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川也到了派出所,他拿出那纸条,说道:“麻烦你们帮我查查,刘帅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叫刘思霞?这是我捡的纸条,这这刘思霞写的欠条,我怀疑,刘思霞和刘帅勾结,一起绑架了云潇。”
吴秀英说道:“是有这个可能,可是,我们什么也没搜到。”
秦松川想了想:“那麻烦你把他传唤过来,行吗?”
吴秀英看看纸条,点头。
看着刘帅被带走,秦松川开始搜查他们的家,他看着这一打大团结,来钱这么快,他不会把叶云潇卖给别人当媳妇了吧?
秦松川赶紧回派出所,清醒状态的刘帅没有那么镇定了,派出所的人都能看出他的问题,但是苦于证据,只能暗自咬牙切齿。
秦松川轻声说道:“能单独给我点时间吗?”
吴秀英和所长对视一眼,点头答应:“行。”
刘帅也有些害怕,不过还是保持着吊儿郎当的表情。
秦松川上前,直接问道:“云潇潇的失踪,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感受着他身上的杀意,刘帅紧紧咬着牙关:“我真的不知道。”
秦松川把这一打大团结拍在他的脸上:“那这钱怎么来了,你别告诉我你一个酒鬼,能攒的下这么多钱吧?”
他拿起一旁的记录笔,放在他双腿之间:“你要不是哦,我可往下插了啊,就算我会被抓紧去,你也别寻思自己能跑得了,最好这辈子都待在警察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刘帅也呆住了,一个女人而已,再娶一个就是了,至于这么玩命吗?
他赶紧求救道:“救命!”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像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看着秦松川的眸子,心中毫不怀疑他会说道做到。
叶云潇醒来,入目所及是木头做的棚,身边是刘思霞,四面被木材包围,屁股底下也是木头。
耳边传来商量的声音:“金哥,后面那两个女的,我要给她饭吃吗?”
“一会儿给她半个馒头,饿不死就行,省得她们想着逃跑。”
“还有半天,就到地方了,咱们这一趟搞的货太少了。”
“都怪这个女人,给小颖报仇,浪费我们太长时间了,回头还得想办法把她弄出来。”金哥沙哑的声音透着不满。
“消消气,大哥,咱们货的质量高,一定能买个好价钱的!”
叶云潇顿时有点着急,她继续尝试着解这个扣,果然,不愧是干这一行的,这个用自己军训学的那点皮毛解很费劲。
她正在努力,就看到旁边的木头向内凹陷,有头探了进来。
来人皮肤黝黑,肌肉线条明显。
与这老实的面相不同,他很粗暴地扯下两人的碎布,将馒头塞到叶云潇嘴里:“快吃,不吃就饿着。”
刘思霞眼里流下一行清泪,她一激动,就把馒头咬断,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叶云潇艰难地咬下一口,顿时觉得这玉米面的实在是太难吃了,但是她还是把馒头全吃光,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
而且帮忙还有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她更加忧虑了。
黝黑男子见两人吃完,又要把破布塞上,叶云潇一个转头躲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绵软:“大哥,能给我喝口水吗?”
美人相求,他骨头立马就酥了,手刚碰上自己的水壶,他就听到沙哑的声音:“老五,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你不知道吗?别忘了是她把小颖送进去的,她估计此刻也想着怎么把咱们送进去。”
“是。”男子点头答应,把碎布条塞回去。
叶云潇却给他抛了个媚眼,他转头,不再看叶云潇。
视线又恢复了黑暗,叶云潇继续努力尝试,可是这个绳结却纹丝不动。
她额头露出了汗,却听到了一句骂声:“我靠,以前不是不管吗?怎么突然查得严了?”
她不由把耳朵贴在木板上,思考自己怎么弄出声音,却突然看见眼前的木头被人挪开,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面容凶戾,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看起来就极为不好惹。
叶云潇立刻讨好地对他笑笑。
他却面容不变,又小声重复了这三个字,并且警告叶云潇:“你把小颖送到了监狱,放心,老大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她瞬间闭上嘴,心里越发着急,外面的交流依旧在继续。
金哥的声音依旧也沙哑,他语气轻快:“早就安元市东锦县的美人松就是这个,最近我儿子要结婚,我特意老来弄点木材给他打家具。”
“你这一车的木材不少啊,这是想要弄几套家具啊!”秃头男子说道。
“结婚花销大,这不想要顺路倒腾点木材补贴家用吗?”金哥一边说着,一边往男人手上递上了一包烟。
那男子看到烟,顿时眼前一亮,这时候,成盒的香烟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充其量是自己弄点烟叶子,自己把纸裁了卷烟,那味道,虽说也有烟草的味道,实则很是呛人。
见他心动却犹豫的样子,金哥比了个嘴型:“这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哥,你就收着吧!”
外面没有了声音,唯一的消息渠道也没有了,叶云潇不由着急,急则生乱,她手上绳子又缠了一个扣,她想要踢木材,大腿刚碰到木材,却被男人的手抓住。
两人似乎已经完成了交流:
“都不容易,你过去吧!”
叶云潇心中一阵绝望。
秦松川撬开了刘帅的嘴,心里也不轻松,按照刘帅交代的,劫走叶云潇的,是有经验的贩卖妇女儿童的团伙,他们有组织有预谋,算计了涉世未深的叶云潇。
云潇已经失踪了至少有4个小时,就怕她已经被转手,那就更不好找了,秦松川抑制不住心中的杀意,他一方面想着带走叶云潇,找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生活,一方面却觉得妻子被这么欺负了,自己该报复。
他深吸一口气,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到叶云潇,她性子倔,不知道要受多少伤害。
他越想越心惊,忍不住像信佛的人念叨:“我愿用我的一切,求佛祖啊,换取她平安归来。”
车里
一直沉默的刘思霞看着叶云潇的行为,心里也有了勇气,生活中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她咬紧了牙,开始暗中积蓄力量。
叶云潇也紧张地看着一旁的男人,两人被他看得死死的。
她试了试吐出舌头的碎布,却发现根本吐不出来。
拦路的木栅栏被人挪开,金哥松了一口气,花了一包烟,总算打通了这个关节了。
他身边的黝黑男子一挥鞭子,一声驾就要把牛赶走,却见迎面一个穿制服的男人,他朗声问道:
“等等,这个车子搜过了吗?”