刻展示自己屁股上的鞋印:“我儿子突然被开除了,我去找说法,还被打了一顿,赶了出来。”
屁股上的鞋印清晰,有围观群众拿出玉米面饼子:“老人家,你别着急,先吃点东西。”
叶云潇立刻冷笑一声,许月白此刻也递来了平时开会用的大喇叭,她拿起喇叭说道:“你怎么不说你儿子已经被派出所的同志羁押了呢?”
围观群众立刻“哎呦”一声,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叶云潇面对这些人也不怯场,继续说道:“大家也知道,这没有证据,派出所能随便关人吗?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咱们的孩子,毛主席说道,教育是国之根本,如此品行不良的人,能让他继续当老师吗?
学校做了开除他的决定之后,我们就收拾好了他儿子的东西,让他带回去,可惜,他还在这里闹事,还想打我们学校的学生,被康”
围观脸色都变得鄙夷,有一个老太太啐道:“真是脸大,恶人先告状。”
刘帅赶紧拿起铺盖和纸箱子,灰溜溜地跑远,像是背后有狼追着似的。
叶云潇也笑得开心,她对门口忙着的人说道:“不好意思,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和你没有关系,都怪他们心术不正,好孩子,快回去上课吧!”
为首的男人笑呵呵地说道,叶云潇瞬间反应过来,这估计就是校长了,她表达感谢后就回去上课了。
今天的事已经够多,她决定明天再找钱小娟麻烦。
……
看守所
没被判刑的犯人,都会暂时被羁押在这里,刘大伟呆在简易的床上,冻得瑟瑟发抖。
被关在这里一天一夜,他憔悴了很多,眼里是对叶云潇的恨意。
他被带到了传达室,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道:
“有话快点说,探视时间有限。”
说完,他就出了门,撕开兜里的烟,颇有些得意地点燃,吸了一口。
他刚拿起话筒,那边有声音传来:
“你被县一中开除了。”
刘大伟觉得嘴里尽是苦涩的味道:“我知道了,对了,那女人的翻译被出版社采纳了,我把信截了下来,出版社说再会给她发样品,你可以拜托钱小娟去拦截。”
“行,我会转达的,儿子,爸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第二天一早,叶云潇早早地起床,想要找钱小娟的晦气。
她在食堂到教室的路上堵她,却一直都没有找到人。
等到上课铃声响起,钱小娟的脸却肿得吓人,像是一个发面馒头,她周围气色阴沉,一脸我谁都不想理的表情。
叶云潇顿时有些得意,她绕了钱小娟一圈:“哎呦,你这是走路不小心撞的吗?”
那句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再打一顿威胁犹在耳边,钱小娟脸色更加不好,却不敢回答。
叶云潇继续攻击:“我看到你的听课时间变成一个月了,难道你又犯了什么错误,最近的大事就是陈老师进了监狱,你不会和他有关系吧?看来,传言也并非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钱小娟不答,对于这种装死人似的敌人,叶云潇顿时觉得无趣,她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书本上,今天据说秦松川的生日,看来自己应该早点回家给松川一个惊喜。
因此,她错过了钱民瑾动作,他冲着钱小娟揉了揉手腕,脸写满了得意。
钱小娟却赶紧去了公示板,上面对自己处分的公式黑得刺眼,她想到昨天的纸条,顿时下了决心。
门卫
绿色的身影离开,钱小娟也准时到达了门卫室,她开始翻找那些信件。
烫金色的字体灼伤了她的眼,译林—时代出版社给她回信了?
他们要求不是很高吗?难道标准变了?
她瞥了一眼张叔,张叔在一旁大口喝汤,配着酸黄瓜咸菜,硬生生把喝汤喝出了喝酒的气质。
趁着他不注意,四处张望也没人进来,钱小娟飞快地把这信件放到报纸地下,说道:“我找到我们老师订的报纸了,我先走了叔。”
张叔咬着包子,从嘴里挤出一个字:“行”
他看着钱小娟的背影,突然好奇道:“以前王老师不是一到时间就来去吗?怎么突然换成你了?”
钱小娟本来脚底抹油,马上溜出去,闻言顿时停住,有些心虚,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老师她最近忙,就拜托我。”
张叔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也没有多想。
钱小娟走到树下,就迫不及待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报纸,她知道,这就是刘帅说的样刊了。
她直接把样刊撕成了碎纸片,看着它随风飘走。
叶云潇则是按照约定到了门口,秦松川沉默着把饭菜递过去。
她刚把塑料饭盒接过,秦松川就急匆匆地说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上课。”
他怎么这么着急?
叶云潇有些不解地接过打包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有些寂寞。
叶云潇拿着饭菜走到食堂,香味一时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想到他们上午的帮忙,她把菜放在中间:“大家一起吃吧!”
这菜够四五个人吃,但是如今人多,一个人也就只能夹一筷豆子。
“真好吃。”有一个男同学意犹未尽地吧唧吧唧嘴。
叶云潇觉得有些心酸,秦松川呢?
他一向舍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现在又吃什么呢?
“姐,我打听好了,民瑾哥不肯和你相亲,就是因为他班那个叫叶云潇的狐狸精!”另一个桌上,有一人眉飞凤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