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花白的男人瞬间哭诉:“你这个女学生,做了还不承认,你看,你们学校的学生都看不下去了。”
让男人赶紧离开的声音也停止,同学们紧张地看着叶云潇,班里环境安静到一根针掉下去,都能被人听见。
叶云潇仔细地打量宋文颖,判断她为什么陷害老实巴交,这是对她的第一印象,第二印象,我也没得罪她啊?自己这么拉仇恨吗?
“啪—”打破了寂静,众人的视线不自知地往声源移动,钱民瑾揉了揉手腕,对着那个学生问道:“云潇为什么带你去不带许月白去?明明她才是云潇最好的朋友。”
他有些难受地揉了揉手腕,忍住即将脱口的抱怨:“好疼啊,早知道用书拍好了。”
众人瞬间绝倒,现在是计较这种事的时候吗?你俩谁是她的好朋友重要吗?
许月白也被这清奇的脑回路感染,她赞同:“对啊,对啊,叶云潇很明显更信任我,怎么可能带你不带我,你这就是污蔑。”
宋文颖躲开她的目光,说出自己看到的:“不是叶云潇主动带我的,是我题一直做不上来,越来越心急,就接受了老师的建议去操场上散心,正好碰到这事。
那男人给她递东西的时候特别高兴,然后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他就哭着跑走了,她却没有管他,带着蛋糕毫不留情地就回来了。”
“没错,我儿子回来没多久,就跳了河,明明它走的时候还和高兴,带着今天发的工资,为了见你,穿了自己最好的那身衣服。”头发花白的男子指责道。
旁边的班有人感叹道“怪不得昨天江边拉起了警戒线,说有人跳楼,白发人送黑发人,难怪大爷这么愤怒地闯进学校。”
“县一中怎么收了这样的一个学生呢?自从她来,我们就再也没过过安稳日子。”
“走,去和校长和老师反映,开除她,县一中的名声,不容她玷污。”
看着这么多人声援自己,男人也发了狠:
“你这贱人,今天我就叫你赔我儿子的命。”
他冲了进来,这时候学生们才看到他身上明显的补丁。
原本想要拦着他的男生瞬间让开,叶云潇冷眼看着众人的反应,还有时间思考: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先下手为强,打他一顿是不是不太好?
她打算用擒拿一招制敌,刚摆好姿势,却有人提前了一步,钱民瑾直接挡在叶云潇的前面,问道:“你为什么不报警?你这是在动用私刑你知道不?”
许月白也说道:“这家伙可真疯,快去报警!”
男人也退后一步,开始骂道:“你这个表子,这是你新钓的姘头吗?”
见牵扯到别人,叶云潇眉头微蹙,就把许月白拽到自己身后,这个时候门口的男人激动的说道:“快看,穿军装的来了,叶云潇这是犯了多大的事,都惊动他们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激动,不由声音大了一些,全班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小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回,我看你还怎么吸引别人注意力。
隔壁班的孔海也是心中得意,圆满完成姐夫的任务。
至于叶云潇的下场,完全是想攀附权贵心中自找的。
军装男子在校长的陪同下进了班,众人都让开了道路,许月白和钱民瑾却不肯后退,许月白小声说道:
“两位同志,你听我解释,云潇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
军装男子说的话,一下子让学生没有了声音。
他径直越过她,将锦旗放在叶云潇手里:“多谢你上周日挺身而出,在不知道人贩子的计划下,冒着风险救了我儿子,我妈盼了很久,孙子辈中才有人出生,多谢,贵校能教出这样的学生真是,教导有方啊!”
李校长笑呵呵地说道:“张建华同志客气了,你们保家卫国,我们有义务照顾你的家人,况且云潇同学今年4月份才转到我们学校,这句话受之有愧啊。”
看着大家一脸被打脸的表情,张建华也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同,他问道:“发生了什么?”
许月白急忙把事情重复了一遍,张建华环视四周,朗声说道:“我不认为冒着得罪人贩子的风险,去救一个陌生人的人会做出这种事,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
叶云潇开口,声音不大,却不急不缓,声音传到了全班:“你们说我收了这个不知名男人的蛋糕,那我倒是问一下,我是什么时候收的?在哪里收的?”
宋文颖仔细回忆:“在东边那块围墙,那个时候第七节课刚下课。”
叶云潇说道:“让他送到学校来,万一让别人看到,那不就是把柄吗?我为什么不让他直接送我家呢?我们通校生那个时候都离开学校里,干啥多此一举?”
宋文颖沉默,钱小娟却开始分析:“没准你是故意利用了大家这种心理,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呢?而且你如果让他去你家,你家的位置不就暴露了?这可都是宋文颖亲眼所见,你什么时候看到她骗过人?”
“对啊,宋文颖一门心思学习,我们再清楚不过。”有同学捋捋其中的逻辑,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