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潇顿时一愣,李蝶衣知道这件事了,看在陈家竟然宣扬出去了这个消息,简直是想要逼婚。
在叶云潇看来,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诡异,陈婶要是觉得这个婚约重要到不惜逼婚也要让它成的地步,那应该会一直记得,怎么到现在才拿出来?
她偏头看了一眼秦松川的脸色,秦松川的脸色果然也不太好,他垂眸说道:“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走,去找东叔开证明吧!”
李蝶衣瞬间有些讪讪地说道:“现在村里面有不少人都说你是陈世美,你想办法吧!”
秦松川还没觉得什么,之前还有说他被赶出去的流言,他已经喜欢了。
叶云潇却一下子生气:“陈世美?这帮家伙可真是差劲。”
“先去开证明,这是大事。”
秦松川提醒到,两人先到了东叔家开证明。
东叔很爽快地开了证明,他开口问道:“那婚约的流言是怎么回事?叶丫头,你要是受委屈了,就告诉我,我战友有不少生了孙子的,都个顶个板正。”
板正是东北的方言,叶云潇也明白板正是指男人长得帅,有精神,她立刻有些尴尬地说:“松川对我不错。”
“松川能给你的生活条件怕是不太好,你不要介意啊。”东叔立刻笑着递给了叶云潇证明。
叶云潇顿时一惊,秦松川再怎么说都是给我上校级别的军官,收入怕是能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
自己也是天天有鸡蛋、水果,顿顿有蔬菜,怎么周围的人都觉得他很穷呢?
她没有问出口,却也留了个心眼,溪河村那边村长也爽快地开了证明,现在就差户口本了。
她有些忐忑地敲来了家门,一直没有回答。
她推门进屋,张凤兰正躺在床上喝汽水,听到动静被吓了一跳,想把汽水往身后藏,却立刻呛了一口,她瞬间咳嗽起来,看着一旁的叶云潇,她骂道:“你突然进来,先吓死我啊,我就是上辈子欠你的。”
叶云潇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妈,才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们学校说要户口本,说要把助学金给我。”
她有意隐瞒,张凤兰却瞬间反应过来她要户口本干什么,她眼珠子一转
:“哎呦,这户口本已经让你姐姐拿走了,她预考要用,明天让你爸陪你办一个临时户口本,你直接拿到学校。”
叶云潇只能点头答应,张凤兰递给了叶云潇一小把大白兔奶糖:“你怎么一直都不回家看看?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啊!”
她不由心中冷笑,张凤兰看着秦松川说道:“就算是过去也得让新媳妇回门,我看今天就合适,你自己回去吧,我和我女儿聊一聊体己话。”
叶云潇缓缓摇头,敏锐地感到了危险,秦松川看了叶云潇一眼,说道:“岳母,云潇在家的时候经常夸赞你做得好吃,我十分好奇,想要厚着脸皮蹭两顿饭。”
他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张凤兰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笑着骂道:“登门都不带礼物,还来这里白吃白喝,我这就下去洗菜做饭去,哎呦,老叶,你回来了?快去买点酒去。”
秦松川想要去帮忙,叶云潇却按住她的身体:“别去。”
她有些想笑,溪河村什么时候有卖酒的店,她倒想要看看,这对夫妻想要搞什么。不过叶云潇没有拆穿她,她有些得意地看着张凤兰忙里忙外,心里也开始堕落:原来看别人干活这么爽。
初春的风大,底下的热炕驱散了他带来的凉意,叶云潇舒服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秦松川的气息,她竟然慢慢睡着了。
“吃饭了,开饭了。”
叶云潇是被张凤兰一嗓子叫醒的,她终于见到了原主记忆中的父亲:“叶阑容。”
此刻他一身土腥气的进来,一屁股坐在炕上:“媳妇,快点收拾饭,饿死了。”
“你还是这么不着调,你女婿第一次上门,都来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喝两杯。”
“我这就“我这就去。”
叶阑容很快宝贝地端着一茶缸子酒上桌,叶云潇前面则是摆了一小盅饮料。
她突然手一抬,自己这边的那个饭、菜顿时洒在了炕上,刚上去的张凤兰只能下去拿抹布,她也不忘了骂叶云潇:“你真是讨债的。”
叶云潇嘿嘿嘿傻笑,叶阑容也下去帮忙,趁着两人把饭菜弄出去的功夫,叶云潇赶紧把自己和张凤兰的杯子换了位置,秦还有松川和叶阑容的酒杯。
张凤兰收拾好东西,就进来举起酒盅笑道:“我看云潇的吃穿打扮,你对我女儿不错,我以饮料代酒,敬你一杯。”
她说完,就一饮而尽,长辈敬酒,秦松川也豪迈地跟了一杯。
叶阑容也举起酒杯说道:“这一辈,祝大家以后发大财。”
“天天就想这些不着调的。”张凤兰顿时严厉地看了叶阑容一眼,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突然叶阑容往炕上一趟,开始打呼噜。
叶云潇知道这是药效要上来了,她赶紧给秦松川递了个眼色,自己也找个地方躺下,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她听到张凤兰轻声叫自己:“叶云潇,起床了。”
叶云潇顿时眉头微蹙,装作费力要睁眼,张凤兰也换了目标,开始叫秦松川:“女婿啊,快醒醒,家里来抢劫的了。”
突然有门打开的声音,叶云潇稍微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就看到张凤兰迎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进来。
她瞬间就知道了,这就是那个刚打死老婆的鳏夫。
张凤兰此刻语速很快,显然很是开心:“这就是我的女儿,我们说好的那个,你吃那个药了吗?”
这张铁柱一看到叶云潇,瞬间目光变得淫邪。
叶云潇突然感觉自己装不下去了,这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实在是太恶心了,像是自己没穿衣服一样,她是真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不过想到约定,叶云潇耐着性子往下听。
张铁柱也有些不信:“真的?你这女儿这么漂亮,你真舍得收一百块钱彩礼嫁给我?”
“真的。”
张凤兰说完,就把剩下的饮料喝了,还踢了一脚叶云潇:“真是来讨债的,喝了我这么多饮料,走,老头子,别装了,我们到隔壁屋。”
然而张凤兰却感觉自己突然身体一软,还有燥热划过四肢,叶阑容还像个死猪一样叫不醒,她瞬间慌乱。
这时,黑暗之中突然有人说道:“有没有可能,我才是装的,而他已经把迷药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