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想明白这些,她想到自己给学校添的麻烦,赶紧买了一些脆皮鸡蛋糕,急匆匆地上了绿皮火车。
她心里说不出的舒坦,欠秦松川的钱,终于有机会还了。
她下了车,就马上回到了家,今天坐了四个小时火车,可累死人了。
回到家,帮秦松川看了一会火之后,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见面,许月白就问道:“瞧我这记性,我本来打算这周去你家找你玩的。”
叶云潇赶紧提高音调说道:“这周就算你去了,我也没空,我又给像译林——时代出版社投稿了,我相信,我一定会过稿的。”
周围的人瞬间笑了,钱小娟却心都凉了,桌子下,她握紧了手。
许月白赶紧给叶云潇打了预防针:“这个出版社要求特别高,听说有大学教授投稿,她都不一定收,云潇,你可以先试试一些小出版社和杂志社。”
叶云潇说道:“你身为我的好朋友,要相信我的。”
钱民瑾赶紧捧场:“我也相信云潇。”
叶云潇赶紧把脆皮鸡蛋糕分给他们:“不错,够朋友,快点吃。”
这一幕刺痛了钱小娟的眼睛,她下定了决心,大不了自己多跑几趟门卫,一定要把信件给截住,而且,还要让她成为笑话。
还没上完一上午课,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叶云潇本来就是话题人物,这下更是全校都议论她了。
“听说了吗?那个叶云潇,她说一定能过得了译林—时代出版社的稿?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出版社,真是自信啊!”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一个大话精,真能吹。”戚月整理了齐耳短发的刘海,幽幽地说道。
她也算是学校出了名的才女,写的文章曾在市报上发表,自然知道难度。
“我们等着她的笑话就行了。”洛雁也笑了。
这代表学校大部分人的想法,大家都等着一个月后好好的嘲笑叶云潇。
王老师却很有信心,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教室,和同学们“同学们,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要先听哪个?”
底下的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许月白说道:“先苦后甜,老师,先说坏消息吧。”
王老师说道:“明天要期中考试。”
班里的学生立刻蔫了下来,分分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学生的命根子,这个年代更是。
如果成绩不好,在学校挨完老师的骂,回家可能就是一顿混合双打。
钱民瑾继续问道:“好消息呢?期中考试之后要开运动会?还是一起去看电影?”
王老师一脸正经:“好消息就是这次考试十分简单。”
“哦,好耶。”
同学们立刻开心起来,叶云潇却继续做着手中的翻译,她总觉得,这十分的音调有些不对。
她忽略这种感觉,继续听课,却突然觉得肚子一疼,赶紧跑进了厕所。
叶云潇其实是打心底嫌弃这个旱厕的,现在温度低还好,要是夏天味道太大了,好在秦松川租的房子的厕所是抽水的蹲厕,可是,她看着不请自来的亲戚,赶紧回去借卫生巾,可是许月白摇头:“昨天的那片被我扔了,我也没有了。”
现在已经是第六节课了,叶云潇一拍手:“直接请假吧,正好去供销社买一些。
说完,她就去请假,供销社离学校不远,她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叶云潇想到许月白用的,她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们这卖卫生巾吗?”
售货员眼皮子都不抬,直接说道:“有两种,大包二十片十二块钱,小包十片七块钱,同志,你还买吗?”
她已经做好了叶云潇不买的准备,直接不着急找实物。
上个月放广告的时候,是有不少人打听,可是不少人一听到价格就觉得贵。
“这是什么稀罕物,这么贵?”旁边的老年男人惊呼道。
叶云潇也感叹,这个价格对后世不算贵,可是现在的人才多少收入?
她问道:“有日用和夜用的吗?”
售货员也一愣,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是拿我找乐子呢?这不都是一样长吗?不买赶紧走。”
叶云潇才明白此刻卫生巾没有后世那样花样百出,她说道:“先给我拿一大包一小包。”
“十九块。”售货员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接过钱,把卫生巾用一个黑袋子装起来,递给叶云潇。
叶云潇拿着就要走,却突然被人拦住,老年男人说道:“什么,十九块买这么点东西,你有这钱,买点肉,全家都能饱餐一顿吃不好吗?”
叶云潇抬眼:“大爷,我自己的钱,我乐意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家是住海边吗,管这么宽,你在教我做事?”
老年男人顿时气恼地叹气:“我这是在教你过日子,要不然,就你这样的,到婆家能被打死。”
“我们可不兴男人打老婆。”售货员忍不住插口道。
“每个女人一个月都有那么两天,这不是必须得买的吗?你过日子能不吃饭?”
“那没有这洋玩意的时候女人是怎么过的?你就是矫情。”
叶云潇眉毛一挑:“对对对,我就是矫情,可是你管不到我,啧啧啧。”
“你…”老大爷瞬间被气得捂胸口,她得意地走了。
回到家,家门口依旧是禁闭,看来自己得问他有没有备用钥匙。
过了一会,她看着秦松川风尘仆仆地回来,衣服上还有一只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